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食堂主任震怒!傻柱马桶刷起!

    “我……我没有!这就是我自己的饭盒!”
    傻柱抱著饭盒,梗著脖子,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现在要是承认了,那性质可就严重了。
    上次只是偷点剩菜,这次可是偷正儿八经的白面馒头和猪油,这要是捅出去,工作都可能保不住!
    “你自己的饭盒?”
    李副厂长冷笑一声,那双小眼睛里闪烁著猫捉老鼠般的戏謔光芒。
    “何雨柱同志,你一个勤杂工,一个月工资十八块五,你吃得起白面馒-tou?还用得起猪油?”
    “我……”
    傻柱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少废话!”
    旁边的孙干事早就等不及了,他上次被林阳坑了一笔钱,正憋著火呢。
    现在抓到傻柱这个出气筒,哪还能客气?
    他一个箭步衝上去,也不管傻柱反抗不反抗,一把就將那个铝製饭盒抢了过来。
    “啪嗒!”
    饭盒盖被粗暴地打开。
    周围的工人们都下意识地伸长了脖子。
    下一秒。
    “嘶——”
    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在轧钢厂的大门口此起彼伏。
    只见那硕大的饭盒里,根本不是什么窝头咸菜。
    满满当当,装了至少六个又白又胖、还在冒著热气的大馒头!
    而在馒头的旁边,还用油纸包著一小坨凝固的、散发著诱人香气的猪油!
    这……这也太丰盛了!
    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都分不到一斤白面,更別提金贵得跟黄金一样的猪油了。
    这一饭盒的东西,都快赶上普通人家半个月的嚼用了!
    “好啊!何雨柱!”
    李副厂长看到这一幕,激动得脸都红了,像是抓到了什么天大的把柄。
    他指著傻柱的鼻子,声音陡然提高,充满了正义凛然的愤怒:
    “人赃並获!铁证如山!”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在全厂上下勒紧裤腰带支援国家建设的时候,你竟然监守自盗,把集体的財產拿回家养寡妇?!”
    “你这是挖社会主义的墙角!是工人阶级里的败类!”
    这几顶大帽子扣下来,又重又狠,直接把傻柱给砸懵了。
    “我……我不是……这是我……”
    傻柱还想狡辩,说这是食堂剩下的。
    可这话,谁信啊?
    食堂就算有剩下的,那也得登记入库,第二天再分配,哪能让你一个扫厕所的隨便拿?
    “带走!”
    李副厂长大手一挥,根本不给傻柱狡辩的机会,“带回保卫科!好好审!我倒要看看,他这些年到底从食堂偷了多少东西!”
    “是!”
    孙干事等人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一左一右,把还在发懵的傻柱给架了起来。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没偷!”
    傻柱终於反应过来了,开始疯狂挣扎。
    可他那点力气,在七八个保卫科干事面前,简直就是螳臂当车。
    很快,他就被按得结结实实,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了。
    这边的动静太大,很快就惊动了刚开完会准备下班的杨厂长。
    “怎么回事?门口吵吵嚷嚷的?”
    杨厂长皱著眉头走了过来。
    “杨厂长!您来得正好!”
    李副厂长一看到杨厂长,立马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把手里的饭盒递了过去。
    “您看看!这就是您一直器重的何雨柱干的好事!”
    杨厂长接过饭盒一看,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他虽然爱吃傻柱做的菜,但这並不代表他能容忍这种监守自盗的行为。
    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把他带到我办公室来!”
    杨厂长冷冷地说道。
    ……
    厂长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傻柱耷拉著脑袋,站在办公室中央,像个斗败了的公鸡。
    李副厂长坐在一旁,添油加醋地匯报著情况,把他形容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巨贪。
    “杨厂长,依我看,这种思想败坏的害群之马,必须严惩!直接开除,以儆效尤!”
    李副厂长大声提议道。
    “开除?”
    杨厂长皱了皱眉。
    开除倒不至於。
    毕竟傻柱的手艺確实不错,厂里的大师傅里,就他做的菜最合领导们的胃口。
    可要是不处理,也说不过去。
    人赃並获,影响太坏了。
    “何雨柱。”
    杨厂长敲了敲桌子,沉声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厂长,我错了。”
    傻柱这会儿也知道怕了,耷拉著脑袋,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我就是一时糊涂,看贾家太困难了,想接济一下……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接济?”
    李副厂长冷笑一声,抓住了话柄,“说得好听!我看你是色迷心窍了吧?全厂谁不知道你跟那个秦怀茹不清不楚的?拿公家的东西去討好寡妇,你还要不要脸了?”
    “你放屁!”
    傻柱被戳中痛处,脖子一梗就要骂人。
    “够了!”
    杨厂长一拍桌子,打断了两人的爭吵。
    他沉吟了半晌,最后做出了决定。
    “何雨柱,盗窃公家財物,本应严惩。”
    “但念在你过去也为厂里做过不少贡献,又是初犯(李副厂长:???),这次就从轻发落。”
    “从明天起,撤销你食堂后厨的一切职务!”
    “工资降为勤杂工標准!”
    “另外,罚你打扫全厂所有厕所,为期三个月!好好反省!”
    “等什么时候思想改造好了,再看后续安排!”
    这个处罚,不可谓不重。
    撤职,降薪,罚扫厕所。
    这三板斧下来,直接把傻柱从人人巴结的“何大厨”,打落成了全厂最底层的“掏粪工”。
    他那点可怜的尊严和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碾得粉碎。
    “谢谢厂长……谢谢厂长……”
    傻柱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办公室,那背影,要多萧索有多萧索。
    李副厂长虽然没能把傻柱直接开掉,但达到这个效果,他也心满意足了。
    他知道,傻柱这辈子,算是毁了。
    ……
    当天晚上。
    傻柱被保卫科狠狠批斗了一顿才放回家。
    他一进院,就看见许大茂正站在门口,衝著他阴阳怪气地吹口哨。
    “哟,这不是咱们何大“掏”吗?怎么著?今天厂里的厕所,香不香啊?”
    傻柱本来就憋著一肚子火,一听这话,那还得了?
    他认定,这次肯定是许大茂这个孙子在背后告的密!
    不然李副厂长怎么会那么巧,正好在门口堵住他?
    “许大茂!我操-你姥姥!”
    傻柱怒吼一声,也顾不上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了,抡起那只没受伤的胳膊就冲了上去。
    “哎哟!傻柱你疯了!又不是我举报的!”
    许大茂嚇得掉头就跑。
    两人又一次在院里上演了全武行。
    而在不远处的食堂里。
    林阳正坐在刘嵐(食堂关係户)特意给他留的小灶桌前,一边优哉游哉地吃著香喷喷的小炒肉,一边听著外面传来的打骂声,嘴角勾起一抹深藏功与名的笑意。
    “傻柱啊傻柱,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就你这智商,还想跟我斗?”
    “慢慢玩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片,放进嘴里,香得眯起了眼睛。
    “林工,您慢点吃,锅里还有呢。”
    旁边的刘嵐一脸諂媚地给他倒著茶水。
    自从林阳那张“静音鼓风机”的图纸被证实可行之后,他在食堂的地位,那就跟太上皇一样。
    “嗯,味道不错。”
    林阳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了,刘姐,明儿个厕所的马桶刷子,记得给柱子叔换个新的,得让他用得顺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