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还是养伤重要

    冬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在汉阳江滩的琴台大剧院上。这座如流水般充满曲线美的建筑,静静地矗立在月湖之畔,散发著一股与生俱来的艺术气息。
    作为江城最高规格的文化殿堂,这里的场租向来不菲。
    但对於刚刚成为“星河舞团”新老板的苏白来说,钱从来都不是问题。
    此刻,位於大剧院三楼的一號排练厅內,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汗水味和一种名为“拼搏”的热气。
    “一、二、三、四!转!注意重心!”
    “腿抬高!背挺直!你们是在跳舞,不是在散步!”
    宽敞明亮的落地镜前,林清予穿著一身紧身黑色的连体练功服,手里拿著一根教鞭,正在纠正著姑娘们的动作。
    她的声音虽然严厉,但眼神中却透著一股焦急。
    自从昨天搬进这个奢华到梦幻的排练场地,享受著五星级酒店的食宿標准,甚至连往返都有专车接送后,整个舞团的气氛就彻底变了。
    如果说以前大家是为了生存而跳舞,那么现在,就是为了报恩。
    没有人愿意当白眼狼。
    那位年轻帅气的苏老板,不仅帮她们还了债,还给了她们从未有过的尊严和待遇。这份恩情,对於这群单纯的舞者来说,太重了。
    重到她们唯有拼命训练,拿出最完美的作品,才能觉得心安。
    作为首席领舞和临时团长,林清予更是身先士卒。她从早上七点到现在,除了喝水,几乎没有停下来过。
    “停!小雅,你的软度不够,腰再下去一点!”
    林清予走到一个年轻女孩身后,想要帮她压一下腿。
    然而,就在她弯腰发力的一瞬间。
    “嘶——”
    一道微不可察的抽气声从她齿缝间溢出。
    她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原本挺直的脊背也极其细微地僵硬了一瞬,右手下意识地扶向了自己的后腰。
    那是旧伤。
    作为职业舞者,腰肌劳损和腰椎间盘突出几乎是標配。而林清予作为对自己要求极高的首席,身上的伤更是比普通队员严重得多。
    尤其是这段时间,为了应对债主和维持舞团生计,她焦虑得整夜睡不著,身体状態早已透支。
    刚才那一下,显然是牵动了那根脆弱的神经。
    “清予姐,你怎么了?”
    被叫做小雅的女孩察觉到了异样,连忙回过头,“是不是腰伤又犯了?”
    “没事。”
    林清予咬了咬牙,强行直起腰,脸上恢復了那副清冷的表情,“老毛病了,不碍事。继续练!这组动作今天必须扣好,老板隨时可能会来检查!”
    “可是……”
    “没有可是!继续!”
    林清予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就在这时。
    “啪、啪、啪。”
    一阵懒洋洋的掌声,忽然从排练厅门口传来。
    “林大首席果然是严师出高徒啊,这股子拼劲,我在走廊里都听到了。”
    眾人猛地回头。
    只见排练厅的大门被推开,苏白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一件质感极佳的白色高领毛衣,手里並没有拿什么老板派头的雪茄或文件,而是提著两个精致的打包盒。
    在他身后,还跟著几个穿著制服的酒店服务生,推著两辆摆满了精致甜点和饮品的餐车。
    “老板?!”
    姑娘们看到苏白,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到了偶像。
    “行了,都停下吧。”
    苏白笑著挥了挥手,“我来看看大家適应得怎么样。另外,买了点下午茶,大家都歇会儿,別练坏了。”
    “哇!谢谢老板!”
    “老板万岁!”
    一群年轻姑娘瞬间欢呼起来,刚才那种紧绷的气氛一扫而空。
    看著餐车上那些印著“文华东方”標誌的精致糕点,还有现做的燕窝燉品,大家更是感动得不行。这哪是老板视察啊,简直就是男朋友来探班嘛!
    “老板,您怎么来了?”
    林清予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髮丝,走到苏白面前。
    因为刚才的高强度运动,她的脸颊带著一抹自然的红晕,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湿发贴在修长的脖颈上,那副模样,既清冷又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
    “来看看我的投资有没有打水漂。”
    苏白看著她,目光並没有在那些让人血脉僨张的曲线停留太久,而是敏锐地落在了她的腰上。
    刚才在门外,他早就把那一幕看在了眼里。
    林清予虽然在极力掩饰,但她站立的姿势明显重心偏向左腿,这是为了减轻右侧腰部的受力。而且她的右手,一直若有若无地虚扶著后腰。
    “看来大家练得都很刻苦。”
    苏白把手里的打包盒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不过,有些人的刻苦,好像有点过头了。”
    林清予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老板,我们是职业舞者,这点强度不算什么。只有平时流汗,台上才能……”
    “行了,別跟我背那些鸡汤。”
    苏白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忽然冷了下来。
    他上前一步,那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林清予。
    “跟我出来。”
    说完,苏白转身走向排练厅一侧的vip休息室。
    “啊?”
    林清予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周围正在吃蛋糕的姑娘们也都停下了动作,好奇地看著这一幕。
    “还愣著干什么?”
    苏白回头,眉头微皱,“要我抱你过去?”
    “不……不用!”
    林清予嚇了一跳,脸瞬间红透了。当著这么多队员的面被老板抱进休息室,那她这个首席以后还怎么带队伍?
    她只能硬著头皮,在一眾八卦的目光中,跟在苏白身后走进了那间掛著“閒人免进”牌子的vip室。
    ……
    vip休息室的大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这里的环境极其私密,铺著厚厚的地毯,摆放著两组真皮沙发,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老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是……是对刚才的排练不满意吗?”
    林清予站在房间中央,双手绞在一起,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那引以为傲的高冷和坚强,仿佛都不復存在。
    “排练我很满意。”
    苏白脱下大衣掛在一旁,解开袖口,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但我对你这个人,很不满意。”
    “我?”林清予愕然。
    “腰伤多久了?”
    苏白没有绕弯子,直接一针见血地问道。
    “没……没什么伤,就是有点……”林清予下意识地想要否认。
    “別嘴硬啊,刚才那个压腿动作,你疼得冷汗都出来了。”
    “你趴下,我给你看看。”
    苏白指了指面前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虽然依旧是平易近人的语气,却隱隱透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老……老板?!”
    林清予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羞耻。
    趴下?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老板让她趴在沙发上?
    这……这是要潜规则吗?
    虽然她早已做好了“只为他一个人起舞”的心理准备,甚至在內心深处对苏白有著某种朦朧的好感。但……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而且还是在排练的间隙,外面还有那么多队员……
    “想什么呢?”
    看著她那副仿佛要英勇就义的表情,苏白有些好笑地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我是要给你治伤。脑子里少装点废料。”
    “治……治伤?”
    林清予捂著脑门,有些发懵。
    “我会一点中医推拿。”
    苏白也不管她信不信,直接按住她的肩膀,將她半强迫地按在了沙发上,“別乱动啊。”
    林清予的身子僵硬得像块石头。
    她整个人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枕里,那紧身的练功服將她那完美的腰臀比勾勒得惊心动魄。
    “放鬆点。”
    苏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绷得这么紧,我怎么按?”
    “我……我儘量……”
    林清予的声音都在发颤。
    下一秒。
    一只温热的大手,贴上了她的后腰。
    虽然隔著一层薄薄的莱卡面料,但那掌心的温度却像是带著电流,瞬间穿透了衣服,直达肌肤。
    林清予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或者轻薄並没有发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热的暖流。
    那是【大师级因果律理疗】技能正在发动。
    在苏白的掌心下,一股柔和却霸道的“气”,正顺著林清予那淤堵僵硬的腰部肌肉缓缓渗透。那些常年积累的乳酸、粘连的筋膜、受损的软组织,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冰雪遇到了烈阳,开始迅速消融、修復。
    “唔……”
    林清予原本死死咬著的嘴唇终於鬆开了,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但这声音並不是因为痛苦。
    而是因为……太舒服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背负了多年的沉重枷锁被突然卸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飘在云端的轻盈与酥麻。
    那股热流顺著脊柱蔓延,流遍全身,让她原本冰冷的手脚都开始回暖。
    “这里疼吗?”
    苏白的手指精准地按在她腰椎的一处旧伤上,微微用力。
    “啊……疼……不,酸……”
    林清予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著一种平日里绝对不会出现的娇媚与软糯,“那里……那里好酸……”
    “酸就对了。”
    苏白淡淡地说道,手上的动作却並未停歇,“这是陈旧性损伤,淤血都堵在里面了。忍著点,我要用力了。”
    说是忍著点,但隨著苏白手法的加重,那种酸爽感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呈几何倍数增长。
    林清予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慄。
    她那层作为首席领舞的高冷外壳,在这个男人的手掌下,被一层层地剥离,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汗水打湿了她的鬢角,她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治疗腰伤……竟然会是这样一种令人羞耻却又欲罢不能的体验。
    这简直比……比那种事还要让人脸红心跳。
    而且,苏白的手法极其专业,並没有任何逾越的动作,每一寸按压都在穴位和肌肉起止点上。
    但这反而让林清予更加羞愧。
    原来老板真的是在给我治病……
    我刚才居然还以为他要……
    林清予,你真是太齷齪了!
    可是……真的好舒服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当苏白的手终於离开她的后腰时,林清予感觉自己像是刚刚经歷了一场重生。
    那种常年伴隨她的隱痛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轻鬆和活力。甚至,她感觉自己的腰部力量比受伤前还要强。
    “起来吧。”
    苏白走到一旁,抽出湿巾擦了擦手,神色平静得就像是刚刚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清予费力地从沙发上爬起来。
    此时的她,头髮凌乱,眼神迷离,练功服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那副模样,活脱脱像是刚刚被……
    “老板……”
    林清予低著头,根本不敢看苏白的眼睛,“谢……谢谢您。”
    她是真的服了。
    不仅是感激,更是一种深深的折服和依恋。
    这个男人,不仅给了她尊严,给了她舞台,甚至还能亲手治好睏扰她多年的顽疾。
    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吗?
    “谢就不用了。”
    苏白转过身,看著她,眼神有点认真。
    “林清予,咱们可是签了合同的。”
    “根据合同的规定,不准带伤训练。”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为了赶进度而透支身体……那我就把你关在这个休息室里,每天亲自给你『治疗』一个小时,直到你听话为止。”
    “听懂了吗?”
    轰——
    林清予的脑子里像是有烟花炸开。
    这种宣言,如果是別人说出来,或许会让她反感。
    但从苏白嘴里说出来,配合著刚刚那种极致的体验,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进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把她关起来……每天亲自治疗……
    林清予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了。
    虽然理智告诉她这是警告,但为什么……內心深处竟然隱隱有一丝期待?
    “听……听懂了。”
    林清予颤抖著声音回答道,“老板,我……我以后一定听话。”
    “这就对了。”
    苏白满意地鬆开手,顺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口。
    “行了,出去吧。別让外面的人等急了。”
    “另外,今天给你放半天假。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的排练,我不希望看到一个没精打采的首席。”
    “是!”
    林清予如蒙大赦,逃也似的跑出了休息室。
    看著她那略显慌乱的背影,苏白勾了勾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