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无题目

    人常说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兔子急了还咬人。
    她郑招娣现在有事业,哪能让这不中用的老爷们把自己拿住了。
    打是打不过这老爷们的,不过她能晾著他。
    他既然一天天找事,还说她给他们家生不出一儿半女,娶了有什么用,还不如个母猪好使。
    那正好,咱就不过了。
    打老娘?老娘还不伺候了,还就不回来了,让你想办事了,还找不到老娘的人。
    嫌她生不出孩子?
    就该著他们家没后,一天好吃懒做,这就是报应。
    想生孩子是吧,找別人去,看谁家有好人愿意给他生个一儿半女。
    屋外小雨,屋里大雨的破家,还嫌弃起她了。
    她都没有嫌他没出息。
    说她难看,长得像猪一样?
    那是没看到,她花钱的时候,有多少男人愿意趴在她身上。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年头什么都可以没有,唯独不能没有钱。
    有钱了,就啥都有了。
    什么男人,什么睡觉。
    有钱了,男人要多少有多少。
    她还天天换,高矮胖瘦的,什么款式的,她都能试一遍。
    而且哪个收了钱的男人,敢说一句她长得丑。
    於是她跑了。
    在外人看来,她郑招娣是被男人打跑的。
    可她心里清楚,其实並不是。
    而是她变了,她想换个活法。
    现在的她钱来的容易,来的多,有时候一单都够得上她吃好几个月。
    都说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似乎说的就是她这个行业。
    不过,这买卖也是有风险的。
    好几次,她刚抱起孩子开溜,差点被堵住。
    只好赶紧放下溜走。
    越做就越有经验,她知道这个买卖的终极奥义,就是手段要:快准狠。
    快是第一位的。
    抱孩子的时候手要快,不能拖延。
    也许就是犹豫的两三秒,这个买卖就可能黄。
    孩子到手后,也要快速的销出去。
    在自己手上留的时间越短,出事的机率就越小。
    然后就是在选择货源的这件事情上。
    首先肯定是男仔,毕竟男仔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香餑餑。
    男仔的选择,不超过3岁是最好的。
    这些小崽子还不记事,最好糊弄。
    当然依照她的实际操作,两岁以內是最好不过的。
    当然有的时候,实在没货源,女孩也是可以的。
    就是赚的少一些而已。
    再有就是买主的维繫上。
    这个买卖可不像普通的生意,先把货源屯在手里,再找买家把货卖出去。
    都是得先打听买主的需求。
    看哪家有一个需要。
    当然买主的这需求,可不是隨意就能让人知道的。
    毕竟这话题比较敏感。
    无论在谁家都是件大事。
    所以想要知道谁家有需求,就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要先和买主打好交道,有良好的印象和关係。
    一点点渗透,一点点摸索。
    不然谁会给你个不认识的人说这些隱晦的话题。
    郑招娣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天生干这行的材料。
    那张嘴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就是能说会道。
    时间久了在这行也渐渐有了名气。
    有些同行也总是找她销货。
    谁让她能把孩子销售出去呢?
    渐渐地,郑招娣同志发现这样其实也挺好。
    她喜欢独来独往,每次进货其实都是个老大难。
    一个人总是捉襟见肘,顾前不顾后。
    有人给她找货源,她只管游走在各地维繫买主就行。
    这样她也省事一些。
    就是利润得分出去不少。
    不过她也不在意。
    毕竟这生意越做,她越觉得安全很重要。
    一线进货总得来说还是件比较危险的事情。
    只管销售相对平稳一些。
    就这样,她走走停停,在周围的几个大城市反覆行走。
    借了一个说媒拉縴的身份,做了她也数不清多少的单子。
    有刚出生,就被护士从產房抱出来的热气腾腾的孩子。
    有在家门口走丟的孩子。
    也有一些职业女性,专门在家生的拿来卖的孩子。
    她见了太多太多,年龄也一点点大了。
    钱来的容易,也就不怎么在意。
    有钱就找男人,就找好吃的。
    在这期间,她起初还想过自己搞这个生意,那要不给自己也搞个孩子玩玩。
    她找了个孩子,尝试当了一个月的阿妈。
    结果被孩子折腾了一个月,心力交瘁。
    看来她还是只適合一个人过。
    一个人怎么样都合適,养什么孩子,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
    再后来,老爷们也找到过她。
    態度从刚开始的发怒,到后来的垂头丧气。
    想让她回去。
    两人好好过日子。
    她知道,这个老傢伙不是想好好过日子,是因为他老了。
    折腾不动了,想找她回去伺候他。
    他倒是想的挺美。
    她现在一个人瀟洒自如,想怎么耍就怎么耍,为什么要回去伺候一个半截入土的懒汉。
    她不同意,结果就是这懒汉给她来了硬的。
    又捆又绑的把她搞回了家。
    为了防止她跑掉,还专门买了铁链把她绑在家里。
    看惯了外面灯红酒绿的她,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囚禁。
    可她能怎么办呢?
    虽然在她的行业,她已经是鼎鼎大名的梅姐。
    但毕竟她还只是女人而已。
    弄不过这臭老爷们。
    所以她很明智的选择了服从。
    全方位的服从。
    老爷们让她往东,她不往西,让她干嘛就干嘛。
    嘴上甜一些,麻痹这个狗日的。
    等时机成熟再跑。
    这个办法確实很好。
    不出三个月。
    老傢伙就放鬆了警惕。
    打骂少了,晚上睡觉办事的时候还给她把铁链打开。
    老傢伙的活儿是越来越不行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了
    小了一大圈。
    不过这些都不是事,毕竟她也不打算和他过下去。
    管他是大是小。
    终於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
    她找到了逃走的机会。
    老傢伙体力是越来越不行,完事后的他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没多久就睡著了。。
    也忘记了再次把她锁起来。
    她就顺手把这老傢伙用铁链锁起来。然后把钥匙扔进水井里。
    拿著老傢伙喝完的酒瓶,一瓶一瓶砸在他的脑袋上。
    直把他打的头破血流,晕过去为止。
    收拾了行李,她再次离开这个破屋子。
    这次她要走的再远些,她不会再让这个老傢伙找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