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刘海中想当官?官迷符玩死你

    阎埠贵被带走写检查,易中海也因为私藏钢材的事被停职反省。
    一夜之间,四合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直接废了两个。
    这下,可把后院那位二大爷给乐坏了。
    刘海中。
    这位轧钢厂的七级锻工,一辈子没別的爱好,就爱当官。
    在厂里当不上大官,就在这四合院里过过“领导癮”。
    以前有易中海这个八级工压著,他这“二把手”当得憋屈。
    现在好了,易中海倒了,阎埠贵也歇菜了。
    这四合院的天,不就轮到他刘某人来撑了吗?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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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刘海中就换上了一身半新的蓝色干部服,背著手,挺著个硕大的啤酒肚,在院子里溜达开了。
    那步伐,迈得四平八稳,那眼神,睥睨眾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大领导下来视察工作了。
    “三大妈,你家门口这煤球堆得不像话啊!影响院容!赶紧拾掇拾掇!”
    “许大茂!你自行车又乱放!再让我看见给你軲轆卸了!”
    “还有你,秦怀茹!大清早的哭什么丧?影响多不好?要积极向上,乐观面对生活嘛!”
    刘海中走到哪儿,官腔就打到哪儿,指指点点,好不威风。
    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看得院里眾人直犯噁心,但又不敢说什么。
    毕竟,现在院里就他一个“大爷”了。
    林阳正坐在自家门口,一边晒太阳,一边给暖暖削苹果。
    看著刘海中那副上躥下跳、比猴还急的德行,他差点没笑出声来。
    “哥,那个胖爷爷在干嘛呀?他好像很不高兴。”
    暖暖啃著苹果,好奇地问道。
    “哦,他不是不高兴。”
    林阳颳了刮妹妹的小鼻子,笑得像只小狐狸,“他是太高兴了,高兴得快要上天了。”
    “想当官?”
    林阳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行啊,既然你这么想当官,那小爷我就帮你一把,让你过足官癮。”
    他意念一动,打开了系统商城。
    在道具栏里翻了半天,最后锁定在一张画著一个滑稽乌纱帽的黄色符纸上。
    【初级官迷符】
    【效果:对指定目標使用,可使其產生幻觉,在接下来的30分钟內,认为自己已经当上了梦寐以求的大官,並会做出相应的滑稽举动。】
    【售价:50情绪值。】
    “嘿,还有这种好东西?”
    林阳乐了,这简直就是为刘海中量身定做的啊。
    “兑换!使用!”
    “目標:刘海中!”
    【叮!官迷符已生效!】
    ……
    院子里。
    刘海中正背著手,训斥刚从医院回来、胳膊上还打著石膏的傻柱。
    “何雨柱同志!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啊?”
    “年轻人要戒骄戒躁,不要动不动就打架斗殴!要向组织靠拢,要……”
    他正说得唾沫横飞,过足了领导癮。
    突然。
    “嗡——”
    刘海中只觉得脑子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
    眼前的景象瞬间发生了变化。
    原本破旧不堪的四合院,在他眼里,突然变得金碧辉煌,红旗招展。
    周围那些穿著破棉袄的邻居,一个个都变成了西装革履、毕恭毕敬的下属。
    而他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主席台上,手里拿著个麦克风,底下是黑压压的人群,掌声雷动。
    “同志们好!”
    刘海中猛地挺直了腰杆,那张胖脸上瞬间充满了神圣的光辉。
    他清了清嗓子,对著空无一人的院子中央,挥舞著手臂,开始发表“就职演说”。
    “今天!我,刘海中!正式就任咱们红星轧钢厂的厂长!”
    “我宣布!从今天起,咱们厂要进行大改革!要跑步进入共產主义!”
    “我向大家保证!不出三年!咱们厂的產量要翻一番!工人的工资要涨三级!”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全院人都给吼懵了。
    “啥玩意儿?”
    “刘海中疯了?”
    “他当厂长了?我怎么不知道?”
    傻柱更是愣在原地,忘了胳膊疼,一脸懵逼地看著眼前这个突然开始发癲的二大爷。
    刘海中却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他慷慨激昂地讲了足足五分钟,从生產讲到生活,从过去讲到未来,那架势,比真厂长还像厂长。
    讲完话,他还像模像样地走下“主席台”(其实就是个台阶),开始“视察工作”。
    他走到许大茂面前。
    许大茂刚下夜班回来,正端著脸盆准备洗脸,被这阵仗嚇了一跳。
    “许大茂同志!”
    刘海中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一脸的语重心长,“你这个放映员的工作,很重要啊!是咱们厂精神文明建设的窗口!”
    “但是!”
    他话锋一转,脸色沉了下来,“我听说你最近思想有点滑坡啊!生活作风有问题!这样怎么能当好革命的螺丝钉呢?”
    “从明天起,你先別放电影了。”
    刘海中指了指院子角落里的公共厕所,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你去,把全厂的厕所给我打扫乾净!好好反省反省!”
    “啥?!”
    许大茂手里的脸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让他去扫厕所?
    这老东西是吃错药了吧?!
    “你……你有病吧?!”
    “放肆!”
    刘海中勃然大怒,一叉腰,官威十足,“怎么跟领导说话呢?信不信我明天就开了你?!”
    说著,他又指向旁边看热闹的傻柱。
    “还有你!何雨柱!吊著个胳膊像什么样子?影响厂容厂貌!”
    “你也去!跟许大茂一起!你俩比赛扫!谁扫得乾净,这个月的先进就评给谁!”
    傻柱:“……”
    他现在严重怀疑,这老东西是不是被林阳那个小王八蛋给打傻了。
    整个四合院,此刻已经笑翻了天。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这刘海中,是官迷心窍,魔怔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二大爷这是想当官想疯了吧?”
    “还让许大茂和傻柱比赛扫厕所?这主意也太绝了!”
    邻居们一个个捂著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林阳坐在自家门口,嗑著瓜子,看著眼前这齣免费的喜剧,差点没把瓜子壳喷出来。
    这官迷符的效果,比他想像的还要好啊!
    简直就是社死神器!
    院子中央。
    刘海中还在那儿发號施令,指点江山,一会儿让三大爷去起草文件,一会儿又让秦怀茹去给他倒茶,忙得不亦乐乎。
    而他那几个平时被他打得跟孙子似的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此刻正躲在角落里,笑得直不起腰。
    “哥,咱爸这是咋了?真当上厂长了?”
    “当个屁!我看他是被鬼上身了!活该!让他平时天天打咱们!”
    就在这时。
    “当家的!你这是干嘛呢?!”
    一声尖锐的叫喊传来。
    二大妈买菜回来了,一进院就看见自家老头子像个神经病一样在那儿对著空气指手画脚,周围还围了一圈看笑话的人。
    那张老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丟人!太丟人了!”
    二大妈扔下菜篮子,衝上去一把揪住刘海中的耳朵,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家拽。
    “哎哟!谁?!谁敢揪厂长的耳朵?反了你了!”
    刘海中吃痛,还在那儿挣扎著摆领导架子。
    “我揪的就是你这个厂长!”
    二大-ma气得眼泪都下来了,又羞又愤,“赶紧给我滚回屋去!別在这儿丟人现眼了!”
    在全院人的鬨笑声中。
    这位刚刚“上任”了不到半小时的“刘厂长”,就这么被自家老婆揪著耳朵,连拉带拽地拖回了屋里。
    那狼狈的模样,比昨天被带走的易中-hai还滑稽。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
    紧接著,屋里就传来了二大妈的哭骂声和刘海中那中气不足的辩解声。
    院子里,笑声更大了。
    刘海中这下,算是彻底成了全院的笑柄。
    以后他再想摆什么大爷的谱,怕是没人会再把他当回事了。
    林阳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满意地点了点头。
    兵不血刃,杀人诛心。
    这才叫降维打击。
    “哥,那个胖爷爷的病好了吗?”
    暖暖拉了拉林阳的衣角,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神秘:
    “好了,不过啊,他以后可能再也不想当官了。”
    “为什么呀?”
    “因为他发现,当官,是要被人揪耳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