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章

    何雨柱是他手中的一张王牌,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这张牌曾被人诬告过。
    易忠海也没想到,何雨柱竟会当著李副厂长的面落井下石。
    气得他咬牙切齿。
    傻柱!
    你这混帐!
    咱们不是已经约定好了吗?院子里的事就在院子里解决,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你怎么能在李副厂长面前提起那些旧事?
    你分明是故意的!
    贾东旭一下子愣住了。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何雨柱竟然把被诬告的事说了出来,而且是在李副厂长面前。
    这下可糟了!
    短暂的寂静之后,现场突然响起李副厂长愤怒的吼声:
    “易忠海!贾东旭!立刻停止工作,接受保卫科的调查。”
    “好,你们师徒两个居然学会诬告了,还诬告咱们轧钢厂的功臣。”
    “好!很好!王秘书,去通知保卫科马科长,让他过来把易忠海和贾东旭带走,必须严查到底。”
    “咱们轧钢厂纪律严明,绝不会让好人受委屈,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在眾人的注视下,易忠海和贾东旭被轧钢厂的保安带走了。
    工人们纷纷议论起来。
    “唉,真没想到,易忠海平时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居然做出这么齷齪的事。”
    “我就说嘛,贾东旭上个月请了好几天假,原来是诬告何师傅,被街道办关进小黑屋了。”
    “活该!这种坏人就该关起来。”
    “你们发现没?这次何雨柱师傅一句话都没说,一直是贾东旭在那儿咄咄逼人,拦著何师傅领工资。”
    “要我说,贾东旭就是自找的,连王秘书亲自带何师傅去领工资,他都敢拦。”
    “这下傻眼了吧?师徒俩都被李副厂长给收拾了。”
    等著领工资的工人们几乎一边倒地批评和嘲讽易忠海师徒。
    刘海忠站在队伍里,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多管閒事,否则说不定李副厂长连他一起处理了。
    不过,这次亲眼看到易忠海和贾东旭被保卫科的人带走,刘海忠心里乐开了花。
    易忠海犯的错越多,回大院当管事大爷的机会就越渺茫。
    刘海忠这下可安心了,壹大爷的位置算是坐稳了。
    再没人拦著何雨柱领工资了。王秘书陪他进了財务室,向黑主任说明情况后,黑主任当场就把工资发给了他。
    “何师傅,您上个月全勤,按二级炊事员標准,该发八十块五毛。再加上厂里优秀標兵奖励五块,一共八十五块五毛。”
    黑主任亲自点好钱,递到何雨柱手里。
    后面排队的工人们都看傻了眼。
    “我的天!何师傅这么年轻,居然已经是二级炊事员了?太厉害了吧!”
    “难怪那群外国专家吃了何师傅做的菜就不肯走,第一、第二轧钢厂怎么请都请不动——原来是被何师傅的厨艺给拴住了。”
    “怪不得李副厂长说何师傅是厂里的功臣呢。光靠这一手好厨艺留住外国专家,就是大功一件。”
    “也难怪李副厂长特批何师傅优先领工资。这功劳实至名归,可笑贾东旭还想拦著,真是没脑子。”
    “贾东旭太蠢了。要是因为他耽误了何师傅做菜,惹得专家不高兴,不肯教新技术,那对厂里的损失可就大了。”
    工人们议论纷纷,既羡慕何雨柱工资高,又觉得这钱他该拿。
    何雨柱用实力证明,他的手艺配得上二级炊事员的工资。
    其实,何雨柱巴不得那些外国专家早点离开轧钢厂。
    他现在一周忙得连轴转,跟陈雪如约会只能安排在周末。
    可周末中午他还得去大领导家做饭。
    俩人只能周末下午见个面——陈雪如上午绸缎庄正忙,何雨柱中午还得赶去大领导家。
    忙碌了一周后,两个有情人再度相约在黄昏月升时。
    彼此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这次见面,陈雪如开门见山对何雨柱说:“柱子,我们订婚吧。我奶奶年纪大了,一直催我们定下来,她总盼著抱外孙呢。”
    其实,奶奶是担心何雨柱这么优秀的小伙子被別的姑娘抢走。他勤奋踏实,会过日子,工作体面,家庭成分好,还有三间房。除了要照顾妹妹这点负担之外,何雨柱確实是许多姑娘的理想对象。
    正因如此,奶奶一再催促陈雪如,希望他们早日定下婚事,儘快完婚,自己也能早点抱上外孙。
    何雨柱笑著答应:“好雪如,没问题。你回去跟奶奶说一声,我也跟我师娘说下,让两位长辈见个面,选个好日子,到时候我摆几桌,咱们热热闹闹办个订婚仪式。”
    陈雪如满心欢喜,何雨柱同意了订婚,她迫不及待要告诉奶奶这个好消息。
    商量完订婚后,何雨柱带陈雪如去了莫斯科餐厅,两人享用了一顿西餐。饭后,何雨柱送陈雪如回家,自己也赶到师娘家说了订婚的事。
    师娘拍手叫好:“你们早该订婚了!都谈了一个多月了。当年我跟你师父相亲第二天就订婚,不到一个月就结婚了。你们两情相悦,就该快点定下来,师娘还等著抱孙子呢!”
    热情的马冬梅当晚就去找表姑——陈雪如的奶奶商量。两人一拍即合,把订婚日子定在三天后的中午,地点就在赵山河家。
    何雨柱这边亲戚不多,只有他和妹妹,还有另一位师父盖九黄和老伴儿。赵山河一家五口人也都会到场。
    陈雪如家中只有一位奶奶,两位兄长早已断了联繫,就算写信叫他们回来,估计他们也不会愿意。
    老太太不愿显得自家这边人丁单薄,便打算叫上几位老姐妹,一起去凑个热闹。
    何雨柱对此毫不知情,师娘当晚就去找老太太商量他和陈雪如订婚的事。
    他骑著自行车,载著雨水回到院子。
    还没进门,就听见院里传来贾张氏的哭喊声。
    “东旭,我的儿,你的命怎么这么苦?这才从街道办放出来几天,怎么又被轧钢厂保卫科给关进去了?”
    “都怪那个傻柱!全是他害的你被关起来,他今晚要是敢回来,我绝不放过他!”
    贾张氏边哭边骂,声音悽惨。
    壹大妈脸色也十分难看,她丈夫易忠海也被保卫科关了起来。
    她和贾张氏、秦淮如刚去轧钢厂给易忠海和贾东旭送了饭。
    易忠海情绪低落,贾东旭也显得没精打采。
    问了保卫科的人才知道,原来是因为领工资时贾东旭和何雨柱起了衝突,还惊动了李副厂长。易忠海本想替贾东旭说情,没想到反被何雨柱趁机踩了一脚。
    结果易忠海和贾东旭都被关进了保卫科的小黑屋。
    这一关,还不知道要关多久。
    壹大妈和贾家人恨透了何雨柱。
    明明说好大院的事內部解决,可何雨柱不讲规矩,居然在李副厂长面前提起贾东旭诬告他的事。
    呸!真是不要脸!
    她们却完全忘了,是易忠海先拿何雨柱当幌子,想替贾东旭开脱,这才惹恼了何雨柱。
    但贾家人才不管这些,只要自家人吃亏,他们就怨天怨地,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他们。
    何雨柱推著自行车走进院子,閆埠贵这次没主动迎上来打招呼。
    他指了指中院方向,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
    贾张氏那副模样,分明就是在骂你,你自己看著办。
    何雨柱推著自行车进了院子。
    贾张氏还坐在地上,唾沫横飞,用最恶毒的话咒骂著何雨柱。
    何雨柱可不会由著她,把自行车往墙边一扔,大步朝贾雨柱走去。
    每走一步,地面都像在震动。
    秦淮如先看见了何雨柱,急忙喊:“妈,傻……何雨柱回来了,您別骂了!”
    贾张氏嚇了一跳,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要往屋里躲。
    刚才骂得有多凶,现在就有多狼狈。
    可她刚起身,脸上就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贾张氏被打得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脑袋像被震得挪了位。
    这感觉太熟悉了……
    熟悉得让她发怵。
    贾张氏被何雨柱打怕了,嚇得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连喊“救命”。
    可才喊出一声,第二个耳光又甩了过来,接著是第三个、第四个……
    啪啪啪啪——!
    贾张氏的头被打得像拨浪鼓一样左右摇晃。
    “贾张氏,还敢骂我?我让你骂……让你骂……让你再骂……”
    她的脸迅速肿了起来,越肿越高,越肿越大。
    没一会儿,就肿成了一个大猪头。
    何雨柱打得手都疼了,可见贾张氏脸皮有多厚。
    “別打了,何雨柱,求你別打了,你要 ** 我婆婆吗?”
    “快住手,何雨柱,我保证她以后再也不骂你了,真的不敢了!”
    秦淮如衝过来,抓住何雨柱的手臂苦苦哀求。
    被她突然抓住,何雨柱心里一阵噁心。
    手一甩,秦淮如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秦淮如心里一惊,以为何雨柱连她也打算一起收拾。
    谁知何雨柱压根没往她这边瞧,反手又甩了贾张氏两巴掌,隨后像丟破烂似的把她撂在地上。
    他指著胖得滚圆的贾张氏,厉声道:“贾张氏,我警告你多少回了?你还敢张嘴骂我?行,你要不怕挨打,以后儘管骂,最好別叫我撞见——撞见一回我揍你一回。我何雨柱说话算话。”
    贾张氏被打得实在狼狈,一张大胖脸肿得像充了气的皮球,眼睛深深陷进肉里,模样滑稽得很。
    可即便脸肿成这样,也只是嘴角破了点皮,居然还能含混不清地开口討饶:
    “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凭何雨柱的身手,一拳就能送贾张氏归西。
    但若真一拳了结她,岂不太便宜这老货?
    教训完贾张氏,何雨柱正要回屋,壹大妈却搀著聋老太太从后院走了出来,刘海忠也缩著脖子跟在后面。
    “何雨柱,你简直欺人太甚!”
    壹大妈涨红了脸,衝著何雨柱吼道。
    “我们家老易今天哪儿招你了?你在李副厂长面前落井下石,害得他被保卫科关进小黑屋!”
    “何雨柱,你还算个人吗?你还有点儿人性没有?”
    何雨柱冷冷一笑:“你怎么不问问你家易忠海,他今天跟李副厂长说了什么?我今天就想安安稳稳领个工资,贾东旭非要跳出来使绊子。当时我可半句话都没说。”
    “后来李副厂长亲自来主持公道,眼看贾东旭要受处分,易忠海倒好,急忙凑上去替他说情,想帮他开脱。”
    “从头到尾,我没插过一句嘴。可你知道你男人对李副厂长说什么吗?”
    “他居然说,贾东旭跟我是一个院的邻居,平时打闹惯了,还说贾东旭不过是跟我开了个小玩笑。”
    “哼,我何雨柱捫心自问,从没在大院里和贾东旭打闹过,反倒是他三天两头往街道办跑,尽在那儿诬告我。”
    “我向来不和贾东旭开玩笑。刚才在那么多工人面前,他拦著不让我领工资,想抹黑我,这么大的事,易忠海居然轻描淡写说成是『开个小玩笑』?”
    “抱歉,没门!”
    “我何雨柱从不主动惹事,但谁要是觉得我好欺负,非要来招惹我,那就得为自己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
    何雨柱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令人信服。
    院里围观的街坊邻居听了这番话,才明白事情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