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白家家宴(求月票、推荐票)

    周日。
    曹言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了白家別墅。
    別墅门口停著两辆豪车,一辆奥迪,一辆凌志,都是大几十万上百万的豪车。
    接了电话的白晓荷早就在別墅的门口等著。
    她今天显然是特意打扮过的,身穿一件白色蕾丝材质的泡泡袖立领衫,加一条黑白花纹的中长款半身裙,略施粉黛的脸颊,较平日里清冷的面容柔和了不少,更显清丽动人。
    看到曹言的第一时间,她眼中闪过一抹羞涩的期待,双颊也不自觉地泛起红晕。
    “你来了。”她的声音比平时略低,带著点紧张。
    “怎么还带东西来呢。”
    曹言微微一笑,將手中准备好的礼物递了过去:“第一次上门见伯父伯母,空著手的话不太礼貌。”
    他最后准备的礼物是两瓶陈年花雕,和两套最新款的国外知名品牌的护肤品。
    在曹言看来第一次上门送礼主要是表明心意,关键在於得体不越界、精致不浮夸。
    首先礼物不能太便宜,即使礼物价格不贵,至少包装要体面大气。也不能太有针对性,太有针对性反而显得刻意、心机深沉。
    曹言自认有点实力,但要说送什么贵重物品或奢侈品,对於白家这样的家庭来说未免有些班门弄斧。所以他选择了两样既大眾又花了心思的礼物:酒和护肤品。
    两瓶陈年花雕是曹言通过爷爷的关係,联繫其在京城的老友帮忙淘到的珍藏版年份老酒。花雕酒相对於普通白酒度数更低,对身体的负担更小,適量饮用还能带来轻微健康裨益。而且陈年花雕口感醇厚,层次丰富,歷史底蕴也深厚,特別適合家庭聚会、文人雅集的场合。
    至於那两套国外知名品牌的护肤品,则是从姜雪琼那里拿来的限量款。用姜雪琼的话说,这是她托国外好友好不容易代购回来的,市面上很难买到。
    为了这两套护肤品,曹言付出了不少,大概几十个亿吧。
    白晓荷从曹言手中接过礼物,引著曹言进了客厅。
    白父白尔儒和白母已经在客厅等著,见到曹言,白母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的笑容,白尔儒则是不动声色地打量著眼前的年轻人。
    “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白母招呼著。
    “伯父伯母好,我是白师姐的朋友,我叫曹言,我爷爷自小教育我,上门拜访长辈,一定不能空著手来。”曹言从白晓荷手中接过礼物,恭敬的递给白父白母。
    白尔儒接过那两瓶花雕,只看了一眼瓶身上的標籤和色泽,眼神便微微一亮,显然是识货之人,点了点头:“有心了。”
    白母收到那套护肤品,更是惊喜,她平时也关注这些,一眼就认出这是国外最新限量款,国內根本买不到。
    她笑著对曹言说:“哎呀,小曹啊,这礼物太贵重了,让你破费了。”
    曹言谦和地笑了笑:“一点小小心意,伯母喜欢就好。”
    几句寒暄,白母对曹言的第一印象已是极好,觉得这年轻人不仅样貌出眾,还很会办事,比女儿之前那个闷葫芦强太多了。
    四人在客厅沙发上坐下,保姆很快端来了茶水点心。
    白母笑眯眯地看著曹言和白晓荷,率先开口问道:“小曹啊,你跟我们家晓荷,是怎么认识的呀?”
    曹言与白晓荷交换了一个眼神,白晓荷的脸颊更红了些,微微垂下了头。
    曹言便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一个经过“艺术加工”的相识故事:“说起来也挺巧的。我刚到清华那天……第一个认识的朋友就是白师姐……当时就觉得师姐人特別好。后来……慢慢就熟悉起来了……”
    曹言说的基本上都是实话,只是美化了一点点,稍微让自己和白晓荷相识过程不那么刻意,以及白晓荷和自己相处时候的回应多了一点点。
    白家父母听得频频点头,脸上的笑意也愈发真切。
    白尔儒听著,脸上也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白父白母也和曹言分享一些白晓荷小时候的趣事,就这样,客厅里的气氛因为这些温馨的往事而变得轻鬆融洽起来。
    曹言自觉全程表现得体,对白尔儒的“忆当年”认真倾听,时不时还能接上几句幽默的话,既不显得諂媚,也不过分张扬,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白母是越看曹言越满意,觉得他不仅外形出眾,谈吐修养也极佳,风趣幽默,关键是女儿在他身边,明显比以前开心多了,眉眼间都带著光彩。
    这可比之前那个只会闷头搞学术、半天憋不出一个字的前男友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聊了一阵家常,白尔儒话锋一转,指著壁炉上方墙上掛著的一幅水墨画,笑著问曹言:“小曹,你刚才对我们上次品鑑会上看到的艺术藏品也颇有见地,不知道对我们国画有没有研究?”
    那是一幅吴冠中的江南水乡图。
    曹言看向那幅画,谦虚地笑了笑:“伯父过奖了,我只是略懂皮毛。”
    隨即,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吴冠中先生的画我还是非常欣赏的。他將油画的色彩和造型融入水墨,形成了独特的『彩墨』风格。这幅《江南水乡》,寥寥数笔便勾勒出水乡的韵味,黑白灰的层次处理得极好,尤其是那些墨点的运用,既是屋瓦,又似音符,充满了节奏感和生命力,意境非常深远。”
    他这番点评虽然简短,却句句精准,显然不是真的“略懂皮毛”。
    白尔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隨即哈哈大笑起来:“说得好!看来小曹是真懂行啊!”
    “听晓荷说你是学建筑设计的,果然懂艺术。”
    “不敢当,不敢当,我只是对中国传统文化比较喜欢。”曹言谦虚的说道。
    “跟你比起来呀,我们晓荷简直是个书呆子。”白母也笑著说道。
    “师姐这是书卷气,知性优雅。”曹言温柔地看了眼白晓荷,“我就特別喜欢师姐身上这种气质。”
    白晓荷闻言,脸颊立刻染上红晕,低头抿嘴笑了。白母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哎呀,你们年轻人就是会说话。”
    相比於白晓荷之前的那个书呆子前男友,白母对曹言简直不要太满意。
    “来来来,小曹,我再带你看看我的其他藏品。”白尔儒热情地拉著曹言起身,往楼上书房走去。
    白晓荷看著父亲难得一见的热情模样,惊讶地眨了眨眼。
    她母亲则在一旁掩嘴轻笑,小声说:“你爸这是遇到知音了。”
    书房里,白尔儒如数家珍地向曹言展示他的收藏。
    从明清瓷器到现代油画,白尔儒兴致勃勃地介绍著每件藏品的来歷和价值。
    曹言不仅认真倾听,偶尔还能恰到好处地给出自己的意见点评,白尔儒和曹言越聊越兴奋,最后竟拉著曹言在书房里待了將近一个小时。
    待白母和白晓荷两人上来叫两人下去吃饭,白尔儒这才依依不捨的和曹言下楼。
    “小曹啊,以后常来家里坐坐。”白尔儒拍著曹言的肩膀,语气亲切。
    “伯父,今天我算是大开眼界,伯父的这些收藏很多都只有在拍卖会或者是博物馆才能一见,今天在伯父这里能近距离欣赏,真是我的荣幸。”曹言夸张的说道。
    “我告诉你啊,我的宝贝多著呢,你只是看了一部分。”白尔儒骄傲的说。
    从楼上下来,走到二楼过道处,白尔儒突然停下来,指著墙上的一副掛画貌似隨意的开口问道。
    “你看这副画怎么样?”
    曹言停下脚步,看向面前的油画。
    说是油画,其实只是一副由大量顏料堆积的抽象画,或者说就是小孩拿著顏料隨意涂鸦的作品。
    这副画其实就是白晓荷小时候的涂鸦之作。
    曹言虽然知道真相,还是认真的看了看,接著从专业的角度做出判断。
    “这副画使用了丰富而对比强烈的色彩,如黄色、橙色、蓝色和紫色等,营造出强烈的视觉衝击力,使画面极具吸引力和感染力,展现出独特的艺术风格,不过笔触较为粗獷,画面在细节表现上可能不够精细,缺乏深度和层次感,所以我的判断……”
    曹言回头看了一眼正一脸紧张的看著自己的白晓荷,略带玩味笑容的白母以及一脸认真表情的白尔儒。
    “这副画要么是出自某个印象派大师之手,要么就是小孩画的,嗯,我觉得比较像小孩画的,这副画莫非是师姐小时候的画作?”
    曹言故意拖长了尾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白晓荷的脸“唰”地红透了。
    白尔儒哈哈大笑,拍了拍曹言的肩膀:“小曹眼光毒辣啊!这確实是晓荷4岁时的画的画。”
    “我们这位骄傲的老父亲呀,把他女儿胡写乱画的废纸都捨不得丟,还裱起来掛著墙上,也不怕人笑话。”白母也哈哈大笑起来。
    只有白晓荷有些尷尬的跟在最后,曹言回头看她时,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接下来就是宾主尽欢的午饭时间,饭后,曹言提出告辞,白尔儒真的有些依依不捨。
    “小曹,以后常来玩。”
    “你们留步。”曹言摆摆手,谢绝了白父白母的相送。
    “爸妈,你们先回去吧,我送就行了。”白晓荷也转身向自己的父母说道。
    白母和白尔儒对视一眼,眼中都带著瞭然的笑意。“那好,你们年轻人慢慢聊。”
    白母意有所指地说道,拉著丈夫转身回了屋。
    別墅外,曹言和白晓荷两人走出一段距离后。
    曹言突然转身,看向今天一天都羞红著脸的白晓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