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来福,你个坏狗

    陈棲弱弱地反驳:“不能。”
    他掀起眼皮,狐疑地盯陆聿珩一眼。
    “更何况我要开新文了,现在写的不是你了。”
    陆聿珩嗯了一声,又抬眼:“现在写的是谁?”
    陈棲没说话,刚坐到书桌前,陆聿珩又凑过来了。
    第一章。
    一个字都还没写。
    陆聿珩皱了皱眉,压低身子贴近陈棲:
    “写几段我检查一下,到底是不是我。”
    陈棲仰头,彻底被黏烦了,圆圆的眼睛就那样幽怨地盯著陆聿珩:“你现在已经不清冷了,我根本不会让你当家0的!!你死心吧!”
    陆聿珩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又莫名有点失落。
    从前陈棲看他的眼神里嬤意很露骨,最近確实没那么明显了。
    找到更適合的人选了?
    那不是咖啡要送给別人,也要把那些手段用在別人身上了。
    陆聿珩再次压上来,眉头蹙得甚至比刚才还紧:
    “那你现在在写谁?”
    陈棲噎住,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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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聿珩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长得比我好看?还是比我更符合你的要求,很清冷美人?”
    陈棲:“……”
    有没有帮帮他,把陆聿珩送回榆州行吗?
    陆聿珩见陈棲不说话,心微微一沉,已经把陈棲找到更合適人选的事情坐实,黑著脸质问道: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我们不是有师兄弟守则吗,你这样叫出轨懂吗?”
    “出、出轨?”
    陈棲嘴角抽搐,满脸震惊。
    “难道不是吗?”
    陆聿珩眯著眼,与之前疏离冷漠的眼神截然不同,此刻他的眼神幽暗低沉,像在狩猎的动物。
    仿佛陈棲敢从嘴里说出个除了他以外名字,他就一口咬断这个三心二意的小狗喉咙。
    “好了好了。”
    陈棲生怕陆聿珩再说出什么嚇死人的话,安抚道:
    “我没有在写別人,也没有在写你,我现在写的无原型纯作者脑补。”
    “不要再一直响,影响到我工作了,师兄。”
    陆聿珩冷冷地看了陈棲许久,才嗯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他直起身,给陈棲留出了个人空间。
    “你写吧,我下去帮帮阿姨干活。”
    “晚上我抽查,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写別人,你就死定了。”
    咔噠一声,臥室门响。
    房间里只剩下陈棲一个人。
    陈棲长嘆一口气,只觉得如果陆聿珩这混蛋师兄一整个寒假都留在这里,他可能一本书都开不出来。
    ……
    一连几天的晴朗,原本湿润的田地总算恢復了淡褐色原本的样貌。
    为了来年的春耕,大部分农户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进行土地修整,改善农田的基础设施。
    外加上邓芸红买了些绿豆种子,准备当做绿肥植物种植,增强土地的肥力,来年才能丰收更多。
    陈棲睡了个懒觉,睁开眼习惯性地看见旁边空荡荡。
    他小心翼翼地摸索著下楼,看见陆聿珩站在草垛旁边,和邓芸红交谈。
    陆聿珩在交际方面確实很擅长,这才来他家几天时间,邓芸红和陈朋义已经完全把他当成了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陈小雪也因为陆聿珩送她的一个kitty掛件彻底成为了陆聿珩的掛件。
    就连山脚的陈富叔叔以及隔壁的赵大伯都对陆聿珩称讚有加。
    整个家里,目前站在陈棲这一边的只有来福。
    想著,陈棲嘆了一口气,摸了摸来福的脑袋:
    “来福,好样的。”
    来福汪了一声,把陆聿珩的眼神吸引过来了。
    陈棲:“……”
    来福,你个坏狗。
    “宝宝。”邓芸红探头,看见陈棲站在屋里,朝他招招手,“今天爸爸妈妈要下田去种绿豆,你和师兄是去镇里玩一下,还是呆在家里?”
    陈棲飞快地在脑子里分析利弊。
    去镇上要坐很久车,还没什么玩儿的,属於没事找事。
    呆在家里,等於棲入师兄口。
    陈棲当即选择了第三个选项:“妈,我和师兄一起去帮你们种豆子吧。”
    邓芸红一愣:“这怎么成?你俩在学校就够累的了,回来还干活多辛苦,小孩儿家家的哪有跟著一起去种田,你俩在家玩儿,好不好?”
    “不要。”陈棲坚决要去。
    见状,陆聿珩也应和道:
    “没事,阿姨就让我们去吧,我还没种过呢,觉得新鲜。”
    邓芸红迟疑片刻,只说:“那你们多带点水,累了就和阿姨说,回来歇著。”
    陆聿珩点头。
    陈棲家的田地有两块儿,一块儿是陈朋义分家时分到的,就在山脚下,作为家里的老大,还是个男孩儿,分到了家里最大的一块地。
    另一块儿是邓芸红当年嫁人时的陪嫁,在山腰往上的位置。
    原本在村里女孩儿出嫁是不能带著家里的地走的,但邓芸红家里是村支书,当年条件在村里数一数二,和陈朋义相互看上后,娘家心疼女儿嫁得远,外婆硬是给了婚床衣物地皮,还有好几十筐粮食,生怕邓芸红过了苦日子。
    道路两边的荒地里儘是些用秫秸围绕成的草垛子,以及即將枯萎的冬季农作物。
    陈棲骑在牛背上,背著一小筐豆种子。
    旁边陆聿珩牵著牛绳子,手上拿著要用的农具,七七八八加在一起几十斤,走了將近半公里也没喘一声。
    老牛走累了就在路边耍赖皮,拉了好几坨牛粪在马路中间。
    陈棲跳下来,捏著牛耳朵数落:
    “招財!你这个懒惰的牛!四条腿走得比人还慢!!!”
    陆聿珩勾起嘴角:“也是你起的名字?”
    “嗯啊。”陈棲脖子上拴著个草帽,“怎么样,是不是很吉利?”
    陆聿珩点头,拍了拍牛脑袋:“是好吉利,不过它好像不怎么听你的话。”
    陈棲嘴巴要撅到天上去了,和招財乾瞪眼了一会儿,才从箩筐里拿出一团牛草拴在竹竿子上,钓鱼似的勾引著招財往前走。
    招財可算卖他点面子,牛蹄子走起路来,身上各种金属製品叮铃哐啷地响。
    陈棲笑起来,酒窝很明显:
    “这种屎黄色的大肥牛,最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