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107章

    谁也没想到,院里公认的老好人、大善人易忠海,竟然私藏 ** ,暗中从事敌特活动。
    要不是何雨柱半夜撞见他在偷偷擦枪,还跑去街道办举报,恐怕全院的人都得跟著遭殃。
    那可是枪,能要人命的枪!!
    “刘海忠,你过来一下。”
    王主任叫了刘海忠一声。
    刘海忠嚇得一抖,只能硬著头皮走上前。
    “我把易忠海带走之后,你负责做好邻居们的思想工作。”
    “还有,以前有谁发现过易忠海有什么可疑行为,或者接触过什么可疑人物,都可以来街道办向我反映。”
    “凡是提供有用线索的,街道办都会给予奖励,欢迎大家积极举报。”
    王主任这番话,不少邻居都听进去了。
    大家纷纷在心里回想,易忠海以前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或者和什么可疑的人来往过。
    提供线索还能拿奖励,这种无本生意,不做白不做。
    “好的,王主任,您放心,我一定做好大家的工作。只要有人发现线索,肯定第一时间向您匯报。”
    刘海忠嚇出一身冷汗,刚才他还以为王主任叫他出来,是怀疑他跟易忠海是一伙的。
    所幸王主任只是嘱咐他,安抚好院里的居民,鼓励大家积极提供有关易忠海反常行为的线索。
    眾目睽睽之中,
    易忠海夫妇被带离了院子。
    邻里们无不感嘆连连。
    几位工作人员关掉易忠海家的灯,合上房门,落了锁。
    门窗上都被贴上了醒目的封条。
    看著那白纸黑字在月光下格外刺眼的封条,邻居们都不由得脊背发凉。
    实在骇人!
    就在今晚之前,易忠海夫妇还和他们一样,平静地吃饭休息,上班下班,谈天说地……
    可如今,两人被捕,家也被贴上了封条。
    这就是敌特的下场!
    这一刻,邻居们忽然想起今晚举报易忠海的何雨柱。
    何雨柱最怕闹出这么大动静会吵醒雨水。
    谁知雨水睡得沉,院里这么大动静都没惊醒她。
    何雨柱放下心来,跟著王主任一行人回到街道办做笔录。
    做完笔录,何雨柱打著哈欠走出街道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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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於除掉了易忠海这个眼中钉,明天的婚礼可以顺利举行了。
    估计易忠海现在心里一定很懵——明明昨晚做足了准备,打算明天害我,
    可为什么那油布包著的**,又回到了他的床底下呢?
    ………
    难道真是撞鬼了不成?
    只要易忠海够聪明,就绝不会透露他想陷害我的念头。
    持著一把擼子,撬开別人家门意图栽赃,只会罪加一等。
    易忠海一定会竭力解释那把擼子的来歷,往那方面使劲开脱。
    当然,这一切已与何雨柱无关。
    他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睡上一觉。
    明天,精神饱满地迎接自己的婚礼。
    何雨柱回到大院,发现那群邻居居然还在院子里。
    天寒地冻的,他们倒也不怕冷,聚在一块儿不知议论些什么。
    刘海忠一见他回来,抢先几步凑上前。
    “柱子,做完笔录了?”
    “多亏你发现易忠海半夜偷偷擦枪,不然他要是想害咱们院里的人,谁躲得过去?”
    他一脸后怕,堆著笑对何雨柱说道。
    “是,何雨柱这回可给咱们大院立大功了。”
    刘成也拢著袖子凑过来,吸了吸鼻涕,跟著夸道:
    “要不是他,谁想得到易忠海竟然是敌特?”
    一时间,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都夸起何雨柱来。
    何雨柱注意到,人群外边靠近贾家的方向,贾张氏和秦淮如也在那儿站著。
    这婆媳俩看上去手足无措,显然没缓过神。
    她们哪能想到,院里最大的靠山易忠海,一夜之间就倒了。
    那可是敌特!
    沾上关係,街道办那边能轻易放过?
    秦淮如怎么也不信易忠海是敌特,还特地跑到后院告诉聋老太太。
    老太太匆忙披上衣服,就要跟她来中院看看。
    可衣服穿到一半,她忽然说腿抽筋了。
    “秦淮如,你先回吧,有事明天再说。”
    “我这腿抽得厉害,衣服都穿不齐整,下不了床,大半夜就不出去了。”
    三言两语,她就把秦淮如打发走了。
    秦淮如眼睁睁看著聋老太太屋里的灯灭了。
    看来,连她也怕和易忠海扯上关係。
    毕竟,敌特这罪名一旦查实,可是要掉脑袋的。
    聋老太太,估计也怕了。
    穿衣服时嚇得腿都抽筋了。
    对於大家的奉承,何雨柱完全没放在心上。
    他笑著说:"我从街道办回来时,王主任让我告诉大家,事情已经解决了,特务被抓到了,大家可以安心回家休息了。"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邻居们如释重负,纷纷打著哈欠回家睡觉去了。
    看著邻居们都回了屋,刘海忠满脸笑容地凑过来,对何雨柱说:"柱子,你真厉害,今晚立了大功。以后......以后有这样的好事,叫上贰大爷,贰大爷隨叫隨到。"
    "好的,贰大爷,以后再有这样的好事,我一定叫上你,快回去休息吧。"
    何雨柱觉得好笑,这老刘不仅是个官迷,还贪功,那就让他等著吧。
    "哥,我昨晚没睡好。"
    "我做了个梦,梦里好多人在吵架,我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反正害得我做了一晚上噩梦,今早起来一点精神都没有。"
    雨水喝著热牛奶,撅著小嘴向哥哥抱怨。
    "是吗?昨晚我们家雨水没睡好?"
    "估计是因为今天哥哥要结婚,要给你娶个新嫂子回家,你太兴奋了吧。"
    "不过,没精神也没关係,反正今天请假了,你也不用上学,去参加哥哥的婚礼,带著嘴去就行了。"
    何雨柱看著雨水有些浮肿的眼睛,看来小丫头昨晚並不是睡得很沉,她肯定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不过,知道今天要参加哥哥和嫂子的婚礼,她没有起床,只是蒙著头继续睡觉。
    "哥,你说什么呀?为什么今天让我去参加你和嫂子的婚礼,就只带著嘴去呀?"
    雨水歪著头,好奇地问。
    "意思是说,你只要带著嘴去吃饭就行了,其他什么都不用想。"
    何雨柱乾脆地回答。
    雨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哥,你真討厌。"
    “你这话什么意思?是在说我是个饭桶吗?”
    雨水没好气地白了何雨柱一眼。
    “怎么会呢,我妹妹可是科科满分的天才美少女,怎么会是饭桶。”
    何雨柱立刻切换成夸奖模式。
    “这还差不多。”
    雨水心满意足地喝完碗里的热牛奶,顺手收拾起兄妹俩的碗筷去清洗。
    吃饱喝足后,两人都换上了新衣服。何雨柱还特意蹬上一双擦得鋥亮的皮鞋。
    不过外头天寒地冻,新衣裳外面还得裹上军大衣。
    雨水换好新衣后,也套了件厚棉袄。
    京城腊月天寒地冻,若是不慎染上风寒,怕是得难受大半个月。
    何雨柱推出自行车,锁好门,带著妹妹离开了大院。
    走在院里时,何雨柱隱约察觉到许多邻居正躲在窗后偷看。
    眾人敬畏地望著他推车带妹妹出门的身影。
    昨夜何雨柱举报易忠海涉嫌敌特,王主任带队突击搜查,人赃並获,当场带走了易忠海夫妇。
    那场面著实令人震撼。
    再回想数月前,贾东旭也曾举报何雨柱涉嫌敌特,结果王主任带人搜了个空。
    这一对比,高下立判。
    贾东旭那种举报简直如同儿戏,毫无章法。
    反观何雨柱,一出手就直接將易忠海彻 ** 服。
    不仅人赃俱获,更让易忠海百口莫辩。
    这才是举报的高手风范。
    先前贾东旭三次举报都未能伤及何雨柱分毫。
    而何雨柱只出手一次,就將易忠海打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两人虽同为青年,何雨柱还年轻几岁,但这份沉稳老练却远胜贾东旭。
    贾东旭根本不配给別人提鞋!
    此外,全院邻居都清楚今天本是何雨柱结婚的大喜之日。
    但何雨柱没给院里任何邻居发喜糖、喜烟,甚至连一张请帖都没有送出。
    这让邻居们心里都感到不是滋味。
    刘海忠得知,他们一车间的车间主任林羽收到了何雨柱的喜糖、喜烟和请帖。
    据说,杨厂长、李副厂长等厂领导也都收到了何雨柱的喜帖。
    唯独全院邻居被何雨柱彻底冷落。
    看来在何雨柱眼中,这些邻居连一支烟、一颗糖都不值。
    看著何雨柱兄妹一早冒著严寒出门,秦淮如问贾张氏:“妈,我们以后怎么办?易忠海一直是东旭的精神支柱,现在他不在了,东旭能熬过这一年零八个月吗?”
    “別问我,我也不知道。”
    “谁能想到易忠海竟然是敌特。”
    “幸好我们和他关係不近,不然说不定我们也会被街道办抓走。”
    贾张氏最擅长过河拆桥。
    易忠海得势时,她当面一口一个“壹大爷”,叫得亲热。
    如今易忠海出事,贾张氏恨不得从没认识过他。
    只希望易忠海受审时別乱说话,別牵连到他们家。
    尤其是东旭。
    不过想到东旭正在菜市场劳改,贾张氏心里反而有些庆幸。
    幸亏儿子被判刑去了南郊採石场,否则留在外面,说不定又会被易忠海怂恿,做出什么蠢事。
    “妈,我总觉得易忠海是敌特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为什么偏偏是傻柱举报他?”
    “您说,会不会是傻柱故意栽赃陷害壹大爷?”
    秦淮如终於把藏在心里很久的疑问告诉了贾张氏。
    贾张氏嚇了一跳。
    她慌忙望向窗外,確认无人经过家门口,这才鬆了口气。
    “淮如,別胡说,街道办可是从易忠海家搜出了枪,人赃並获。”
    “易忠海自己都承认枪是他藏的,你替他操什么心?”
    “等等!秦淮如,你老实交代,你跟易忠海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係?”
    贾张氏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在说藏枪的事,转眼就怀疑起儿媳和易忠海有染。
    “妈,您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跟易忠海有关係?”
    “他都多大岁数了?您可別乱猜。我就是觉得傻柱举报易忠海这事,有点不对劲。”
    秦淮如急忙辩解,生怕被恶婆婆扣上私通的罪名。
    “秦淮如,你管这么多閒事干嘛?”
    “易忠海被抓,又不是你被抓,这年头少管閒事。”
    “管閒事落不著好。”
    “你没看见后院的聋老太太都不敢插手易忠海的事,你敢管?你有几个脑袋?易忠海那可是敌特罪,要掉脑袋的,难不成你想陪他一起死?”
    贾张氏越说越难听,秦淮如气得不想再跟她爭辩。
    前院,老閆家。
    今天是周末。
    閆埠贵不用去学校上课。
    他巴不得学生们明天考完试赶紧放假。
    只有学校放假,他才能真正解脱,不用再在寒风中掏粪。
    “狠!傻柱这招太狠了!”
    “直接给易忠海来了个釜底抽薪,让他身败名裂,还一棒子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