第197章 揭露陈年旧事!渣爹身败名裂

    被林阳那句“送你去大西北”的威胁嚇破了胆林建国彻底老实了。
    他再也不敢动什么歪心思每天就跟个幽魂似的,在杂物间和轧钢厂之间两点一线,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但林阳,却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斩草要除根。
    对於这种自私自利、毫无底线的渣滓,你光打断他的腿是没用的。
    你得把他赖以为生的那点“资本”,那点可怜的“骄傲”,全都给剥夺得乾乾净净。
    让他从一个“失意的技术工”彻底沦为一个连饭都吃不上的……乞丐。
    ……
    这天上午,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林阳又被杨厂长给“请”了过来。
    不过这次不是为了什么技术难题,而是杨厂长看他最近在“闭关”特意叫他过来喝茶聊天,关心一下“国宝”的身心健康。
    “阳阳啊最近怎么样?在家里还习惯吧?”
    杨厂长亲自给他泡了杯上好的龙井,那態度,比对亲儿子还亲。
    “挺好的谢谢杨叔叔关心。”
    林阳捧著茶杯喝了一口脸上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就是……有时候看著院里某些人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
    “哦?”
    杨厂长眉头一挑知道这小子是话里有话。
    “怎么了?谁又不开眼惹你了?告诉叔叔叔叔给你出气!”
    “那倒没有。”
    林阳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委屈”和“犹豫”。
    “就是……我那个名义上的爹林建国。”
    “我听说他最近在厂里到处跟人说说我是他儿子,说我能有今天都是靠著他这个当爹的在背后支持。”
    “他还说当初是我娘嫌贫爱富非要跟他离婚,他才是那个受害者。”
    这番话自然是林阳胡编乱造的。
    但,却精准地踩在了杨厂长最痛恨的那个点上。
    “什么?!”
    果然杨厂长一听这话猛地一拍桌子,那张国字脸上瞬间布满了怒火。
    “这个王八蛋!他还敢顛倒黑白?!”
    杨厂长可是知道当年內情的。
    他太清楚林建国是怎么靠著周家的扶持,才从一个乡下穷小子,一步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更清楚他是怎么在前妻尸骨未寒的时候就急不可耐地另娶新欢,把亲生儿女扔在乡下不管不顾的。
    现在他竟然还敢反咬一口往死人身上泼脏水?
    这简直是丧尽天良!
    “杨叔叔您別生气。”
    林阳赶紧“劝”道“他毕竟是我爹他要面子我也能理解……”
    “理解个屁!”
    杨厂长气得吹鬍子瞪眼“这种人渣,根本不配当工人阶级的一份子!”
    “不行!这事儿我管定了!”
    “我今天就要当著全厂人的面把他那张虚偽的画皮给撕得乾乾净净!”
    ……
    当天下午。
    轧钢厂的大喇叭又一次响彻了整个厂区。
    不过这次广播的,不是什么生產標兵,也不是什么技术革新。
    而是一场……別开生面的“忆苦思甜”控诉大会。
    主讲人是杨厂长亲自请来的一位“神秘嘉宾”——
    一位白髮苍苍、从朝鲜战场上退下来的、断了一条腿的老军人。
    他也是林阳姥爷当年的老战友,是看著林阳母亲周淑云长大的长辈。
    “同志们!工友们!”
    老军人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了每一个角落那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力量和悲愤。
    “我今天来不是来作报告的。”
    “我是来替一个死不瞑目的好同志討一个公道的!”
    他没有指名道姓。
    但他把林建国当年,是如何靠著岳父家的关係进城如何花著老婆的嫁妆钱买房如何在老婆怀孕的时候就跟赵梅兰勾搭在一起,最后又是如何在前妻病重时狠心拋弃……
    这一桩桩一件件令人髮指的陈年旧事,全都原原本本地,当著全厂上万名工人的面给抖了出来!
    这故事比任何话本小说都精彩都狗血。
    也比任何话本小说,都更让人……愤怒!
    “我操!真不是个东西啊!”
    “吃软饭搞破鞋还拋妻弃子?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怪不得他儿子不认他!我要有这么个爹,我早把他腿打断了!”
    “畜生!败类!”
    一时间整个轧-gang厂,群情激奋。
    所有工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一个个义愤填膺,破口大骂。
    而事件的男主角林建国,正在车间里干活呢。
    当他听到广播里传出的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往事时。
    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此刻更是白得像一张纸。
    周围的工友们也一个个用那种极其鄙夷、厌恶甚至带著几分杀气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他。
    “林建国!你个王八蛋!”
    “滚出我们工人阶级的队伍!”
    “打死他!打死这个陈世美!”
    不知是谁第一个喊了一声。
    紧接著,愤怒的人群,像潮水一样,朝著那个已经嚇傻了的男人涌了过去!
    ……
    最终这场差点引发“群体斗殴”的闹剧在保卫科的介入下才勉强平息。
    但林建国是彻底完了。
    他被工友们吐口水,扔零件,打得鼻青脸肿,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面对著杨厂长那要吃人的目光和那位老军人冰冷的眼神。
    林建国所有的心理防线都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把自己那些年做的缺德事全都给认了。
    处理结果,很快就下来了。
    虽然念在他还有点技术没有直接开除。
    但比开除更让他难受。
    “经厂委会研究决定!”
    “钳工林建国,道德败-huai思想腐朽,严重败坏我厂声誉!”
    “即日起,撤销其一级钳工身份降为学徒工留厂察看!”
    “工资按学徒工標准每月十八块五!”
    “另外责令其即刻搬出四合院內杂物间去厂区最偏远的单身宿舍居住!”
    这几条处罚招招致命!
    不仅让他从一个“技术工”,彻底沦为了“苦力”。
    更是把他从那个虽然破败但好歹还能遮风挡雨的“家”里给彻底赶了出去!
    身败名裂!
    一无所有!
    这就是林阳送给他的最后一份“大礼”。
    当天晚上,林建国抱著个破铺盖卷在全院人那幸灾乐祸的目光中灰溜溜地离开了这个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家。
    “爸……爸你別走……”
    林宝哭著在后面追却被他一脚踹开。
    “滚!你个扫把星!”
    他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了哪还管得了这个拖油瓶?
    林阳站在自家门口静静地看著这一幕,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知道。
    从今天起。
    林建国这个名字將彻底地从他的生命里消失了。
    “哥那个坏叔叔也走了吗?”
    暖暖拉著林阳的衣角,小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对。”
    “他去了一个……很適合他的地方。”
    “一个只有他自己的冰冷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