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孤家寡人(求月票、推荐票)

    十几天转瞬即逝,转眼就到了九月份。
    清华园正式开学,曹言的研究生的学习生活也正式拉开序幕。
    研究生的课程不算多,曹言凭藉过目不忘的能力,在课堂上显得游刃有余。
    与此同时,黄亦玫接到了公司安排,与苏更生一同启程前往上海,青莛公司之后有个先锋艺术展,需要选一家合作画廊,她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从三家画廊中选择一家作为之后先锋艺术展的合作画廊。
    黄亦玫不得不暂时离开京城,也暂时离开了曹言的身边。
    曹言回想起黄亦玫离开前的这些日子,初经人事的她食髓知味,几乎天天都黏著他。
    每天一下班,回家匆匆吃个饭,吃完饭后就第一时间衝到他的別墅,有时候甚至会找藉口说公司加班,连家里的晚饭都不回,就为了能多一些两人相处的时光。
    也就是曹言身体素质好,不然一般的人肯定吃不消。
    怪不得曹言觉得看剧的时候,剧中的庄国栋经常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这明显是被榨乾了。
    当然两人也不完全就只有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事后她会窝在他怀里,嘰嘰喳喳地说著公司里的趣事,或者乾脆什么也不说,就那么腻著。
    那股热恋中小女人的痴缠劲头,与她平日里那副自信洒脱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也別有一番动人的活力。
    曹言对此倒是乐在其中,享受著这份突如其来的热烈。
    也幸好白晓荷不经常来曹言家里,或者说除了上次之后就没有来过曹言家里,两人更多的是在学校见面,不然以黄亦玫和自己的腻歪程度,早就被白晓荷发现端倪。
    晚上,曹言久违的来到了姜雪琼的家中。
    门铃按下没多久,门便应声而开。
    姜雪琼身著一件质感极佳的暗红色丝绸睡袍,慵懒地倚在门框边,一头微卷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那双总是带著几分锐利与精明的凤眼,此刻却含著一丝若有似无的玩味,轻轻扫过曹言。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声音带著一丝刚睡醒般质感。
    曹言走进屋內,顺手带上门,姜雪琼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扑了上来。
    正所谓棋逢对手、將遇良才。
    姜雪琼久旷之身,本来都已经习惯了,结果被曹言开发了两天,刚有点上癮,他就突然不来了。
    这十几天的日子让姜雪琼备受煎熬,白天工作时常常走神,脑海里全是和曹言在一起旖旎画面。
    曹言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扑得后退两步,后背抵在了门板上,姜雪琼的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温热的唇瓣已经贴了上来。
    “这么想我?”曹言在换气的间隙低笑问道,一只手已经探入睡袍下,感受著她细腻的肌肤。
    姜雪琼轻咬他的下唇作为回应,声音带著媚意:“你说呢?你这个死没良心的,只管点火,不管灭火。”
    她的手也不安分地在他胸前游走,解开衬衫的纽扣。
    两人从玄关一路纠缠到客厅,姜雪琼將曹言推倒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暗红色的睡袍半敞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这次……我要主动。”她俯身在他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让曹言浑身一紧。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为这旖旎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朦朧的美感。
    姜雪琼確实兑现了她的诺言,用尽浑身解数让曹言体验到了不一样的欢愉。
    事后,她慵懒地靠在曹言怀里,手指在他胸膛上画著圈。
    她微微仰头,呼吸间的热气喷洒在曹言的颈窝,幽幽开口:“哼,你那朵小玫瑰一走,才想起我这个旧人?”
    那语气,七分调侃,三分像是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微酸。
    曹言低低地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小巧而精致的下巴,指腹感受著她肌肤的光滑。
    “这可怪不得我。”他凑近她耳边,气息温热,“谁让你是她老板呢,眼看著自家员工天天准时上下班,也不知道多安排点工作,让她多加加班,也好给我这个编外人士腾出点宝贵的时间来见见你啊?”
    姜雪琼被他这番歪理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风情万种地横了他一眼,那眼波流转间,媚態横生。
    “哼,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让她天天加班到深夜了!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资本家的无情。”
    “那你这次让她去上海出差,是不是就是故意想要支开她。”曹言明知故问的说道。
    “这次派她去上海,也不全是故意支开她。”
    姜雪琼的表情添了几分认真,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更舒服地偎在曹言怀里。
    “黄亦玫那丫头,確实有股子灵气,也有那份敢想敢做的衝劲,她年轻,漂亮,浑身上下都透著活力,就像一朵开得正热闹的花。”
    她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过来人的感慨:“每个人的花期都是有限的,不好好用,岂不是浪费了?”
    曹言听著她对黄亦玫的评价,心中瞭然,却故意问道。
    “你这么看重她,又是派她出差,又是给她机会,就不怕公司里其他人说閒话,议论你偏心,说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裙带关係?”
    姜雪琼柳眉轻轻一挑,那股子身为上位者的气场瞬间显露无疑,霸气侧漏。
    “我用谁,不用谁,难道还需要跟他们一一解释不成?”她冷哼一声,“公司里谁要有异议,有本事直接来我办公室当面锣对面鼓地说!”
    那份果决与自信,是她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沉淀下来的底气。
    “姐姐霸气。”曹言轻笑一声,手掌在她的腰肢上轻轻的揉搓,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却又不失真诚的欣赏。
    姜雪琼侧过身,手肘撑在曹言胸口,托著下巴看他,红唇微勾:“怎么,现在知道我的好了?”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一脸御姐范的说道。
    “那你还不知道对我好一点。”
    曹言闻言,低笑一声,手掌顺著她纤细的腰线缓缓下滑,在她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我对你还不够好?”他的声音带著几分危险的意味,“刚才你还一直叫我好爸爸来著,现在就想翻脸不认人了。”
    姜雪琼轻哼一声,脸上却泛起一抹红晕。她不甘示弱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眯著眼睛道:“那是我让著你。”
    隨即,她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人都软在了曹言的怀里,声音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和娇嗔。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这么些天,也不见你主动来看看我,我心里就算有天大的委屈,也不敢有半句怨言呢。”
    那幽怨的小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女强人风范。
    曹言听著她这带著撒娇意味的抱怨,他一个翻身,便將她重新压在了身下。
    “哦?这么说来,是姐姐还没吃饱?”他的唇擦过她的耳垂,引来一阵轻颤,“那確实是我的疏忽,现在,我就好好补偿你。”
    新一轮的旖旎再次在房间內瀰漫开来,將夜色衬托得愈发深沉。
    许久之后,激情褪去,两人相拥而眠。
    姜雪琼將脸颊贴在曹言温热的胸口,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一片寧静。
    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我过两天要去一趟香港,和老顾把离婚协议签了。”
    曹言抚摸著她柔顺长发的手微微一顿,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著什么。
    “香港那边,”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可靠,“如果你在处理事情的时候遇到什么麻烦,或者对方有什么不配合的地方,隨时给我打电话。”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说道:“在那一亩三分地上,曹家说话,还是有几分分量的。”
    “不用,我和老顾也算是和平分手,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姜雪琼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世事的淡然笑意。
    “我们分居多年,早就没了夫妻情分,但是还可以算的上是好朋友,这次过去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曹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將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
    他能感受到,这个看似坚强的女人,心底深处其实藏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之后的两天,曹言都睡在姜雪琼这里。
    把这个姐姐餵的饱饱的,才送她坐上去香港的飞机。
    清华园,食堂。
    依旧是人声嘈杂,比暑假的时候多了不少人,要不是曹言一下课就早早的赶到食堂抢位子,以白晓荷的速度,恐怕是要吃剩饭剩菜了。
    白晓荷到食堂的时候,曹言已经打好饭菜等著她了。
    两人像往常一样,边吃边聊著天,不过曹言注意到,白晓荷今天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对自己说。
    她低垂著眼帘,眉心处似乎有极淡的皱痕,几次想要开口,唇瓣微动,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些细微的变化,在曹言lv1的微表情分析技能下,无所遁形。
    “菜不合胃口?”曹言状似隨意地问了一句。
    白晓荷摇摇头,放下筷子:“没有,挺好的。”
    饭后,两人没有立刻分开,而是在学校里的小径慢慢散步。
    “从吃饭的时候就看你好像有心事,”曹言率先打破了平静,“有什么事,不妨和我说说。”
    他的声音温和,带著引人倾诉的安抚力量。
    白晓荷停下脚步,望向远处的湖心亭,沉默片刻。
    终於,她转过头,看向曹言,眸光里带著一种下定决心的清明。
    “我觉得我已经彻底从之前的感情阴影中走出来了。”白晓荷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而清澈,
    “这段时间多亏有你陪著我,让我重新找回了自己。”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我想去他老家一趟,和过去那五年,做个正式的了断。”
    说完她有些紧张的看向曹言,似乎担心他会反对。
    曹言注视著她,目光温和而坚定:“这是好事。”
    他轻轻將她搂进怀中,
    “有些事確实需要正式的告別,才能彻底放下。”
    白晓荷鬆了口气,眼中浮现出一丝感激:“你……不觉得我这样做多余吗?”
    “怎么会?”曹言笑了笑,“这说明你是个对待感情认真负责的人。不过……”他语气认真了几分,“需要我陪你去吗?”
    白晓荷摇摇头,嘴角扬起一抹浅浅微笑。
    “不用了,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想一个人去解决,而且,刚开学,我不想因为我的私事耽误你。”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怕你去了,场面会更尷尬。”
    曹言轻笑一声:“也是,前男友看到你带著这么帅的新欢出现,怕是会感觉无地自容。”
    “少臭美了!”白晓荷被他逗笑,伸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两人继续沿著小逕往前走,气氛因为刚才的对话而多了一丝別样的意味。
    快到岔路口时,白晓荷忽然停下脚步。
    在曹言略带询问的注视下,她竟罕见地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蜻蜓点水一般,却让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
    “等我回来。”
    她说完,便像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快步朝著实验室的方向走去,留下曹言一个人站在原地,唇上似乎还残留著她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清香。
    曹言摸了摸嘴唇,看著她略显慌乱的背影,心情颇为愉悦。
    这还是白晓荷第一次在公共场所主动亲自己,虽然周围的人不多,但还是有不少人看到刚才的场景。
    第二天,曹言专门请了半天假,曹言开车送白晓荷去火车站。
    她换上了一身蓝色的长裙,头髮简单地扎在脑后,少了平日里在实验室和图书馆的那份清冷,多了几分邻家女孩的柔和与温婉。
    站台上,汽笛声不时响起,催促著离別的人。
    “到了那边安顿好了给我发个消息。”曹言叮嘱道。
    “嗯。”白晓荷点点头,目光胶著在曹言脸上,满是不舍,她很少有这样外露的表情,此刻却毫不掩饰。
    火车缓缓开动,白晓荷的身影消失在车门后。
    曹言站在原地,直到火车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才转身离开。
    白晓荷踏上了南下的旅途,黄亦玫则远在上海,与苏更生一同为了青莛公司的画廊合作项目奔波。
    姜雪琼也去了香港,曹言发现自己一下子成了孤家寡人。
    他难得地迎来了一段无人打扰的清净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刚穿越过来时的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