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易中海:向林卫东学习!

    人群中,林卫东目光古怪,在易中海和刘二全头顶的状態栏上徘徊好几遍。
    还能这么巧?
    不过巧合归巧合,刘二全是必须要控制的。
    易中海以为他是假敌特真骗子,实则这小子是真敌特。
    现在有了群眾举报加上眾人见证,抓他合情合理,等进了牢里,公安自有办法让他开口。
    在林卫东的授意下,靳陆上前抓人。
    刘二全並没有反抗,只是大喊著易中海诬陷他,大骂易中海不是人,然后老老实实让公安束缚住。
    反抗只会坐实敌特身份,因为打架被抓过好几次的刘二全十分清楚这点。
    同时,他对自己明面上的身份有信心,更对当下公安定罪的习惯依据极有研究。
    到时候只要咬死易中海诬陷他,没证据公安顶多让他劳动改造几天,流程他早就习惯,根本不用怕。
    他现在心里想的是,出来后怎么炮製易中海!
    狗日的差点嚇死他,他刚才还真以为暴露了!
    转头一想又觉得不对,他都经过公安筛查好多遍都没暴露过,易中海不可能知道他的身份。
    再看易中海那得意洋洋的表情,摆明了是在故意戴帽子陷害他。
    行,你狗日的等著,等老子出来了著!
    他那满是威胁的眼神死死盯著,还真让易中海心虚起来,错身而过时,鼓起勇气重复道。
    “哼!老子跟你这种敌特不共戴天!”
    “易中海啊易中海,老子真是看错了人!我是不是敌特公安同志会查清楚,到时候看公安同志怎么定你的罪吧!我原来以为,你只是个单纯的懦夫,没想到你还是个过河拆桥说翻脸就翻脸的偽君子啊!”
    刘二全反唇相讥,信心满满。
    易中海不屑一笑,能怎么定罪?
    他是为了防范敌特而大义举报,顶天也就教育教育还能毙了自己不成?
    那刘海中不也举报过何大清嘛?还不是什么事都没有?
    林卫东盯著两人的状態栏,大概获悉二人的心理状態,暗暗摇头。
    二全啊!你这话说的早了些,你是出不来咯。
    不过老易你也是个无福之人吶,抓敌特的功劳要与你无缘咯!
    林卫东通过系统空间跟靳陆交代过后,目送他押著刘二全离开。
    院里,眾人脸色古怪,心思各异,有人偷偷向林卫东投去目光。
    这种扣帽子的手段莫名让人熟悉。
    此时,易中海神情振奋,扯著嗓子又向眾人声明一番,心满意足的回家处理烂摊子。
    他对自己的应对手段挺满意,经过这一遭,不说彻底挽回之前丟掉的面子,起码能让眾人对他的印象有所改观。
    重点是,他找回了以前的自信!也终於理解林卫东为何能在这院里立於不败之地。
    一进门,易中海就安排起来。
    “老嫂子,老阎,今天这事纯是意外,我也没料到那刘二全是个坏种,不过他已经被公安抓走,受到教训是迟早的事。”
    “那个老阎啊,你身上的伤都是跟刘二全打架打的,你看是不是跟著去一趟派出所找公安同志说明情况,好歹让他赔你一点医药费嘛?”
    阎埠贵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应声,不落易中海的陷阱。
    “老易啊!我这可是为了保护你家的锅碗桌椅才受的伤,那刘二全更是你带来的人,於情於理都得你赔偿啊!”
    “成,就算赖我吧!我赔也行,但是老阎你前两天和著刘海中打我们两口子的事怎么算?是不是得你先赔偿啊?”
    “那天我又没动手,我拉架来著!”阎埠贵被气得撑起身子爭辩。
    “照你这么说我今儿个也没动手,我还把打你的刘二全举报了呢!说来也算替你报仇了!不行咱俩就抵平唄?”
    “这怎么抵?这是两码事!反正我不管,你今儿不赔偿我就躺著不走了!大不了请公安!”
    阎埠贵又气得躺下去,一不小心使了大劲,扯到脸上肿胀的伤直哼唧。
    他心里一个劲的叫苦不迭,怎么自己这么倒霉,这小半月都挨几回打了?
    挨打就算了,挨完打还见不到钱这不是闹嘛!
    “隨你的便,请就请唄!”
    易中海心中冷笑不再管他。
    阎埠贵没想著赔偿他,他同样不会赔偿阎埠贵,刚才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他深知阎埠贵的性子,对阎埠贵来说,没占到便宜就是亏了。
    这样一来,他提出抵平的说法无疑会让阎埠贵更难受。
    难受好啊!难受不死你!让你合著刘海中欺负老子!
    易中海又將目光放在贾张氏身上,这回,他换了一副面孔。
    “唉!老嫂子你说这事闹得,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刚想著別让东旭进去受罪,哪能想到后面发生的事啊!唉,你硬要说赖我我也没办法,事情已经发生,让东旭在里面改造改造也好,他那性子你也清楚嘛!”
    什么叫改造改造也好?你他妈会不会说话?
    贾张氏听到这里正要骂人,易中海话音一转。
    “但毕竟这事跟我脱不开干係,不如这样吧老嫂子,等东旭出来,我带著他,咋样?还不知道厂里还要不要他呢,反正到时候我跑关係看一看吧。”
    “他易大爷你……你的意思是收东旭为徒?”
    贾张氏脸色变幻,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易你没看她今天把我打的还收她儿子当徒弟?”一旁的高翠兰忍不住出声,看易中海的目光像在看陌生人,搞不懂他想干什么。
    “唉!那能怎么办啊?邻里邻居的,老贾走的走,能帮一把是一把嘛!”
    高翠兰一听这话气得扭头就进了里屋。
    易中海神色无奈,他並非装上癮,只是这会儿还有外人在,不好说实话。
    而贾张氏此刻兴奋的搓著手,一个劲的问易中海是不是真的。
    易中海別的不说,手艺是真不赖,在厂里是排的上號的中级工。
    老贾活著的时候,就说过易中海是个有天赋的,要是有他教东旭,还真是一件好事!
    两人达成口头之交,贾张氏兴奋的拿起扫帚就帮易家打扫,菸头尘土一个劲的往阎埠贵身上扬。
    之前阎埠贵在她家门口泼水导致她滑倒的事,贾张氏还没忘呢!
    阎埠贵完全猜不透易中海的行事风格,搞不懂他怎么会放过捣乱的贾张氏,眨眼间便让抢菜的“盟友”便开始痛击自己。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