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河工(H)

    第二十八章  河工(H)
    萧承瑾说话算话。
    月初这日,皇帝要出宫视察河工,太子须得随行。一大早,萧承瑾便来到公主寝宫,与萧承瑜换身份。
    “这三日便拜托你了。”萧承瑾换上萧承瑜的月白长袍,拍了拍他的肩,“玲珑那边……你多照应些。”
    萧承瑜弯了弯嘴角:“皇兄放心。”
    萧承瑾点点头,这几日他要留在这里,当三日的公主。
    萧承瑜往太子行宫走去,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太子常服。
    玄色的袍子,金线绣的云纹,腰束玉带,佩着太子专用的龙纹玉佩。他抬起手,摸了摸头上的玉冠,又正了正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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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行宫里,华瑶还在睡。
    昨夜萧承瑾翻来覆去地折腾她。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求爹告娘他也不放过,弄得她泄了好几回,最后浑身瘫软,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才意犹未尽地放过她。
    华瑶现在只想睡到天荒地老。
    “萧承瑾”走进寝殿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华瑶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头发散乱地铺在枕上,睡得像只餍足的猫。
    他在床边坐下,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睡得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嘟着,不知在梦里嘟囔什么。
    “萧承瑾”伸出手,拈起她一缕发丝,轻轻撩了撩她的鼻尖。
    华瑶皱了皱鼻子,没醒。
    他又撩了撩。
    华瑶抬手挥了挥,嘟囔道:“不要了……别弄我……”
    “萧承瑾”没停。
    华瑶又挥了挥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含糊不清:“我还要睡会儿……我昨夜好累……”
    “萧承瑾”的手顿住了。
    昨夜?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露在被子外的那截白皙的后颈,和肩上的红痕,心中了然。
    好你个瑶瑶。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华瑶吃痛,终于睁开眼。
    她迷迷糊糊地看见面前的人,穿着太子的衣裳,戴着太子的玉冠。
    “你怎么起得这么早?”她揉着眼睛,声音沙哑。
    “萧承瑾”看着她,没有解释,“起来吧,”他说,“该走了。”
    华瑶嘟囔着坐起来,由着丫鬟们替她梳洗穿戴。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全程闭着眼,任由人摆布。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皇帝出巡,仪仗煊赫。
    华瑶坐在马车里,靠着车壁,昏昏欲睡。“萧承瑾”坐在她对面,看着她一点一点往下滑,一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华瑶顺势靠在他肩上,又睡了过去。
    “萧承瑾”低头看着她,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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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察河工,是皇帝每年的大事。
    黄河、运河关乎国计民生,治理得当则漕运通畅、百姓安居,治理不当则水患频发、民不聊生。皇帝亲临视察,既是表示重视,也是督促官员。
    午时,銮驾抵达河署。地方官员早已跪迎道旁,山呼万岁。
    皇帝升座,河道总督率众官员叩首,呈上治河方略、历年账册、河工图志。皇帝翻看片刻,开口询问,河道总督跪答,详细汇报近年河工进展、银两花费、堤坝修筑情况。
    华瑶站在一旁,听着那些枯燥的汇报,眼皮直打架。“萧承瑾”轻轻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捏了捏。
    华瑶清醒了些,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目视前方,神色端肃,一副认真听政的模样。
    皇帝立于船头,指点江山,询问各处堤坝险情。随行官员一路解说,哪处去年决过口,哪处今年加固了,哪处还需再修。
    华瑶站在“萧承瑾”身侧,看着两岸风光。正是初夏时节,河水滔滔,两岸绿柳成荫,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倒是一派安宁景象。
    “萧承瑾”低头问她:“累吗?”
    华瑶摇摇头。
    “萧承瑾”便不再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成千上万的民夫正在修筑堤坝,挑土的挑土,打桩的打桩,号子声此起彼伏。皇帝亲临慰问,赐酒肉,勉励一番。
    河中粮船、商船往来不绝,船工吆喝声、水声、风声混成一片。皇帝召见沿河官员,询问漕运利弊、商旅往来、民生疾苦。
    皇帝声音低沉而威严:“此次河工,诸卿劳苦功高,朕心甚慰。起来吧。”
    众人齐声叩谢:“谢皇上隆恩!谢皇后娘娘恩典!谢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恩典!”
    声音整齐而洪亮,回荡在殿内,像潮水般涌来。
    “萧承瑾”垂眸看着脚下跪伏的众人,心底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快意。
    他终于……终于能在世人眼中,光明正大地牵着华瑶的手,站在这个位置,受万人叩拜。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华瑶。她今日着浅绯色宫装,九翟华服层层迭迭,头上珠钗熠熠,眉眼间虽带着几分倦意,却依旧明艳动人。她的手就搭在扶手上,离他极近,却又隔着一层礼制的距离。
    可即便如此,也足够了。
    他不动声色地伸出手,在宽大的袖袍遮掩下,轻轻勾住她的小指。指尖相触的那一瞬,华瑶身子微僵,却没抽回手,只是低低垂眸,耳根悄然泛红。
    下方众人叩头谢恩的声音还在继续,一波接一波,像海浪拍岸。
    每一声“太子”,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底最隐秘的渴望。他想象着,如果此刻自己是真的太子,那这叩拜声、这万人敬仰的目光,便是真正属于他们的。
    那便再也不是借来的身份,不是偷来的片刻欢愉,而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地站在她身边,让天下人都知道,她是他的。
    这份想象中满足,像烈酒入喉,烧得他胸腔发烫。
    他指尖微微用力,将她的小指攥得更紧。华瑶抬眼看他一眼,掐了他一下。
    皇帝起身,赐了座,又说了几句勉励的话。众人再次叩谢,声音震得殿顶的琉璃瓦似乎都在颤。
    “萧承瑾”听着那些声音,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他终于,尝到了那种滋味,那种“在世人眼中,她是他的”的滋味。
    哪怕只有三日,哪怕是借来的,也足够让他沉醉。
    殿外,河风吹来,带着淡淡的泥土与水汽。殿内,叩拜声渐歇,一切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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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间,设宴款待地方官员。觥筹交错间,皇帝谈笑风生,官员们诚惶诚恐。
    华瑶与皇后坐在女眷席上,远远看着“萧承瑾”。
    他坐在皇帝下首,应对得体,举止端方,完全是一副太子的模样。
    宴席散时,已经将近亥时。
    华瑶和“萧承瑾”走回住处,累得腰酸背痛。她推开门,正要往里走,身后的“萧承瑾”却忽然贴上来。他喝了酒后,身体滚烫。
    门在身后关上。
    “萧承瑾”从背后抱住她,低头就吻了下来。
    华瑶被他吻得猝不及防,刚要说话,唇已经被含住了。他的舌头探进来,在她口中翻搅,带着酒气的甘甜。
    华瑶稍稍推开他,津液在两人之间拉开一道细细的银丝。
    “昨夜刚要了,”她喘着气,“今夜你若再折腾我,明日我定是起不来了。”
    “萧承瑾”低头看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昨夜?”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低的,忽然笑了,却没到眼底,“哼,与皇兄做,我见你也甚是舒服啊,嗯?”
    他说着,一只手探上来,隔着衣料捏住了她胸前的蓓蕾。另一只手向下探去,隔着衣料揉弄她腿间那处。
    华瑶浑身一颤。
    那处被他揉弄着,渐渐湿润起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那里蔓延到四肢。
    华瑶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
    “你——”她扬起手,锤在他肩上,“你们俩再这样换来换去,我迟早弄错!”
    “萧承瑾”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我不是同你说过,”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我与皇兄就一点不同。”
    他指了指自己眼角的红痣。
    “就是这点。”他说,“其他的……便是一模一样。”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掠过她起伏的胸口,掠过她微微发抖的腿,最后又回到她脸上。
    “你不是最清楚吗,嗯?”他拉着她的手探下自己抬头的勃起。
    华瑶的脸腾地红了。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他一把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萧承瑾”俯身压下来,吻住她的唇,三两下解开她的衣襟,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那两团柔软微微起伏,顶端两抹嫣红,娇嫩得像初绽的花苞。
    “萧承瑾”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点。
    华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轻呼。
    他的舌头在那一点上打着转,轻轻吮吸,时轻时重。另一只手揉弄着另一边,搓弄着那一点蓓蕾。华瑶被他弄得浑身发软,下体渐湿,一股热流缓缓溢出。
    他身下早已胀痛的欲望抵住湿软的入口,缓缓进入。
    有些胀,有些满,带着熟悉的感觉。他进得很慢,一点一点,像是在等她适应。等完全进去之后,他停了一停,低头看着她,然后深深顶了一下她。
    华瑶被顶得花枝乱颤,双手抵在他肩膀上,呜咽道:“承瑜……慢点……”
    “萧承瑾”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吞下。身下开始抽动,先是缓慢深入,感受她内壁的每一次包裹与收缩,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撞击声混着水声,在夜色里回荡。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揉捏她的雪乳,指腹碾过嫣红的乳尖,惹得华瑶仰起头,抓紧身下的床褥,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可声音还是从唇齿间溢出来,细碎而颤抖。
    “瑶瑶……叫我的名字……”他哑着嗓子道,腰身猛地一沉,又一次顶到最深。
    华瑶被撞得神志不清,双手抱紧他的背,指甲掐进肉里:“承瑜……啊……太深了……”
    他俯身含住她的乳尖,重重吮吸,舌尖绕着打圈。身下抽插得更快,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串晶莹,又重重没入。
    华瑶绷不住,高潮来临,甬道剧烈收缩,将他裹得更紧。她泄了出来,热流浇在他柱头上,让他差点交代。
    “萧承瑾”咬牙忍住,抱起她换了个姿势,让她骑坐在自己身上。他双手托住她的臀,引导她上下起伏。华瑶双手撑在他胸前,腰肢扭动,胸前两团柔软晃荡,顶端嫣红诱人。他低头含住一侧,吮得啧啧有声。
    他喘息着,身下往上顶,撞得她嗯啊呻吟。
    床榻吱呀作响,帐幔轻轻晃动。
    华瑶被顶得又一次泄身,这次再也忍不住,哭腔道:“承瑾……不要了……”
    说完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不过也不能怪她,他今日的装束完全就是萧承瑾做派。
    “萧承瑾”俯下身,吻住她的唇,把她的声音吞进肚子里,惩罚似的咬住她的唇舌,吸得她舌根隐隐发麻。
    他翻身将她压下,腿架在肩上,快速抽插。终于,在她第再次收紧时,他闷哼一声,深深埋入,热流尽数射进她体内。
    两人纠缠着瘫软在榻上,汗水将锦被打湿。“萧承瑾”抱着她,亲吻她的额头,声音低哑:“瑶瑶……在我面前叫错人无妨。可千万……别在皇兄面前喊错了。”然后一阵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