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不是故意的!

    “太过分了!”
    “閆家人怎么这样子啊?”
    回到家,於莉还是心气儿不顺。
    平白无故地被閆家人给泼了脏水,她都还没去做点什么呢!
    “彆气,先吃饭!”
    “吃完饭,咱们去找中院易师傅聊聊!”
    沈知守也没打算就这么把这事儿给放过去,他可不是什么胸怀宽广的人。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该爭就得爭!
    再说了,入乡隨俗嘛。
    这四合院的规矩是,院里的事院里解决。
    就閆家两口子干的事情,不够资格报到街道办或者是派出所,那么,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弄到全院大会上解决。
    閆埠贵,四合院里的三大爷嘛,要脸的。
    之前因为骗婚於莉的事情,閆埠贵就丟了一回脸,如今又来找沈知守跟於莉的麻烦,这分明就是对之前的事情怀恨在心,打击报復。
    两人很快吃了饭,收拾了碗筷,去中院清洗。
    在於莉忙著洗碗筷的时候,沈知守就找到了易忠海,把情况大概说明了一番。
    “易师傅,您是院里的管事一大爷,这个事情,只能请您出面了!”
    “您看看是开全院大会,还是您去找閆老师谈谈?”
    “要实在是没办法解决,那么,我只能去找街道办的同志聊聊了!”
    单纯的閆家找麻烦这事儿,不够上纲上线,但若是算上閆家骗婚,那么,这个事情可就值得街道办的同志重视了。
    “开全院大会!”
    易忠海只是片刻的思考,就做出了决定。
    “小沈,这个事情,的確是老閆做得不对,等会全院大会上,我让他给你们两口子道歉,並且保证以后都不再找你们麻烦!”
    “易师傅,如果閆老师能做到,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沈知守的潜台词却是,机会给过了,如果閆家人继续搞事情,那他可是要把事情闹大的。
    易忠海能说啥?
    啥也不能说!
    沈知守在轧钢厂也是有靠的。
    不说如今带沈知守的宋培满,单单是沈知守能从粮站调去轧钢厂,这要是没点关係,谁信啊!
    易忠海召集全院人开全院大会,自然不会亲自去挨家挨户喊人,而是找了贾东旭、傻柱当跑腿的。
    这两人,一个是易忠海的徒弟,一个是易忠海看著长大,对易忠海十分信任。
    十分钟后,四合院的住户们在中院匯聚一堂。
    四方桌摆好!
    刘海中端著大茶缸落座。
    閆埠贵也端著大茶缸,准备去坐自己三大爷的位置。
    结果,易忠海喊了一声:“老閆,今儿你坐那儿!”
    说话的时候,易忠海抬手指向四方桌前的凳子。
    “老易,啥事儿啊?”
    閆埠贵的脸色有点难看,他怎么就又出岔子了?
    不对!
    他出什么事儿了?
    下一刻,等閆埠贵看到沈知守跟於莉在另一边的凳子上落座,瞬间明白出了什么事儿。
    “小沈,何必这样啊?”
    “我都跟你们两口子道歉了!”
    “你们这咋还不依不饶了呢?”
    閆埠贵觉得自己很委屈。
    沈知守听到閆埠贵如此说,脸色也沉了下来,道:“閆老师,你们平白无故往我们两口子身上泼脏水,这事儿你道个歉,我就得接受吗?”
    “小沈,你別急啊!”
    “我不是怪你们,我,唉……”
    閆埠贵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
    易忠海则是適时地宣布全员大会开始。
    “今儿喊大傢伙开这个全院大会,是为了调节閆家跟沈家之间的纠纷!”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子的!”
    易忠海乾脆复述了一遍沈知守说的大概情况。
    “起因呢是閆解成相亲被人搅黄了,对方说,这是咱们院里的人说的,是个大高个的男人!”
    “这事儿是谁说的,自己站出来,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有什么纠纷,都说开了就好了!”
    “这自己人给自己人捅刀子,可不地道!”
    易忠海不愧是道德绑架的高人,上来就是一道德。
    然而,没有人出声。
    “一大爷,我寻思著,这事儿吧,九成是许大茂这孙子乾的!”
    傻柱开口,將矛头指向许大茂。
    “傻柱,你有证据吗?就这么冤枉我家许大茂!”
    娄晓娥作为许大茂的媳妇儿,听到傻柱的话,直接站出来帮许大茂站台。
    傻柱看了眼娄晓娥,撇撇嘴,道:“咱们院的人都在这里了,除了许大茂!”
    “今儿,他可是跟大傢伙一起下班的,现在还没有回来,指定是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情,这才在外面躲著!”
    傻柱如此一说,还真的是有人信了。
    娄晓娥却不以为然,道:“就不兴许大茂有自己的事情吗?谁说下班就一定要立刻回家?”
    眼见娄晓娥的反驳很有道理,傻柱乾脆耍起无赖,不屑地开口,道:“我不跟你一个老娘们吵吵,等许大茂回来,一切自见分晓!”
    “你!”
    娄晓娥气得胸疼。
    她这么年轻,青春靚丽,怎么就成了老娘们?
    可她也不好跟傻柱在这个事情上爭辩。
    易忠海见状,抬手压了压,道:“好了,既然没人站出来,那就等许大茂回来,问问许大茂,这事儿可能只是个误会!”
    “如果许大茂回来还是没结果,我会去找一下那姑娘的家里人,来咱们院里认认人,这事儿总不能稀里糊涂的!”
    “啥稀里糊涂的啊?”
    “一大爷,这是又出啥事了?又开全院大会?”
    许大茂非常巧合地在这个时间回来了。
    看到许大茂回来,易忠海也不囉嗦,直接开口询问。
    许大茂听易忠海说完,瞬间耷拉了脸,看向閆埠贵,可怜兮兮地开口,道:“三大爷,对不住啊!”
    “这事儿,还真的是我说漏了嘴!”
    “但,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
    “那姑娘家里人来打听事儿,刚巧来的是我认识的人,我一时没多想,不小心就说了两句,对不住,对不住!”
    许大茂郑重地跟閆埠贵道歉,又看向旁边坐著的閆解成,沉声开口:“解成兄弟,这事儿是哥哥我没管住自己的嘴,可我是真的不知道你相看对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