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跑什么?要摸的不是你?」

    陈棲闻言,臊红了脸,抓起一个玩偶就给他丟过去。
    不过没砸到任何东西,唯独门外的science听见声音特別激动,卖力地抓门,试图窥探门內发生的激烈战斗。
    “丑还不让说。”
    陆聿珩把玩偶捡起来,丟到飘窗上,掀开被子的一角躺进去。
    冷风灌进被窝,陈棲抖了一下,蜷得更厉害,简直像个捲儿,膝盖揣进了肚子窝。
    “冷吗?”
    陆聿珩伸手摸了一下,陈棲的位置热乎乎的,手感出奇地软,感觉身上哪儿都有点脂肪。
    小狗过冬也要囤积肉吗?
    “有点冷。”陈棲往他的旁边凑了两下,又乾脆翻了个面,把脸都朝向陆聿珩。
    他不爱睡在枕头上,这点陆聿珩之前就发现了,还喜欢把脑袋埋进被窝里,半夜闷得没法呼吸了才会钻出来,把被子踢得到处都是。
    要是让陈棲感冒了,说不定明天还要伺候他。
    陆聿珩一秒就说服了自己,把陈棲的手捞出来,紧紧地握著:“还冷吗?”
    陈棲尝到点热乎的甜头,就卖命地往他怀里钻,整个脑袋都凑到他怀里,鼻尖贴著他的胸肌,小狗似的嗅了嗅。
    陆聿珩要不是知道这混蛋是个嬤嬤,都怀疑他在耍流氓。
    “不冷了。”
    陈棲吸了吸鼻子,伸手抱住陆聿珩的腰。
    腰好细,隨便一摸都是肌肉的感觉。
    由此看来,其实肌肉也很具有美感,陈棲一边咽口水,眼睛浅浅撑开一条缝,在幽暗的被窝里盯著陆聿珩睡衣泄开条缝的小腹看。
    腰上一圈痒痒的,冰冰凉凉的手指不老实的在被窝里钻,陆聿珩眉头皱了下,抬手打开檯灯,把陈棲的脑袋捞出来:
    “你真醉假醉?”
    陈棲脸红得要死,看起来特別色情。
    说著,打了个满是酒味的饱嗝。
    陆聿珩嫌弃得嘆气,把人塞进被窝里,又关上了灯。
    “师兄……”
    陈棲又蹭了几下,毛茸茸的脑袋弄得陆聿珩整个胸膛和小腹都发热,陆聿珩再次掀开被子,眼眸漆黑沉静,呼吸却是滚烫灼热的。
    他咬字里带著沙哑,几乎接近隱忍:
    “陈棲,你最好有事。”
    “胸肌。”陈棲慢吞吞地说出几个字,从被窝里露出半张脸,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摸一下?”
    陆聿珩气笑了。
    真的不怪他之前觉得陈棲喜欢他。
    大半夜,孤男寡男躺在一张床上。
    陈棲还要以这种任谁看了都要怀疑在口角的姿势,趴在被窝里动手动脚,问他能不能摸一下胸肌。
    摸什么?
    等会摸出事儿来,顶著陈棲两下,这个娇气的坏狗又要哼哼唧唧。
    “什么关係?”陆聿珩摩挲著陈棲的后颈,相当具有威慑力,“什么关係要给你摸一下?”
    陈棲背脊窜过一阵电,酥酥麻麻的。
    他缩了下,像是很容易被嚇到的小白兔。
    陆聿珩知道他才不是白兔,顶多算是个小黄狗,相当不留情面地握住他的后腰,把人往上提:
    “跑什么?要摸的不是你?”
    陈棲理解不了他在说什么,脑袋昏昏沉沉,喃喃道:“不让摸就不摸嘛……”
    凶人做什么。
    “没说不给。”
    陆聿珩说完,抓著他的手就往身上带。
    陈棲被拽进了他怀里,比刚才还要更贴近的距离,呼吸都喷在陆聿珩身上,几根无措的手指被按在紧实的胸肌上。
    陆聿珩甚至还坏心眼地教他捏了下:“摸到了,和你想的手感有区別吗?”
    陈棲脸上要红得像火山口,下意识往后躲。
    下一秒,手腕就被按过了头顶。
    陆聿珩翻身压到他身上,两腿分开禁錮住陈棲扭来扭去的屁股,把人彻底束在怀里:“躲得了吗?”
    “坏小狗。”
    陈棲咬著嘴唇,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他连手指都不知该如何安放,声音很轻很小:“师兄…师兄,我不摸了,你鬆开我。”
    “摸都摸了,现在要反悔?”
    陆聿珩眼瞳黑沉,细碎的睫毛在夜色里蛊惑著醉酒的陈棲。
    对啊。
    摸都摸了。
    陈棲僵硬地转过弯来,感觉再摸一会儿和现在收手都是被判猥褻罪,又不知死活地把手放上去了。
    他动作很僵硬,就那么轻飘飘地抚摸,顺带往下,摸到陆聿珩腹肌的沟壑。
    陆聿珩喉结上下滚,声音也哑了不少。
    他握著陈棲的手,试探著勾他的掌心。
    “想不想伸进去摸?”
    好闷,好热。
    陈棲脸颊潮红,浮著层细细的汗,目光也湿漉漉的,怯生生地不敢直视陆聿珩。
    只觉得浑身都滚烫,拉拉扯扯之间,手指都被热汗打得黏腻。
    没等陈棲回答,陆聿珩已经做好了决定。
    陈棲听见纽扣解开的声音,下一秒,他摸到了滚烫的躯体,带著逼人的男性荷尔蒙。
    “好摸吗?”陆聿珩贴著陈棲的耳根,引诱似的问。
    陈棲感觉浑身都软透了,被他抓著摸了个透彻。
    沉默了片刻,陆聿珩有力的手指捏著他的下頜,把陈棲的脸转过去,强行和他对视。
    “回答。”
    陈棲呼吸急促,紧张了几秒,在晕眩之中挤出了句:“好摸。”
    话音落下,视线在性暗示极强的曖昧之中彻底擦出了火。
    陆聿珩的指腹在他唇角上摩了两下,俯下身,咬住了陈棲的嘴唇。
    属於另一个男性的味道在陈棲的呼吸间迴荡,灼热的气扑在湿热的唇上,把两人的脸都逼得更红更烫。
    他和陆聿珩接吻了。
    醉意蔓延得更厉害,陈棲朦朧的视线慢慢聚焦,落在陆聿珩錮在他脖颈间的手指,涩得让人无法呼吸。
    嘴唇上传来的痛意慢慢变成麻,大概过了十来秒,陈棲抬手抱住了陆聿珩的脖子,將原本绷著的弦彻底扯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