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先搞辆自行车,往后在复製地球穿山越岭,才真正利索

    “石床平整如镜,边缘磨得发亮——显然有人长年在此起居。”
    光束扫过四壁,林泉心头一震,又猛地一热。
    “易筋经、锻骨经、洗髓经?地球真有这三部古传武典?”
    易筋经分九式,锻骨经分九重,洗髓经分九转。
    多亏聚宝盆加持,那些密密麻麻的繁体古字,他一眼就读得通透。
    心跳擂鼓般急促,林泉顾不得细想,当场盘膝开练。
    前世今生,他骨子里都揣著一个江湖梦。
    如今撞见失传千年的真功夫,哪还按捺得住?
    十几分钟过去,第一式“引龙出渊”已稳稳落定。
    “筋长一寸,寿延十年。”
    返至地星,他屏息凝神,照旧摆开架势——动作竟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复製地球练成的,在地星也照样能用。”
    压下翻腾的热血,他转身再入石室。
    苦修三个多钟头,易筋九式前五式尽数贯通。
    “力气涨了一截,身子却像卸了千斤枷锁,轻快得能踩风而行。”
    接下来数日,他闭门谢客,昼夜往返於两界之间,几乎全泡在复製地球习武。
    “易筋九式圆满,该攻锻骨九重了。”
    这三部典籍,署名皆为天台紫凝道人,与少林毫无瓜葛。
    除偶尔出门兑点现金,林泉几乎足不出户。
    他没上班,也没正经差事。
    三间老屋:一间客厅,两间臥房。
    痴迷练功的他,一天大半光阴,都在复製地球的山野石室里度过。
    许是聚宝盆护持,易筋、锻骨、洗髓三关,竟无一处滯涩、无一次卡顿。
    不到三十天,三部古法尽数登顶。
    “我现在一拳下去,怕是能把泰森当年的沙袋轰成齏粉。”
    他纵身跃上断崖,身形如燕掠壁而上。
    立於高处环顾,群峰叠翠,云雾繚绕——果然是天台山。
    “网上传言,易筋、锻骨、洗髓三经,確係天台紫凝道人手录。”
    “那间石室,八成就是他清修之地。”
    他大步下山,目光扫过公路上静静停驻的车辆,眼里泛起灼灼亮光。
    “地星科技太原始,这些车眼下根本玩不转。”
    略一思量,他拐进一家手机店,顺手捡了台华为p60。
    “信號满格?水电燃气全通?”
    漫无目的地转了两个多小时,整座城空荡无声,连一只野猫都没撞见。
    “莫非聚宝盆只復刻了人类?其他生灵、微生物,全被剔除了?”
    “它到底把银河系也一併拓印了没有?”
    甩开杂念,他点开瀏览器,搜“凤凰自行车”。
    鈦合金车架虽轻,但地星炎黄国压根没这玩意儿。
    眼下国內三大老牌车厂,还是永久、凤凰、飞鸽。
    巧的是,复製地球那边,也齐齐备著这三家的老款。
    林泉打定主意:先搞辆自行车,往后在复製地球穿山越岭,才真正利索。
    顺手开走一辆奥迪q7,直奔凤凰自行车厂。
    高速路上,零星停著几辆旧车,像被时间遗弃的標本。
    耗时十几个钟头,他终於抵达厂区。
    逛展室半个多小时,他挑中一辆漆面微旧、钢架鋥亮的凤凰二八槓。
    “车架扎实,辐条紧绷,连铃鐺都响得清脆!”
    把这辆老凤凰运回地星家中,他隨手敲了几串数字,隨即驾著奥迪q7满城兜风。
    “菜市摊上的鱼虾蟹,居然还在扑腾?”
    “肉案上那块五花,红白分明,水光润泽,分明刚宰不久!”
    “有这座复製地球撑腰,我缺什么?”
    顺手捡了两扇羊排、一条牛腱,利落地片成薄如蝉翼的肉片。
    挑了两斤脆嫩毛肚……又拎起一包浓香火锅底料,林泉踏回地星。
    “所有包装全带回地球烧掉,別留下蛛丝马跡。”
    他用火钳稳稳夹起一块烧得通红的蜂窝煤,转身朝雨柱家走去。
    门刚响两声,何雨柱便一把拉开,咧嘴一笑:“阿泉!”
    林泉也笑著迎上:“雨柱,换个煤球,上我那儿烫两口?”
    整座大院里,何雨柱最讲义气,说话从不绕弯子,骨头是硬的,心也是热的。
    秦淮茹把一家老小拢得妥帖,是顶梁的媳妇、孝顺的儿媳、操心的娘,可日子逼到墙角,她常常咬著牙咽下委屈。
    易中海面软心善,刘海中一门心思往上攀,阎埠贵算盘打得噼啪响……
    人的好坏,从来不是天生刻在骨头里的,而是被日子一寸寸磨出来的。
    “今儿有硬货?”何雨柱眼睛一亮。
    “顺手淘了点牛羊肉。”林泉轻描淡写。
    他伸手从炉膛里抽出那块烧透的旧煤,再把新煤严丝合缝嵌进去,火苗“呼”地腾起一截。
    隨后,他领著何雨柱和何雨水,穿过窄巷进了自己屋子。
    “泉哥,这么多肉?”何雨水盯著灶台,喉头不自觉地动了动。
    她模样清秀,身段却略显单薄,对林泉而言,並非心头所好。
    而秦淮茹身上那股子温韧劲儿,反倒更让他多看两眼。
    “你们先坐会儿。”话音未落,林泉已把铁锅架上炉口,撕开底料倒进去。等油膏化开、香气迸发,再哗啦一声添进大半锅清水。
    辣香混著牛油厚味,像长了腿似的,直往人鼻子里钻。
    当了一辈子灶台边的人,何雨柱忍不住凑近:“这味儿绝了,咋调的?”
    “牛油打底,加了几片香叶……”林泉隨口应道。
    “阿泉,你悠著点花,眼下没正式工作,连对象都没定。”何雨柱皱眉劝道。
    “雨柱,你二十九,我才二十五。”林泉一句话戳得他哑口无言。
    汤水翻滚,三人围坐开吃,热气蒸得脸颊发烫。
    “太香了,就是辣得舌根发麻!”何雨水一边擦汗一边夹菜。
    “雨柱,来,走一个!”林泉举杯。
    两人碰了碰粗瓷碗,仰头喝下一口,接著大快朵颐——羊肉鲜弹,牛肉酥香,毛肚爽脆。
    “雨柱,你手艺没得挑,要是手边有点新鲜葱姜蒜,那才叫圆满。”林泉咂咂嘴,略带遗憾。
    “稍等!”何雨柱起身就走,几分钟后捧回一小碟切好的佐料。
    “你这是干啥去?”秦淮茹探头问。
    “阿泉请客,我回去抓点提味的。”他边说边往外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