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刮的还挺乾净

    “那你保证什么都不做,我就不回去。”
    方清竹打掉对方不安分的手。
    “安啦,你男人你还不了解,从来都是说一不二。”
    林长安听到对方说的,脸上一喜,抱著女人就往床上去。
    “呸,你是说一做二。”
    方清竹揉著他的脑袋:“放我下来,我要去洗漱。”
    林长安笑眯眯的把女人放下说:“可要洗的香喷喷的呦。”
    方清竹白了他一眼,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径直走了。
    洗漱过后,女人穿著林长安宽大的t恤,长发搭在肩头,像一朵刚出水的芙蓉。
    林长安靠在床头,看著女人窈窕的身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等方清竹躺上床,他立马凑了过去,从背后把女人揽进自己怀里,头埋在对方的长髮里,深深呼吸了一口。
    然后手不安分的……
    方清竹被浑身发软,轻轻推拒著,却抵不过他的热情。
    只能任由他~,嘴里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声音。
    “別……长安……”
    她抓住林长安的手,喘著气说:
    “再等几天好不好?等我去医院检查了,確定孩子一切都好,我再问问医生能不能……”
    林长安停下。
    “那你帮我……”
    “你变態!我才不要!”
    方清竹的脸瞬间红透了,抬手捶了他一下,眼神却带著点娇羞。
    “可是那天你明明答应我的……”
    林长安凑过去,咬住她的耳垂说道。
    “我是说……要確定是儿子,我才同意给你那啥。”
    方清竹咬著唇,声音细若蚊蚋。
    林长安立刻说:“那咱们明天就去医院检查!”
    方清竹摇了摇头:“明天我还要上班。”
    “那破班儿有什么上的,不上了。”林长安手动。
    方清竹有些喘,没办法的说道:“好…好…好,我…我……我请假可…以了吧。”
    “这才对嘛!”
    林长安翻了个身,“那今天你还是先帮我……”
    “我才不……”
    方清竹哼了一声,只是话还没说完,立刻改了口。
    “……啊吶……好好好,我帮你,你別……”
    手艺人上线。
    “!#¥%¥#……%¥&%*&……&……*()&()……%%##%¥”
    第二天,两人一早便去了医院做检查。
    掛號、排队、做检查,一系列流程走下来,一早上的时间也过去了。
    只是当方清竹问医生,孩子是男是女的时候,医生说现在新规定不给查男女。
    不过这点难不倒林长安,在偷偷塞了个红包后,得到了一个自己早就知道的答案。
    两人从医院出来,方清竹看他这副坏笑的模样,抬手轻轻锤了他一下:
    “林…长…安!你笑什么?真齷齪!”
    “怎么,我有儿子了,还不能笑了?”
    林长安一把將方清竹搂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啵儿了一口,语气里满是得意。
    “哼,我不理你了!”
    方清竹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却还是乖乖靠在他怀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过了一会她抬头看向林长安说道:“对了,我给咱儿子想了个名字。”
    林长安低头看著她。
    方清竹眼神里满是期许:“林康平,平平安安,健健康康,你觉得怎么样?”
    林长安点了点头,嘴里轻轻念著这个自己早就知道的名字。
    他突然又想起上辈子儿子的死,不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不过既然这辈子让他重来,他绝对不会再让任何悲剧发生。
    產检结果一切都好,方清竹的心情也很好。
    只是对上林长安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她一下就慌了神。
    “那个长安,咱俩的婚礼没几天了,你和三叔商量著,看婚礼前还需要安排些什么,我这几天就先不去你那了。”
    林长安看著媳妇娇羞的样子,嘿嘿直笑。
    “你怎么这么討厌呢。”方清竹撂下一句,让林长安送自己回家。
    林长安送她回去,临分手前在女人的耳边轻声说:“那你答应我的,是不是想留在洞房的时候再……”
    “流氓!”
    方清竹轻哼了一声,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跑回家去。
    林长安点上一根烟,贪婪的吸了一口离开。
    ……
    城西。
    细柳街道。
    长江美髮馆。
    老板坐在门口,叼著根烟卖单儿。
    今儿个生意是真拉胯,从开门到这会儿,就做了仨生意。
    剪了两个平头,然后给个妇女烫了个卷,一共才收了50来块。
    这会他正琢磨著,要不要关门先去吃点饭,就见一个老头晃晃悠悠走到跟前。
    老头六十来岁的年纪,背有点驼,身形乾瘦得像根枯柴。
    身上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裤脚沾著泥点,看著脏兮兮的,手里紧紧攥著个旧布袋子。
    “老爷子,推头啊?”
    “嗯,推头,再刮个鬍子。”老头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声。
    进门是客,再不起眼的生意也是钱,蚂蚱再小也是肉,总比坐著乾等强。
    老板把烟屁股摁在地上,站起身走进店里。
    老头后脚跟进来,打量著理髮馆。
    “坐吧,老爷子。”
    老板把座椅调好,转身从柜子上拿出剃刀、推子这些傢伙事儿。
    老头看似拘谨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老板手上动作麻利,推子嗡嗡响,三两下就给老头推好头。
    又搞了条热毛巾敷在老头脸上,等了一会,抹了抹剃刀,又颳起鬍子。
    老头全程没说一句话,只是眯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一样。
    折腾了十来分钟,活儿就干完了。
    “老爷子,好了。”
    老板把椅子摇起来。
    老头这才睁开眼瞅向镜子中的自己,摸摸鬍子,点了点头,夸道:“颳得还挺乾净。”
    “给五块就行。”老板收起工具,笑了笑。
    老头嗯了一声,弯腰捡起脚边的布袋子,放在腿上慢慢解绳子,在里面找钱。
    过了一会,他钱没掏出来,倒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
    把照片展开,老头对著老板的脸比了比,浑噩的眼神变了变,不再是刚才那副慢悠悠的模样。
    “你叫王庆鹏吧!”(大家没把这个人忘了吧@_@)
    老头的声音沙哑却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老板脸上的隨和劲儿瞬间僵住。
    他的笑容猛地一沉,手不自觉攥紧了手中的剃刀。
    没等他再有反应,老头从布袋子里掏出一把乌黑的手枪,枪口指向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