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第134章

    没想到何雨柱把儿子送回来了。
    听何雨柱讲了二虎今天的遭遇,赵山河和马冬梅顿时火冒三丈。
    “那傢伙是干什么的?怎么这么缺德?”
    “我儿子把他从冰窟窿里救上来,他倒好,恩將仇报!”
    “把我儿子推进冰窟窿,还想在眾人面前装英雄?”
    “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可恨的人?!”
    “真是缺德到家了!”
    “气死我了!”
    马冬梅看著儿子湿透的衣服、光著膀子裹著师兄军大衣的模样,心疼得不行。
    她赶紧招呼何雨柱一家进屋,给他们沏红糖水喝。
    这次也没吝嗇,给二虎也冲了一碗红糖水,让他暖暖身子。
    隨后,马冬梅把二虎拉进里屋,拿出乾净衣服给他换上。
    你柱子师兄怕你受冻,把他的军大衣披在了你身上。
    可千万別让柱子师兄冻著了。
    大龙在一旁也怒气冲冲。
    “真是欺人太甚!”
    “明明是我们家二虎救了那个**!”
    “那傢伙却把我兄弟推进冰窟窿,想自己冒充救人英雄。”
    “呸!简直不要脸!”
    “早知如此,当初二虎就不该救他。”
    “让他淹死在冰窟窿里算了。”
    大龙气得直跺脚,愤愤不平。
    赵山河一向是个老实温和的人,这次也忍不住动了气。
    “师父,您別太生气,这事交给我来处理。”
    “我跟厂保卫科的马科长很熟,明天到厂里后,我请他帮忙查查那人到底是谁。”
    “京都虽大,但只要他没离开,总能把他找出来。”
    何雨柱接过师娘递来的军大衣穿上,笑著安抚师父赵山河。
    赵山河点了点头。
    如今他这些徒弟里,柱子混得最好,又和轧钢厂保卫科关係不错,这事交给他去查最合適。
    二虎换好衣服,来到外屋,向师兄和师嫂道谢。
    事情过后,马冬梅抬手在儿子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你这傻孩子!”
    “掉进冰窟窿,浑身湿透不敢回家,还跑到大街上缩在角落?”
    “要不是你柱子师兄碰巧遇见把你送回来,今晚你非冻死在外面不可!”
    “还不快谢谢你师兄师嫂的救命之恩!”
    马冬梅虽然性子泼辣,却懂是非、明事理,知道感恩。
    这也是何雨柱格外敬重这位师娘的原因。
    倘若这位师娘像贾张氏溺爱贾东旭那般,毫无原则地娇惯自己师父的三个孩子——
    何雨柱必定会对这个家庭退避三舍。
    所幸师娘虽性情泼辣,却通情达理,既心怀善念,又懂得感恩。
    二虎顺从地遵照母亲嘱咐,向师兄师嫂叩谢救命之恩。
    "何必言谢?"
    "既是一家人,便不说两家话。"
    "二虎放心,那个推你落水的混帐,我定会揪出来。"
    "你仔细说说那人模样?是男是女?年岁几何?"
    何雨柱拉著二虎坐下。今日遭遇给这孩子造成巨大心理创伤——原本见义勇为救起落水者,反遭诬陷,竟成全了恶人的救美之名。若不及时疏导,只怕会留下终身阴影。
    "是个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子。"
    "身形瘦小,看似文质彬彬。"
    "谁知竟是这般狼心狗肺之徒!"
    "早知如此,当初真不该救这畜生!"
    提及恩將仇报之人,二虎捶胸顿足,悔不当初。
    "兄弟此言差矣。"
    "你挺身相救本是义举,当受世人礼讚。"
    "天寒地冻的时节,你不忍见死不救,毅然施以援手,何错之有?"
    "错的是那忘恩负义的豺狼,竟將恩人推入冰窟。"
    "在眾人心中,你始终是见义勇为的英雄。"
    "万不可因恶人作孽,而自责悔恨。"
    “兄弟,別往心里去,千万別懊恼,也別自责。一定要相信师兄,那个**我绝对会揪出来,他一定会被所有人唾弃,一定会受到应得的惩罚!”
    何雨柱温和地安抚著心灵受创的二虎。
    马冬梅和赵山河夫妻俩交换了个眼神。
    马冬梅白了自家男人一眼,意思是让他多跟柱子学学。
    人家柱子现在不仅厨艺超过了你,还特別懂得安慰人。
    刚才柱子对二虎说的那番话,连我这个女人都想不出来,都做不到这么细致周到。
    见二虎情绪逐渐好转,何雨柱这才起身向师父师娘告辞。
    “柱子,雪如,路上骑车慢点。”
    “有空来家里吃饭,到时候给你们包饺子。”
    马冬梅两口子把何雨柱两口子送到院门外。
    “好嘞,师娘,有空一定来吃饺子。”
    何雨柱朝身后挥了挥手。
    “表姑,快回去吧,外面冷。”
    陈雪如和何雨柱各叫各的,一个喊师娘,一个喊表姑。
    坐在后车座上的雨水都被逗笑了。
    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晚。
    一进大院,何雨柱就看到几位大妈大婶聚在一起,兴奋地议论著什么。
    “叄大妈,你们家叄大爷可真厉害,今天居然从冰窟窿里救上来一个孩子。”
    “恭喜叄大妈,你们家老閆这次捨己救人立了功,街道办都知道了,说明天上午要表彰他呢。”
    “真没看出来,叄大爷文质彬彬的,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样,关键时刻一点不含糊,敢冒著刺骨寒风和冰凉湖水,从冰窟窿里救人。”
    “我猜,被救的那孩子一家人肯定对叄大爷感激不尽,说不定明天街道办表彰的时候,他们会送来一面锦旗呢。”
    刘成媳妇、壹大妈、贰大妈和叄大妈,还有贾张氏都在大门口凑著热闹。
    几位大妈使劲夸奖叄大爷。
    叄大妈听了心里特別舒服。
    “我们家老閆,其实人一直很好,品德绝对没得说。”
    “要不然他怎么能当上人民教师呢?”
    “都怪有人暗中使坏,偷偷举报他,害他丟了工作。”
    “但只要是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
    “今天下午从冰窟窿里救人的事,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么冷的天,那么大的湖面,那么厚的冰,可我们家老閆看到有人掉进冰窟窿,二话不说就衝上去把人救上来了。”
    “你们也都看见了吧?他回来的时候全身湿透,头髮上都结了冰,冻得直发抖,看得我心疼死了。”
    “可回到家他还笑著跟我说,自己受冻受累没关係,总比眼睁睁看著一条生命没了强。”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家老閆这回真是拼了老命去救那孩子。”
    “到现在还在被窝里躺著呢,喝了好几碗热水也不管用,真是冻坏了。”
    叄大妈对著邻居们滔滔不绝,讲述老閆今天救人的英勇事跡。
    所有大妈大婶都对叄大爷讚不绝口。
    就连最挑剔、最不讲理的贾张氏,也夸了叄大爷几句。
    这让叄大妈更加得意了。
    何雨柱听了他们的对话,心里却起了疑。
    “难道说,二虎从冰窟窿里救上来的人,就是閆埠贵?”
    “不会这么巧吧?”
    “对了,他们说明天街道办要表彰閆埠贵,我正好明天上午请半天假,带二虎来认一认。”
    “看看街道办表彰的那个救人英雄,是不是当初把二虎推下水的那个傢伙?”
    打定主意后,何雨柱推著自行车走进了前院。
    陈雪如听见了叄大妈她们的对话,朝何雨柱望了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雨水心里也对閆埠贵起了疑。
    “该不会……閆老师被二虎哥救了之后,反而把他推下水的吧?”
    雨水满心困惑。
    她正要开口询问,却听见哥哥说:“雨水,回家听广播了。”
    “哦,好,哥,马上来。”
    雨水应了一声,快步跟上哥哥和嫂子。
    “哼,得意什么?”
    “不就是轧钢厂里一个做饭的?”
    “等著瞧,我们家老閆迟早东山再起。”
    “这回救人这事,街道办肯定会通知学校。”
    “学校知道了,一定会让老閆回去继续当老师。”
    叄大妈望著何雨柱一家三口,冷冷一哼,满脸不屑。
    何雨柱回到家,把自行车推进屋,关上门。
    一家三口围坐在饭桌旁。
    “哥,肯定是閆老师把二虎哥推下水的,这种缺德事他绝对干得出来。”
    雨水咬牙切齿地说。
    “柱子,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反映一下?”
    “二虎那孩子太可怜了,明明救了人、做了好事,结果反被冤枉。”
    “这事要是处理不好,会给他心里留阴影的。”
    陈雪如说出自己的担忧。
    “现在去街道办告诉王主任,那不太便宜閆埠贵了吗?”
    “等著吧,明天我带二虎来街道办,让他当面指认那个救了他反而被他反咬一口的人。”
    何雨柱冷笑几声,这话让媳妇和妹妹听了直拍手称快。
    “哥,明天我也要回来看!”
    雨水迫不及待地说。
    “这么有教育意义的事,我们家雨水当然得亲眼看看。”
    “嫂子明天上午不去绸缎庄了,在家陪雨水,等哥哥带二虎回来。”
    “咱们一起看著二虎揭穿閆埠贵的真面目。”
    陈雪如也赞同雨水的想法。
    何雨柱没有反对。
    这样一场好戏,当然要全家人一起观看。
    ……
    后院许家。
    “什么?娄夫人不让女儿和咱们大茂相亲了?”
    “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娄夫人突然改变主意?”
    许富贵急切地追问妻子。
    一旁的许大茂也愣住了。
    他昨晚还梦见娄家大 ** ,满心期待准备相亲,怎么突然就取消了呢?
    许母同样束手无策。
    “刚开始听到娄夫人拒绝相亲时,我也觉得奇怪。后来发现傻柱今天中午去给娄董事做饭,我这才想明白!”
    “肯定是傻柱在背后捣鬼!”
    许母恨恨地说。
    听到这话,许大茂父子顿时火冒三丈!
    许大茂一拳砸在桌上,咬牙切齿:
    “傻柱,又是你败坏我名声!”
    “我跟你拼了!”
    ……
    “许大茂,你干什么?疯了吗?!”
    “给我坐下!”
    许富贵一把將暴跳如雷的许大茂按回椅子上。
    “无凭无据,你怎么確定是何雨柱污衊你?”
    “无凭无据,你怎么知道是他造的谣?”
    许富贵死死盯著许大茂,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他也满腔怒火,恨不得立刻去找何雨柱算帐。
    但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只有愚蠢的人才会不顾一切去拼命。
    他用理智强行压住了心中翻腾的愤怒。
    许富贵此刻的怒意,丝毫不比许大茂少。
    但他同样用冷静控制住了自己!
    “一定是傻柱在背后造我的谣,他是在报復我。那天晚上我去通知刘海忠,说他手里有工作名额的事。”
    “今天在娄董事家,也是傻柱污衊我,娄夫人才会取消我和她女儿相亲的打算。”
    “都是傻柱害的!他做这一切,根本就是早有预谋!”
    许大茂咬紧牙关,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这些都是你凭空猜测。许大茂,我问你,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