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追回至宝,实力超群

    清晨的钟声还在山间迴荡,江无涯已经站在掌门殿前。
    司徒明从门內走出,目光落在他脸上。两人没有多话,只对视一眼,便同时转身朝宗门西区走去。执法弟子跟在后方,脚步放得很轻。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废弃的炼丹房。
    江无涯走在前面,右手贴著袖口,风域如细丝般向前延伸。他的指尖掠过墙角砖缝,感受到一丝微弱的灵力残留——那是昨夜未散尽的符火余温。这股气息很淡,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但他知道,这就是线索。
    转过两道迴廊,前方出现一座破旧石屋。屋顶塌了一角,炉鼎倒在地上,药渣早已发黑结块。这里多年无人打理,连杂役都不愿靠近。
    可就在屋后三步远的位置,地面一块青石板明显被人动过。边缘有划痕,缝隙里还沾著一点灰烬。
    司徒明停下脚步,看了江无涯一眼。
    江无涯点头。
    下一瞬,司徒明抬掌按下。轰的一声,石板炸裂,露出下方一条狭窄阶梯。一股闷热夹杂著焦味扑面而来。
    台阶向下延伸,尽头是一间密室。
    江无涯率先走下,风域铺开,瞬间笼罩整个空间。密室內点著一盏油灯,墙上掛著几幅残破阵图,角落堆著几个空药瓶。正中央摆著一张木桌,桌上有一枚正在燃烧的符纸,火焰呈暗红色。
    一名黑衣人背对门口,正將另一张符塞进玉囊。
    他听到动静猛地回头,手已按在腰间。
    江无涯眼神一冷。
    风域骤然收紧,像无形的手臂缠住对方四肢,將其死死钉在原地。那人身体僵住,额头冒出冷汗,手指微微抽动,却无法抬起分毫。
    司徒明走进来,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
    “停手。”他说。
    江无涯没动,风域依旧锁著那人。
    司徒明走到桌前,拿起那枚半燃的符纸,看了看背面写的內容,脸色沉了下来。他把符纸放下,转向黑衣人:“你是谁派来的?”
    那人咬紧牙关,一句话不说。
    司徒明也不再问,只淡淡道:“搜。”
    江无涯鬆开风域,上前一步。他绕到黑衣人身后,伸手探入其怀中,摸出一个暗红玉匣。匣子表面刻著模糊纹路,封口处贴著一道禁制符。
    他用指腹擦去符纸一角的灰尘,看到里面透出一点微光。
    宝物还在。
    他把玉匣收进储物戒,动作平稳,没有一丝波动。
    司徒明看著他的手,忽然开口:“你刚才那一招,用了多少风丝?”
    江无涯抬头:“十七缕。”
    “我都没看清你是怎么出手的。”司徒明说,“三年前你刚进宗门时,一个外门弟子都能把你逼到墙角。现在……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需要我出面保下的新人了。”
    江无涯低头:“若没有您护持,我走不到今天。”
    “护持有用,也得有人值得护。”司徒明摇头,“你一步步走到现在,靠的不是运气,也不是谁给的恩赐。是我亲眼看著你从被人欺压,变成能让敌人连逃都逃不掉的人。”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向门口。
    执法弟子上前將黑衣人押走。那人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江无涯,眼里全是恐惧。
    江无涯没看他。
    他只是站在原地,左手轻轻抚过右肩。伤口还在,布条下的皮肤有些发烫,但不影响行动。他知道这伤很快就会好。比起这些,更重要的是他已经拿回了属於自己的东西。
    司徒明在阶梯口停下,等他一起上去。
    两人並肩走出废屋,阳光照在脸上。远处传来弟子练剑的声音,一切如常。
    可江无涯知道,有些事不一样了。
    他不再是那个必须藏起实力、步步为营才能活下来的真传弟子。刚才那一抓一放之间,他已经让所有人明白——他能掌控局面。
    回到青石路上,司徒明忽然问:“你还打算装多久?”
    江无涯脚步没停:“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你左肩的伤。”司徒明说,“毒素早就被你压住了,是不是?昨晚你就没让它进经脉。”
    江无涯沉默。
    “你故意让他们以为你受伤。”司徒明继续说,“你还故意留下痕跡,让他们以为你能查到的极限就是这几个跑腿的。你在等什么?”
    江无涯终於开口:“我在等真正动手的人露面。”
    “那你现在觉得,他还远吗?”
    “不远了。”
    司徒明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他们一路走到掌门殿外。守门弟子看到两人回来,立刻让开道路。
    司徒明站在门前,转身面对江无涯:“进去坐吧。有些事,该谈谈了。”
    江无涯点头,跟著他走进大殿。
    殿內陈设简单,主位之后掛著一幅山水画。司徒明坐下,示意他也坐。
    江无涯刚要落座,忽然抬手,袖中毒刺机关微响。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执法弟子那种规整的步伐,而是缓慢、谨慎,像是每一步都在试探。
    司徒明听见了,却没有阻止。
    江无涯坐在椅子上,手仍放在袖口。他的视线盯著门口,呼吸平稳。
    门被推开。
    一个身穿內门服饰的年轻人站在那里,脸色发白,手里捧著一封信。
    “掌门……有……有件事要稟报。”他声音发抖,“是关於……关於昨夜的事。”
    江无涯看著他。
    这个人他没见过,但身上的气息和昨夜翻窗的两人相似。不是直接动手的那个,但一定参与了布置。
    司徒明接过信,打开看了一眼,眉头皱起。
    “你说吧。”他对那人说,“什么事非得这时候来?”
    那人咽了口唾沫,目光不敢看江无涯:“是……是林昭的事。他在地牢里……突然昏过去了。医修去看,说他经脉紊乱,像是被人用外力切断了神识连接……”
    司徒明打断他:“所以呢?”
    “我……我只是来通报一声。”那人低头,“另外……这是他昏迷前留下的东西,说是一定要交给您。”
    他递出一枚小竹片。
    司徒明接过,看了一眼,递给江无涯。
    江无涯接过竹片,指尖触到上面刻的几个字。
    “小心身边人。”
    字跡歪斜,像是用指甲硬生生刮出来的。
    他把竹片翻过来,背面还有一道极细的划痕,呈波浪形。
    这不是普通的警告。
    这是一种標记,只有特定的人才能认出来。他曾在一个死去的探子身上见过同样的痕跡。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送信的年轻人。
    对方低著头,双手垂在身侧。
    江无涯注意到,他的右手食指第二节有轻微肿胀,像是被什么东西扎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