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贾张氏的天塌了

    “不要!哎呀你俩別使坏……”
    “嘻嘻!白玲姐你老实点哦!”没想到林卫东会配合她,田枣兴奋坏了,上下其手。
    嬉闹过后,饭桌上田枣仿佛打开潘多拉魔盒,一个劲的催促两人快点吃,更频频向林卫东使眼色,整个人主动到迫不及待。
    林卫东配合,在她咬著耳朵大声密谋一会儿收拾白玲。
    白玲听得一清二楚,无语的翻著白眼,不就是那点事嘛?有什么好怕的,她才不怕!
    大不了学著田枣……反正她还没体验过。
    13號院里即將燃起活色春香的战火,四合院里,贾张氏的天塌了!
    “什么!老刘你说真的假的?易中海被厂里开了!?”
    音量伴隨著贾张氏心中难以置信的程度节节攀升。
    吼得刘海中往一旁趔去老远,吼得院里响起一片掀门帘的动静。
    “哎吆老天爷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不活了啊!哎吆老贾啊……哎吆他易大爷啊……”
    再次得到肯定答覆的贾张氏情绪崩溃,一屁股坐在门口大哭。
    昨晚,她可是一个人,足足花了近两个小时,才將易家的烂摊子打扫乾净。
    就因为易中海答应等东旭出来收为徒弟带在身边教导。
    累得她昨晚腰酸背痛睡不著,在老贾跟前数著日子盼东旭出来。
    可现在易中海都被开了还教导个屁啊!
    老天爷竟如此戏弄她!
    贾张氏悲从心来,哭得悽惨至极,引得不明真相的邻居纷纷围观。
    易家,掩面低泣的高翠兰脸色极速变化,悲伤的情绪很快被怒火填满。
    他妈的贾张氏!我男人被开你哭这么伤心像话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男人呢!
    你他妈这么哭,知不知道外人怎么看老娘?
    她噌的一下站起身就要出去教训贾张氏,被易中海黑著脸扯住。
    “干什么去?还嫌不够乱嘛?”
    高翠兰万万没想到,她去教训贾张氏易中海竟然阻拦。
    难不成外面传的是真的?他真的跟那老贱人有一腿?
    这一刻,怒火磨灭高翠兰的理智,她更是对昨晚易中海的说法生起质疑。
    还什么万一到最后还是生不出孩子,就让贾东旭给两人养老。
    养个屁的老啊!这不明摆著帮贾张氏养儿子嘛?
    她当时就在想,贾东旭有娘有家的,凭啥给易家养老,现在她懂了!
    合著这家里她是外人唄?
    高翠兰悲愤交加,但慑於易中海平日的威严不敢当面质问,哭哭啼啼的收拾起行囊。
    她要回娘家!
    易中海头大如斗,高翠兰回娘家他怎么办?聋老太太怎么办?
    下午刚哄著老太太出面帮忙,转眼就没人照顾了,老太太能乐意?
    “翠兰翠兰!你看你闹什么情绪嘛!贾张氏哭他儿子呢你让她哭唄!滚刀肉一个你跟她置什么气?你要嫌烦你用被子捂著耳朵,咱们家最近还是別闹了!”
    易中海根本不明白高翠兰在伤心什么,越劝,高翠兰越上火。
    怒火渐渐压住一直以来对易中海这个家里顶樑柱的服从。
    加上易中海失去赖以生存的工作,变得跟她一样。
    下午那会儿更是跟个孙子一样求著人老太太……
    种种景象从面前闪过,高翠兰爆发了!
    很快,易家爆发爭吵。
    院里,听够贾张氏叫魂的眾人又开始往易家门口挪。
    他们越听越兴奋,目光频频打量贾张氏和易家。
    好傢伙!
    惊天大瓜!
    阎埠贵终於找到报復的机会,摇头嘆息,无奈拍掌,跺脚扼腕,一整个戏精上身,用感慨万千的语气重复念叨。
    “唉!你们说这老易怎么能干这事呢!这也太缺德了!”
    易中海和贾张氏到底有没有一腿,在阎埠贵这里已经不重要。
    他连连重复传递著搞破鞋的说法,引得后面出来的邻居同样鄙夷起易中海。
    贾张氏扯著嗓子哭半天发现不对,怎么指指点点她的人越来越多还眼神那么奇怪。
    跟平常她召唤老贾的景象不对,等她安静下来仔细一听。
    阎埠贵那老太监似的语气像根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阎老抠!你敢编排老娘!”
    贾张氏嗷的一嗓子怪叫,朝著阎埠贵衝上去。
    围观眾人赶忙让开身位,就见贾张氏一头將阎埠贵撞倒在地上摔了个背仰。
    阎埠贵捂著后脑勺,疼得直哀嚎。
    贾张氏仍不放过,陈年老痰夹著唾沫星子啐了阎埠贵一脸。
    一边骂一边喊易中海。
    “他易大爷!你快出来!阎老抠这黑了心的编排咱俩!哎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易中海在家里烦的焦头烂额,哪顾得上外面。
    贾张氏都没注意易中海家也在吵架,见喊不出来人,气的大骂怂货!
    院里一团乱,始作俑者刘海中躲在暗处,却没有以前看乐子的欣喜。
    比起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那泡汤的小组长之位带来的伤心几乎占据全部心神。
    刘海中看过一会儿,神情落寞离开。
    嘆著气回到家,又看到不省心的二儿子在一旁玩闹。
    刘海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顺著刘光天的脖子连抽几巴掌。
    伴著刘光天的哭嚎声,刘海中吃过炒鸡蛋,二两小酒下肚,顿时一拍桌子。
    不能这么下去!
    他必须得做点什么挽回小组长的位置。
    他想到那天篤定他即將高升的神棍,便又套上棉衣出门寻去。
    狗东西今天不给个说法,把他请客吃饭的钱掏了!
    丰泽园。
    何大清刚做完一桌菜,端起儿子给他泡的茶准备休息休息,管事的寻来说有客人想见他。
    来到禄字雅间刚进门,何大清就认出人,是那个娄振华娄老板。
    “娄先生,是今儿个这菜不合胃口?您提提意见我给您重做一份去!”
    何大清循著园里常规流程询问,娄振华笑著摇摇头,等到管事的出去,他伸手示意何大清坐下谈。
    “何师傅,菜没问题,您这手艺正宗的没话说,我今儿个是想问问,何师傅你有没有另谋高就的打算?”
    何大清琢磨片刻回过味来,娄振华这是看上他的厨艺了。
    “娄先生抬爱,您要喜欢吃您多来几次,我提前给您准备著,我这边嘛……东家对我不错,我暂时没这个打算,您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