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哪儿那么多废话!

    这两天之所以这么威风,全是仗著有柱子哥在背后撑腰。
    他不敢再回嘴,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似的,赶紧缩到何雨柱身边寻求庇护。
    “怕什么?”何雨柱冲他挤了挤眼,咧嘴一笑,还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
    “柱子哥,万一我落单了怎么办?他比我大好几岁呢,我真打不过他啊。”
    何雨柱心里暗笑:这小子看著机灵,可这张破嘴,真是个惹祸精。明明知道落单要挨揍,嘴上还非得逞强。
    “那你就老老实实在家待著唄!”
    “別啊柱子哥,”许大茂立刻苦著脸,“我可不想再被我娘锁在屋里了,那滋味比挨揍还难受。”
    “那你以后就跟著我练练,看看你这小身板,瘦得跟豆芽菜似的,一阵风都能吹跑。”
    “谁像豆芽了!”许大茂一听就不乐意了,一想到豆芽那大脑袋细身子的模样,顿时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窗外的贾东旭气得肺都快要炸了,这两个小兔崽子直接把他晾在一边,连个正眼都不给他。
    他咬著后槽牙,那股子无赖劲儿瞬间又上来了,当即阴阳怪气地喊道:
    “柱子,你可別后悔!这大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往后你要是有个马高鐙短,可別指望我来帮你。”
    何雨柱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屑与鄙夷:
    “贾东旭,你能帮我什么忙?哦对了,你不来占我便宜,这就已经是帮我天大的忙了。”
    许大茂一看机会来了,立刻在一旁添油加醋:“就是!贾东旭,你只要別来蹭吃蹭喝,就是对柱子哥最大的帮忙了。”
    “何雨柱,你给我等著,早晚有你求我的时候!”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连手指都在不停哆嗦。
    “我等著。”何雨柱语气平淡,手上翻转肉串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
    与此同时,贾张氏把儿子撵出门后,自己也跟到门口等著看热闹。
    本以为这事手到擒来,没成想儿子非但没討到半点好处,反倒被那两个小兔崽子夹枪带棒地狠狠埋汰了一通。
    看著儿子气得浑身发抖的样子,贾张氏只觉得面子上彻底掛不住了,当即开口说道:
    “东旭,你这是干什么去了?家里是少你吃了还是少你喝了?等明天娘买肉给你包饺子,馋死那两个小兔崽子!”
    贾东旭整个人都懵了,心里不停犯嘀咕:不是你让我来要的吗?
    可他深知自己娘的脾气,这分明是在给他找台阶下。
    他压根不相信,家里刚过完年,油星子都快见底了,娘还真能捨得买肉包饺子。
    何雨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两人都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还没等贾东旭接话,何雨柱故意抬高了嗓门,衝著窗外大声喊道:
    “哟,贾张大妈,您打算割几斤肉啊?到时候可別忘了,饺子还得是肉蛋馅儿的才好吃!”
    “对对对!肉蛋馅儿的最好吃,一咬一嘴油,那叫一个香!”许大茂条件反射般地跟著附和,毕竟肉蛋饺子,在他心里那就是人间绝顶美味。
    “柱子,大茂,你们那麻雀还没烤好吗?烤好了赶紧送过来!”里屋传来陈淑香的声音。
    她是真不想掺和晚辈们的口角之爭,再说贾张氏那张嘴实在太厉害,她生怕儿子跟著学坏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脸上顿时掛不住了。
    她不过是虚张声势,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哪能真去买肉包饺子。
    可被何雨柱和许大茂这么一调侃,她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何雨柱,你个小兔崽子,当老娘买不起肉咋地?不就是几只烂麻雀嘛,老娘还不稀罕吃呢!”贾张氏扯著嗓子破口大骂。
    “哟,贾大妈,您这嘴是真硬气。”何雨柱不紧不慢地回懟,手上熟练地翻转著肉串,火苗不断舔舐著肉串,那股香味愈发浓郁扑鼻,“那明天我就专门等著,看看您家是不是真能吃肉饺子。”
    “你……你个没教养的东西!”贾张氏被气得浑身哆嗦,跟筛糠一样,狠狠跺了跺脚,转头对著贾东旭吼道:“东旭,回家!別跟那两个没教养的废话,掉价!”
    “张如花,你说谁没教养呢?你儿子有教养,有教养到上门来抢东西吃?
    老娘是不是太久没收拾你了,皮痒了是吧?”
    陈淑香本来不想管,想著小孩子之间斗斗嘴很正常,大不了打一架,都是这么过来的。
    可听见贾张氏越说越难听,她那护犊子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何雨柱听著老娘这番话,也是微微一怔,心里暗自琢磨:我老娘平时看著温和,没想到这么厉害?自己怎么没什么印象呢?
    许大茂是真会捧场,扯著嗓子大喊:“何大娘威武霸气!”
    “滚蛋,小兔崽子!”陈淑香又气又笑,挥了挥手。
    何雨柱直接抬手给了许大茂一个脖溜子,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哪儿那么多废话!”
    “嘿嘿,解气啊!我娘那张脸都被贾家那老太婆抓花了,昨天要不是我跑得快,差点就挨了她一板锹。”许大茂揉著后脑勺,心有余悸地回忆道。
    “你就不怕她回头找你算帐?”
    “怕什么呀,不是还有柱子哥你罩著我嘛。”许大茂露出一副傻乐的表情。
    何雨柱此刻懒得搭理这小子,重新低下头,专心致志地烤起了麻雀。
    “柱子哥,你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弟弟挨欺负不管吧?”见何雨柱不理他,许大茂可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话题。
    “那我要是不管呢?”何雨柱故意逗他。
    “啊?早知道我就不该多这张嘴了!”许大茂脸色瞬间垮了下来,眼圈猛地一红,一副泫然欲泣、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柱子哥,你可不能不管我啊,你可是我最亲的哥!”
    “行了行了,看你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扭扭捏捏像个姑娘家似的。”
    “嘿嘿,我就知道柱子哥对我最好了。”许大茂立刻转悲为喜,脸上重新绽开了笑容。
    “滚一边去,你小子是属狗脸的吧?说变就变,翻脸比翻书还快。”
    与此同时,屋內传来贾张氏压著嗓子的咒骂声:“疯婆娘,当初生你的时候怎么没把你疼死……”
    她紧紧拽著儿子的胳膊,一把將他拖进屋里,隨后“咣当”一声巨响,贾家的房门被重重摔上。
    紧接著,屋里就传出了贾张氏连珠炮似的训斥声,一句接一句,几乎不带停顿。
    “你怎么就这么蠢?连两个小崽子手里的东西都骗不来,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种?”
    “娘……”贾东旭心里满是委屈和不甘。以前何雨柱根本不用他开口,热腾腾的吃食早就主动送上门了。
    这回他厚著脸皮亲自去討,不仅什么都没拿到,还白白受了一顿羞辱,他越想越憋闷,怎么都想不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以后找机会,非得好好教训教训那两个小兔崽子,记住了,別在院里动手,听明白没有?”
    “知道了,娘。”这母子俩最近几天非但没捞著好处,还处处吃瘪,贾东旭心里早就窝著一团火,正盘算著要找个机会狠狠收拾那两个小子。
    只不过单凭他一个人,未必是何雨柱的对手,所以他打算等许大茂落单的时候,再狠狠揍他一顿,好好出出这口恶气。
    暂且不提这母子二人如何在背后暗暗算计、等待时机,何雨柱这边已经把麻雀烤得差不多了,接著就开始忙著调配各种调料。
    没曾想翻找一遍,竟意外发现了一个惊喜——孜然。看来他爹平时备料还真是齐全。
    更让他高兴的是,居然还找著了辣椒麵。於是他转过头,问许大茂:“你能吃辣吗?”
    许大茂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何雨柱便拿了一只碗,把盐化成了盐水,均匀地涂抹在麻雀身上。按理说应该醃上一会儿再烤,可他俩早就馋得不行,哪里还等得及。
    撒上孜然后,浓郁的香气一下子窜了出来,直往鼻子里钻,勾得人馋虫大动。
    这一下,许大茂急得直跳脚:“柱子哥,柱子哥,好了没啊?快给我一串,赶紧给我一串,馋死我啦!”
    “急什么?先把这串给你大娘送过去尝尝。”何雨柱递过去一串。许大茂一把接过,转身就朝屋里跑,一边跑一边吸溜著鼻子,口水都快从嘴角淌下来了。
    “大娘,大娘,快来吃烤麻雀,刚烤好的,还热乎著呢!”
    “大茂真是懂事!”陈淑香看著他馋成那样还能忍著先不吃,伸手接过烤麻雀,笑著夸了一句。许大茂嘿嘿一笑,迈著两条小短腿飞快地跑回了厨房。
    “柱子哥,我的呢?我的呢?”
    “少不了你的。”何雨柱又递过去一串。许大茂接过来,张嘴就咬。何雨柱还来不及提醒他小心烫,就听见“啊呜——哎哟!”一声叫唤,许大茂被烫得直抽气,小脸皱成了一团,眼眶里顿时泛起了泪花。
    “急什么?刚烤好的东西能不烫吗?”何雨柱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