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阎老抠想蹭饭?崩碎你算盘珠子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但在这四合院里,林阳上学这事儿,比坏事传得还快。
    傍晚时分,林阳领著背著新书包、兜里揣满糖果的暖暖刚一进院。
    好几道目光就“唰”地一下从各个门缝窗户缝里射了出来,死死钉在兄妹俩身上。
    “回来了回来了!”
    “看那丫头背的,是新书包吧?真皮的?”
    “那小子真进去了?”
    没等林阳走到中院,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就端著个大茶缸子,一路小跑地迎了出来。
    那张老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褶子,热情得简直能把人烫死。
    “哎哟喂!阳阳,暖暖,回来啦!”
    “怎么样怎么样?事情办妥了吧?”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那双精明的小眼睛在林阳兄-mei俩身上滴溜溜地乱转,重点在那两个崭新的、泛著皮革光泽的小书包上停留了好几秒。
    这年头,一个帆布书包都算是稀罕物,这种带搭扣的皮质书包,那更是干部子弟才有的待遇。
    这小子,真办成了?
    “妥了。”
    林阳淡淡地应了一声,脚步没停。
    “妥了?”
    阎埠贵眼睛一亮,赶紧跟了上去,那语气亲热得像是自家亲侄子。
    “哎呀!我就知道!阳阳你这孩子,打小就透著股机灵劲儿,天生就是读书的料!”
    “来来来,跟三大爷说说,校长怎么说的?给你安排到哪个班了?班主任是谁啊?”
    这老算盘,嘴上说著恭喜,心里却在疯狂打著算盘。
    林阳是什么人?
    那可是能让校长都另眼相看的“神童”!
    这要是能攀上关係,以后自家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闺女,在学校里不就能让他多照应著点?
    再说了,这小子现在可是院里的小財神爷,手指头缝里隨便漏点,都够他家喝一壶的了。
    林阳一眼就看穿了这老抠门心里的那点小九九。
    “没分班。”
    林阳走到自家门口,停下脚步。
    “没分班?”
    阎埠贵一愣,“那是什么意思?学校不要你?”
    他心里瞬间闪过一丝窃喜,看吧,我就说没那么容易。
    林-chan嘴角微勾,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校长说我知识水平太高了,让我直接跳级到五年级,还给了我特权,可以不去上课,在家自学就行。”
    “啥玩意儿?!”
    阎埠贵手里的茶缸子一哆嗦,里面的茶水都洒了出来。
    跳级到五年级?
    还不用去上课?
    这……这待遇比他这个当老师的都牛逼啊!
    “真的假的?”
    “爱信不信。”
    林阳懒得跟他废话,掏出钥匙就要开门。
    “哎哎哎!別急著走啊!”
    阎埠贵急了,赶紧一把拉住林阳的袖子。
    他知道,这小子没必要撒这种一戳就破的谎。
    那也就是说……这小子,是个真真正正的天才!
    那这条大腿,就更得抱紧了!
    “阳阳啊,你看,这大喜的日子,咱们不得庆祝庆祝?”
    阎埠贵脸上笑得更諂媚了,甚至还从兜里掏出了半包皱巴巴的大前门香菸,抽出一根就要往林阳嘴里塞。
    “来,抽根华子……哦不对,抽根烟,跟三大爷进屋聊聊。”
    林阳嫌弃地躲开,心里直犯噁心。
    跟个八岁孩子递烟?这老东西也是个人才。
    “有事说事,没事我得给我妹做饭了。”
    “有事!有大事!”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阳阳啊,你看,你三大爷我,好歹也是个知识分子。这孩子上学啊,门道多著呢。你刚入学,很多事儿不懂,三大爷可以给你指点指点。”
    “就比如说,这作业本啊,练习册啊,都得花钱买。但要是让三大爷我帮你去学校领,那就能省下不少钱呢!”
    林阳看著他,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著他表演。
    阎埠贵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一想到能占便宜,还是硬著头皮继续说:
    “还有啊,你这在家自学,肯定有很多旧书旧本子吧?尤其是你那用过的作业本,可千万別扔了!”
    “留著!都留著给我!”
    “我家解成解放他们正好用得上,也算是废物利用,支援国家建设了嘛,对不对?”
    图穷匕见了。
    这老东西,绕了半天,原来是在打他作业本的主意。
    这年头,纸张金贵,一个作业本都得好几分钱。这老算盘是想空手套白狼,连这几分钱都想省。
    “说完了?”
    林阳等他说完,才淡淡地问了一句。
    “说完了,你看……”
    “哦。”
    林阳点了点头,然后从怀里(空间)掏出了一瓶东西,“啪”的一声放在门口的石阶上。
    阎埠贵定睛一看,眼睛又亮了。
    那是一瓶还没开封的二锅头。
    白瓶红標,看著就喜庆。
    “哎哟!阳阳你这……太客气了!知道三大爷好这口……”
    阎埠贵搓著手就要去拿。
    “谁说这是给你的?”
    林阳一脚踩住酒瓶,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我是想问问三大爷,您看我这瓶酒,跟您刚才提著要来给我『庆祝』的那半瓶酒,有什么不一样?”
    阎埠贵一愣。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为了蹭饭,特意从家里拿了半瓶早就兑了水的“假酒”过来,这会儿还拎在手里呢。
    “这……这有啥不一样的?不都是酒嘛……”阎埠贵心虚地说道。
    “是吗?”
    林阳弯下腰,拧开那瓶二锅头的瓶盖。
    一股浓郁纯正的酒香,瞬间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您闻闻我这味儿。”
    然后,他又指了指阎埠贵手里的那半瓶。
    “再闻闻您那味儿。”
    “三大爷,您好歹也是个老师,別告诉我您分不清酒精和白开水的区別。”
    “您这酒,是水兑酒,还是酒兑水啊?”
    轰!
    这话一出,阎埠贵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像是被人当眾扒光了裤子。
    周围几个还没走远的邻居,听到这话,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谁不知道三大爷抠门?
    拿兑了水的假酒去人家真神童那儿蹭饭,还想占便宜要作业本?
    这算盘打得,也太不要脸了。
    “我……我……”
    阎埠贵被懟得哑口无-yan,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阳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三大爷,咱们再算笔帐。”
    林阳掰著手指头,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上学,学费学校免了,还给发助学金。”
    “作业本练习册,学校也全包了,用不完。”
    “所以,您那点『门道』,在我这儿不好使。”
    “至於我用过的作业本……”
    林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满脸通红的老抠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不好意思,我这人有个习惯,用过的纸都得烧了祭祖。”
    “一张都不会留。”
    “所以啊,您那点小算盘,还是收起来吧。”
    “別崩我一脸血,再把您自个儿的算盘珠子给崩碎了。”
    说完。
    林-chan拿起那瓶二锅头,看都没看阎埠贵一眼,转身推门进屋。
    “砰!”
    大门关上。
    只留下阎埠贵一个人,提著那半瓶尷尬的假酒,在寒风中凌乱。
    周围的邻居们再也忍不住了,爆发出一阵鬨笑。
    “哈哈哈!老阎,你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吧?”
    “就是!拿水糊弄孩子,你也好意思?”
    “还想要人家作业本?我看你是想屁吃呢!”
    在眾人的嘲笑声中,阎埠贵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抽了几十个大耳刮子。
    他把手里的假酒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笑什么笑!都给我滚!”
    阎埠贵恼羞成怒地吼了一嗓子,然后捂著脸,灰溜溜地跑回了自己家。
    这脸,是彻底丟尽了。
    屋里。
    暖暖好奇地看著林阳手里的酒瓶。
    “哥,那个爷爷为什么脸那么红呀?”
    林阳把酒瓶放在桌上,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他想占便宜,结果被哥哥的王八之气给震伤了,气血攻心,所以脸红。”
    “哦……”暖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他以后还敢来吗?”
    “放心。”
    林阳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要是还敢来,下次碎的,可就不只是酒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