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口窝头馋哭全院,傻柱这大厨不想干了!

    贾家。
    一家人正围著桌子啃窝头。
    桌上的窝头,黑乎乎的,又干又硬,难以下咽。
    贾旭东咬了一口,就“呸”地吐了出来。
    “妈,这窝头不好吃,拉嗓子!”
    贾张氏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背上。
    “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她自己也用力嚼著窝头,嘴里不停地咒骂。
    “天杀的李平安,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还敢跟我横!”
    “等老娘找机会,非得让他把工作吐出来不可!”
    贾东旭又在一旁唉声嘆气:
    “妈,那小子露的那一手,確实有点东西,厂里好多老师傅都比不上。”
    “厉害个屁!”
    贾张氏骂道,
    “肯定是以前偷偷练过,装神弄鬼!”
    就在这时,一股浓郁的香气飘了进来。
    贾张氏的咒骂声停了。
    贾东旭的嘆气声也停了。
    贾东旭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是......棒子麵的香味?不对,怎么会这么香?”
    这股香味,霸道无比,直接钻进他们的鼻腔,勾起了肚子里所有的馋虫。
    再看看手里黑硬的窝头,瞬间就觉得味同嚼蜡。
    “谁家啊?谁家在做饭?”
    贾张氏伸长了脖子,使劲往窗外闻。
    “香,太香了......”
    香味在院子里瀰漫。
    也飘到了中院的另一户人家。
    傻柱,何雨柱,刚从厂里回来。
    他今天给领导炒了几个小菜,心情正好,哼著小曲走进院子。
    刚一进门,他的脚步就停住了。
    鼻子用力抽动了几下。
    “嗯?”
    他的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作为红星轧钢厂食堂的大厨,傻柱对自己的厨艺向来自负。
    整个四合院,论做饭,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可现在,这股飘来的香味,却让他的道心都有点不稳了。
    他能闻出来,这是主食的香味,大概率是棒子麵。
    可棒子麵怎么可能做出这种香味?
    香气醇厚,不带一丝杂味,还隱隱透著一股沁人心脾的甘甜。
    这火候,这手艺......
    傻柱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敢肯定,能把粗粮做出这种味道的人,绝对是个顶尖高手。
    可这院里,除了自己,还有谁有这本事?
    “谁啊?”
    傻柱站在院子中央,目光扫过各家各户的烟囱。
    “这手艺,比我还强?”
    傻柱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他抬脚,朝著香味最浓郁的方向走去。
    那是李家的方向。
    “不可能。”
    傻柱自言自语。
    李家那个小子,一个乡下来的,能有这手艺?
    他走到李家门口,香味更霸道了,钻心入骨,让他这个食堂大厨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想敲门,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拉不下这个脸。
    就在傻柱犹豫不决时,李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平安端著一个碗,走了出来。
    碗里是两个金灿灿、冒著热气的窝头。
    傻柱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那两个窝头。
    形状饱满,色泽金黄,没有一丝粗粮的乾瘪相,反而透著一股白面馒头才有的鬆软感。
    “李平安,你......”
    傻柱刚想开口。
    “傻柱哥,有事?”
    李平安问道。
    “没......没事,我就是路过。”
    傻柱的脸有些发热,说完这句,转身就走,步子迈得飞快。
    太丟人了。
    自己一个大厨,竟然被一碗棒子麵窝头给馋得走不动道。
    李平安没在意傻柱的异样,他端著碗回到屋里。
    “大伯,醒醒,吃点东西。”
    他扶起李大海。
    李大海闻到香味,精神好了几分,他睁开眼,看到李平安手里的窝头,愣了一下。
    “这......这是棒子麵?”
    “是啊,您尝尝。”
    李平安把窝头掰开,递到大伯嘴边。
    李大海將信將疑地咬了一口。
    下一秒,他的眼睛就瞪圆了。
    鬆软,香甜。
    那窝头入口即化,根本不用费力咀嚼,就化作一股暖流滑入腹中。
    粗糙的棒子麵,竟然吃出了奶香味。
    “这......这真是棒子麵做的?”
    李大海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吃了一辈子粗粮,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窝头。
    “平安,你这手艺......”
    “跟人学的,您快吃吧,吃了才有力气。”
    李平安隨便找了个藉口。
    一个窝头下肚,李大海感觉浑身都暖洋洋的,虚弱的身体里生出了一股力气。
    他看著李平安,眼神里满是欣慰和骄傲。
    自己的侄子,长大了,有本事了。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李平安眉头一皱。
    “谁啊?”
    “平安,是我,一大爷。”
    易中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李平安放下碗,走过去拉开门。
    门口站著三个人。
    为首的是一脸严肃的易中海。
    他身后,跟著贾东旭,还有一名年轻女人。
    那女人约莫二十岁,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棉袄有些旧,也有些小,紧紧绷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一张標准的鹅蛋脸,皮肤白皙,眉眼如画,鼻樑小巧挺翘。
    她低著头,双手侷促地绞著衣角,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中的神色,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
    正是刚和贾家相看完亲的秦淮茹。
    李平安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
    好一副惹人怜惜的皮囊。
    可惜了。
    “一大爷,有事?”
    李平安堵在门口,没有让他们进来的意思。
    易中海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平安,我们进去说。”
    “屋里小,大伯在休息,就在这说吧。”
    李平安语气平淡。
    易中海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这小子,太不给面子了!
    他压下火气,摆出长辈的架子。
    “平安,我是来跟你说工作的正事。”
    “你大伯的八级钳工岗位,不是儿戏。你年轻,性子衝动,担不起这个责任。”
    “东旭是我徒弟,技术扎实,人也稳重,由他接替你大伯的工作,是最合適的。”
    贾东旭挺起胸膛,脸上带著一丝傲慢。
    他身旁的秦淮茹,悄悄抬眼看了李平安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李平安看著易中海,忽然笑了。
    “一大爷,我昨天说的话,您是没听见吗?”
    “我大伯的工作,自然是我来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