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118章

    “本打算让他吃完这顿饭,我就带著淮如领他去向您自首。”
    “没想到您亲自来了……”
    贾张氏战战兢兢地解释道,声音里满是心虚。
    王主任冷冷瞥了她一眼:“刘海忠同志发现贾东旭越狱回家,举报到街道办。我专程来抓人。”
    “贾张氏,秦淮如,你们可知窝藏犯人也是犯罪?”
    面对王主任冰冷的注视,贾张氏嚇得不敢抬头,秦淮如也慌忙垂下眼帘。
    “念在你们是初犯,贾东旭也已落网,这次就口头警告。若敢再犯——”王主任冷哼一声,“就等著进去吃牢饭吧。”
    训斥完婆媳二人,王主任看向隨行人员。
    小李立即匯报:“主任,从厨房搜出切菜刀一把,从贾东旭身上找到半截锯条。”
    小李把翻出来的菜刀和锯条摆在桌上。
    王主任扫了一眼菜刀,刀面上还沾著几片白菜叶。
    他吩咐道:“把菜刀送回贾家厨房。贾东旭撬开门栓用的是这半截锯条,这才是他作案的工具。”
    “好的,主任。”
    小李拿起菜刀,送回贾家厨房。
    刘海忠站在自家门口,伸长脖子盯著桌上那半根生锈的锯条,心里嘀咕:“傻柱这小子骗我!说什么贾东旭带了刀,结果就这半根破锯条?”
    这时,邻居们披著外衣、趿拉著鞋,纷纷凑到中院看热闹。
    “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贾东旭偷跑回来了。”
    “好傢伙!这可是越狱,抓到了要加刑的。”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居然偷偷跑回来。”
    “听说是贰大爷发现他溜回大院,跑去街道办举报的。”
    “贰大爷立大功了!恭喜贰大爷。”
    “唉,贾东旭前阵子不是才因为救人减刑一年吗?这么一闹,怕是又得加刑了。”
    邻居们聚在贾家门外窗前,七嘴八舌议论著。
    棒梗被外面的动静惊醒,哇哇大哭。
    王主任皱了皱眉,让秦淮如进屋哄孩子。
    隨后,王主任带人押走了贾东旭。
    惊魂未定的贾张氏也被带走,去街道办录口供。
    举报者刘海忠自然也得跟去。
    只剩下秦淮如一个人在家,手忙脚乱地哄著哭闹的棒梗。
    棒梗根本不知道,他爹贾东旭偷偷跑回家,还没坐热乎就被街道办抓走了。
    邻居们陆续散去,打著哈欠回屋睡觉。
    有人忽然察觉:院里闹出这么大动静,何雨柱居然没出来看热闹。
    想想也是,何雨柱才刚结婚,小两口正是腻歪的时候。
    说不定人家正窝在被窝里,隔著窗户看外面热闹呢。
    还真有人猜对了。
    何雨柱確实和媳妇雪如躲在被被窝里,时不时往窗外瞅两眼,隔岸观火,傻柱在温柔乡里照样看热闹。
    “柱子,你可真行,料事如神。”
    “贾东旭真让刘海忠给举报了,街道办的人真来院里把他抓走了。”
    陈雪如满脸崇拜,柔声对何雨柱说。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的丈夫?”
    “要说老刘今晚这招,完全是学我结婚前一天举报易忠海的老路子。”
    何雨柱接著就给陈雪如讲了一遍,那晚他是怎么举报易忠海的。
    陈雪如听了,对自家男人更是佩服。
    “嘿嘿,媳妇,人都散了,咱们继续干活。”
    何雨柱坏笑一声,翻了个身。
    中院邻居里,贾东旭被抓,除了何雨柱家没人出来看热闹,壹大妈也没露面。
    壹大妈隔著窗户,看著外面幸灾乐祸的人群,看著惊慌失措的贾东旭被五花大绑,被街道办的人押走。
    她还看到刘海忠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
    这场景,壹大妈觉得特別眼熟。
    就在前几天晚上,她和易忠海也是这么被街道办抓走的。
    不同的是,那晚举报他们的人是何雨柱!
    壹大妈恨透了何雨柱。
    可她回来后,又不敢去找何雨柱麻烦。
    街道办放她回来时,严厉警告过她。
    不准去找举报人何雨柱的麻烦!
    否则,易忠海在里面罪加一等!
    壹大妈把这话牢牢记在心里。
    为了老易在里面少受罪,她也不敢去招惹何雨柱。
    她如今別无他求,只盼著丈夫早日回家。
    自从丈夫被抓走,壹大妈才惊觉,这个家离不开易忠海。
    ……
    刘海忠在街道办做完笔录,回到院里已是午夜。
    贾张氏跟他一道回来。
    她本不愿与刘海忠同行——这男人举报她儿子,害得孩子刚进家门,连饭都没吃完就被带走。贾张氏恨得牙痒,在街道办门口就想扑上去撕了他。
    可刘海忠提醒她,巷尾垃圾桶附近常有野狗出没。深更半夜,饿急的野狗什么都敢咬。
    两句话嚇得贾张氏汗毛倒竖,只得低声下气求刘海忠带她回去。
    刘海忠故作勉强地答应了。其实他也怕野狗,带著这个蠢胖女人,万一遇险还能有个垫背的。
    两人各怀心思,结伴回到大院。
    刚进院门,贾张氏就扯开嗓子骂开了。污言秽语如暴雨倾盆,將刘海忠全家女性挨个羞辱了一遍。唾沫星子溅得他满脸都是。
    刘海忠自詡不与妇人计较,抱头逃回家去。
    这番吵闹惊醒了四邻。眾人纷纷开窗呵斥:“还让不让人睡了?明天不上班吗?”
    贾张氏不敢犯眾怒,灰溜溜钻进屋。
    屋內,秦淮如正搂著棒梗垂泪。孩子刚被吵醒,懵懂地看著痛哭的奶奶与母亲。
    他厌烦地瞪了哭个不停的奶奶和妈妈,语气不善道:“有什么好哭的?没完没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贾张氏与秦淮如相视沉默,唯有泪水不断滑落。
    .....
    “雨水,准备好了吗?”
    “哥,嫂子,我准备好了。”
    清早何雨柱夫妇与妹妹一同吃过早饭,推出两辆自行车准备送雨水去学校。
    “出发吧。”
    三人推著车走出大院。北风呼啸,天色阴沉,零星飘著细雪,看来要下雪了。
    何雨柱载著雨水直奔学校,陈雪如则骑车前往正阳门的绸缎庄。上午雨水期末考完便放寒假,夫妻俩约好中午一同接她。
    送完雨水,何雨柱来到前门外大街,熟门熟路走进雪如绸缎庄后院。敲门后陈雪如前来开门。
    何雨柱指著对面大院笑道:“媳妇,考虑过租下这个院子办小型服装厂吗?找几位裁缝,置办缝纫机,咱们就能开工。”
    这番话让陈雪如心动不已。她向来不满足小本经营,始终想做大规模生意,如今得到丈夫支持更添干劲。
    “对面院子常关著门,听说住著位画家,但总不见人影。要租院子得先找到这位画家,只是不清楚他究竟是房东还是租客。”陈雪如將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何雨柱。
    何雨柱暗自思忖:“这个潜伏在雪如绸缎庄的敌特分子,藏得可真够深的!”
    “必须儘快將其揪出,依法严惩,这样才能確保雪如的绸缎庄长久安寧。”
    他转头询问陈雪如:“街道上有治安员巡逻吗?街道办离绸缎庄远不远?”
    “不远,步行五分钟就到。”陈雪如答道,“每天都有治安员在街上巡逻。”
    她不解地蹙起秀眉:“柱子,你问这些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关心绸缎庄的安全。”何雨柱说著,將自行车推进后院,“对了,你见过后院那户人家吗?去问问他们院子出不出租?”
    两人一起来到对面大院门前。陈雪如上前叩响门环。
    过了好一会儿,院里传来脚步声。
    “找谁?”一个沙哑的男声问道。
    “我是隔壁雪如绸缎庄的老板陈雪如。”陈雪如扬声应答。她清亮的嗓音即便提高音量,依然悦耳动听。
    院门“哐当”一声开了条缝。一个面容沧桑的中年男子警惕地打量著门外,目光先掠过何雨柱,最后落在陈雪如姣好的面容上。
    他原本听到女声已放鬆戒备,没想到门外还站著个年轻男子。
    “有事?”中年男人问道。
    陈雪如展露笑顏:“先生,我的绸缎庄打算扩大经营,想问问您院里空著的房子出不出租?”
    “不租!”
    中年男人冷冰冰丟下两个字,作势就要关门。
    “您別急,先抽根烟,凡事好商量。”
    “这院子空著也是空著,租出去还能赚点零花钱。”
    何雨柱笑著伸手摸向口袋。
    不料中年男子瞥见他鼓囊囊的口袋,脸色骤变!
    他猛地甩上门,转身就往院里冲。
    奔跑间,右手迅速摸向腰间——
    何雨柱踹开院门,如猎豹般扑上前,將对方狠狠按倒在地。
    哐当!
    一把黑黝黝的 ** 从男子腰间滑落。
    何雨柱抬脚踢开武器,反扣住对方手腕,膝头抵住背心,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雪如!快去街道办报信!抓到一个敌特!”
    他朝门外呆立的陈雪如喊道。
    从破门到制服歹徒,不过瞬息之间。
    待陈雪如回过神,那歹徒早已被牢牢制住。
    “柱子你当心些!”
    “放心,快去!”
    何雨柱踩著歹徒后背,朝妻子露出篤定的笑容。
    陈雪如这才匆匆离去。
    不多时,巷口涌来黑压压一群人。
    治安员、街道办主任、贺老头、贺永强、徐慧真、牛爷、片儿爷全都来了。
    “主任,敌特就在那儿。”
    “已经被我当家的拿下了。”
    陈雪如指著被何雨柱踩在脚下、已经无力挣扎的中年男人,向街道办的牛主任说明情况。
    牛主任快步走近,一眼便瞧见被何雨柱踢到一旁的 ** 。
    何雨柱向他解释:“牛主任,我和我媳妇过来敲门,是想问问这房子租不租。我们本来是好心问他,没想到他突然转身就跑。我瞥见他往回跑的时候,腰间露出一把枪。”
    “我立刻怀疑他可能是敌特,怕他伤到我媳妇,就赶紧追上去把他按倒。他腰间的枪跟著掉在地上,我马上把枪踢开,制住这人,再让我媳妇去外面喊人。”
    听了何雨柱的敘述,牛主任非常重视。他捡起地上的枪交给治安员,治安员隨即找来麻绳將中年男子捆住。
    此时,进屋搜查的街道办工作人员匆匆拿著几样东西出来匯报:
    “牛主任,搜到一张京都地图。”
    “找到五枚 ** 。”
    “还有一把带 ** 的 ** 。”
    “以及一台电台。”
    隨著一件件证物被找出,贺老头、牛爷等人都惊呆了。他们万万没想到,住在附近的这个邻居,竟然是敌特分子。这人屋中不仅有地图,还有 ** 、 ** 和电台,实在令人心惊。
    他到底想在京都做什么?光凭屋里的这些装备,要危害整条街的邻居都绰绰有余。
    眼看人赃俱获,牛主任既后怕又欣喜。他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激动地说:“您就是陈雪如的爱人、轧钢厂食堂的何雨柱何师傅吧?我听说过您。非常感谢您为我们街道揪出这个潜伏多年的敌特分子!”
    “如果放任这个隱患逍遥法外,后果实在难以预料。”
    何雨柱含笑回应:“牛主任,您太抬举我了。”
    “其实是我爱人陈雪如打算扩展绸缎庄的生意,来这院子打听有没有閒置房屋出租。”
    “我不过是陪她过来,碰巧遇上了这个特务,顺手將他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