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竟然骑过头了!

    陈淑香苦笑著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无奈的神情。
    “唉,我今儿个特意问了东家。”
    “那能下奶的母羊太金贵,早就被那帮小鬼子抢光弄走了。”
    “咱们这样的平头百姓,根本就弄不到。”
    “看来咱家闺女这口粮是悬了,这下可要遭罪了。”
    何大清重重嘆了口气,动作小心翼翼地从妻子怀里接过。
    那个闭著眼睛、小手还在半空中胡乱抓著的何雨水。
    “別急別急,这事儿哪能说有就有的。”
    “兴许过两天自然而然就有了呢!”
    陈淑香在一旁轻声宽慰著,手还温柔地拍抚著怀里的婴儿。
    “也是,但愿一切顺利吧。”
    “不过今天確实没带回什么像样的东西。”
    “昨天闹了那么一出,街上的买卖人都嚇得躲起来了。”
    何大清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
    “情况这么严重吗?”
    陈淑香显得十分惊讶。
    “可不是嘛!昨天我去的地方还算是城郊。”
    “听说城里都戒严了。”
    “也不知道是哪路高人动的手,据说一晚上就干掉了十多个小鬼子。”
    “哎呀!做这事的人没被抓到吧?”
    “那就不清楚了。”
    “但听说昨晚连禿军那边的人都吃了大亏,折了不少人手。”
    何大清压低了嗓音,神色格外凝重。
    “那你今天去上工不会有事吧?”
    “要是实在不安全,咱们就再请几天假歇歇。”
    “不行不行,这个月我已经请了不少假了。”
    “再请下去,连分红都要保不住了。”
    何大清用力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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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他在丰泽园也算是顶樑柱,虽然没有股份。
    但不少客人都是衝著他的手艺来的,所以老板每月会按营业额分他一些红利。
    “外面……现在真的没事了吗?”
    “看样子是没戒严,也没见怎么盘查。”
    “估计昨晚那伙人已经被抓了吧。”
    “唉,这世道真是造孽啊!”
    陈淑香长长地嘆了口气。
    何雨柱在厨房里,將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禿党的人被收拾了,那兔党那边呢?
    “要不要今晚先去黑芝麻胡同探探路?”
    何雨柱在心里暗暗盘算著。
    “柱子哥,你发什么呆呢?我叫了你好几声了。”
    许大茂伸手晃了晃他的胳膊。
    “啊?哦,怎么了?”
    “我今晚能在你家吃顿饭不?”
    许大茂眼巴巴地望著他。
    “你这小馋猫,等会儿问问我爹,他答应就行!”
    “哎,柱子哥,要不你替我问问唄?我不敢……”
    “行吧!”
    看著许大茂那副馋嘴的模样,何雨柱只好答应了下来。
    “柱子哥最好啦!”
    何雨柱收下这张“好人卡”,心里忍不住琢磨。
    这小子哄女孩子的本事,难道就是从小这么练出来的?
    吃过晚饭,许大茂就被赶回来的赵翠凤领走了。
    赵翠凤一路上连连道谢,说多谢何家照顾自己儿子,还管饭。
    又说回头让许旺財请何大清喝两盅。
    何大清也没客气。
    他和许旺財其实挺对脾气,两个人路子都“野”。
    时常能弄到些稀罕东西,原本经常凑在一起喝两杯。
    就因为两家孩子打架闹了彆扭,才好些日子没一起喝酒了。
    许大茂转身离开之后,何雨柱便独自回到了耳房之中。
    他弯腰往炉膛里添进一块煤炭,隨即转身钻进了温热的被窝。
    眼下必须养足精神,夜里还要赶往黑芝麻胡同前去踩点。
    那处地方他从前从未踏足,只知道一个模糊的大致方向,必须先去摸清路线。
    当然,如果途中运气不错,顺手除掉几个汉奸和小鬼子,那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刚要进入梦乡,就被一阵强烈的尿意硬生生憋醒。
    他从隨身空间里摸出打火机,点亮之后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十九分。
    他侧耳凝神倾听屋外动静,安静得能听见煤炉里煤炭烧裂的细微声响。
    何雨柱缓缓起身,一件件穿好衣裳,將自己裹得严实又暖和。
    他沿著昨夜摸索好的路线,悄悄溜出这座四合院,推出昨天骑过的那辆自行车。
    顺著南锣鼓巷一路向北,他双腿用力,飞快地蹬著车子前行。
    谁料骑到一条宽阔的大马路时,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糟糕,竟然骑过头了!这里都已经到鼓楼东大街了。
    幸好这深夜路上行人稀少,他立刻调转车头往回骑行。
    这一回他不敢再猛蹬快骑,每经过一个路口便停下查看路牌。
    小菊儿胡同、菊儿胡同……几经辗转,终於抵达黑芝麻胡同。
    他先沿著胡同往东骑行,却发现门牌號对不上號。
    只好又掉头折返,朝著胡同西边继续骑行。
    又往前骑了几十米距离,他猛地捏紧车闸,將自行车收进空间。
    隨即轻手轻脚地贴靠在冰冷的墙根之下。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而且还不止一个人的动静。
    没过多久,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男子率先进入他的视线。
    那人穿著厚实的棉长袍,围著一条深灰色围巾,头上戴著一顶圆顶礼帽。
    腰间部位鼓鼓囊囊,明显藏著防身的武器。
    在他身后约莫十米远的地方,还跟著一名女子。
    女子同样全副武装:厚棉袄搭配棉裤,围巾紧紧裹住脸庞,只露出一双眼睛。
    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连她踩在积雪上发出的咯吱声响都听得一清二楚。
    两人一看就是一伙的。
    等那两人走过去之后,何雨柱丝毫不敢轻举妄动。
    雪地里稍微一动,发出的动静实在太过明显。
    他咬紧牙关,直接趴在积雪之上,缓缓向前匍匐移动。
    始终与那名女子保持著七八米左右的安全距离。
    前方两人又向前走了百十来米。
    那名女子忽然离开胡同中间,闪身躲进墙角的阴影深处。
    何雨柱见状也立刻停下动作,屏息凝神。
    这时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紧接著传来几句模糊不清的交谈声。
    因为隔得实在太远,根本听不清具体在说些什么。
    隨后那名女子顺著墙根慢慢挪动脚步。
    一直停在某座院子的门口,再也不动分毫。
    何雨柱也紧紧跟著她的动作调整自身姿势。
    她一动,他便跟著挪动;她一停,他便立刻伏低身子。
    就在这时,附近又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