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们最好把狗脑子都打出来!

    “皇爷,李阁老和钱阁老求见。”
    就在这时,王承恩再次走进了大殿,躬身说道。
    “让他们都进来吧。”
    听到李標和钱龙锡也来了,朱由检神色平静道,他知道韩爌和钱龙锡他们都是来给袁崇焕求情的。
    对於袁崇焕,他並没有什么好感,虽说史书上都说袁崇焕是冤枉的,可他从原身的记忆里知道的,袁崇焕其实並不冤。
    因为袁崇焕的死就是党爭的结果,而袁崇焕本人就是党爭的发动者,只不过袁崇焕在党爭上败了,所以他的死也是他应得的。
    比如据原身所查到的,袁崇焕诛杀毛文龙的核心动因就是党爭,因为毛文龙与魏忠贤关係密切,曾为其建造生祠。
    当然了,袁崇焕诛杀毛文龙的原因不仅仅因为毛文龙给魏忠贤建造生祠,最重要的原因是毛文龙在辽东占据了太多利益。
    而且毛文龙手中的军队还是朝堂上其他阉党的保命符,在年初的时候,原身钦定阉党逆案的时候,东林党的人就想要將毛文龙一起拉下水了。
    只不过原身觉得毛文龙能够在皮岛牵制女真人,让女真人无法全力进攻,所以就没有同意东林党动毛文龙,谁知道袁崇焕竟然直接杀了毛文龙。
    现在己巳之变已经发生,阉党肯定会趁机反扑,而袁崇焕这个罪魁祸首也必死无疑,毕竟袁崇焕杀了毛文龙,阉党绝对不会放过袁崇焕的。
    而他也不打算保袁崇焕,在他看来,袁崇焕属於死有余辜,要说袁崇焕通敌谋叛的话,这个倒是有点冤枉袁崇焕了,因为现在的袁崇焕已经算是位极人臣了,真没必要去勾结女真人。
    而且现在的女真人现在根本没有南下吞龙的实力,袁崇焕不可能这时候背叛大明去勾结女真人,毕竟女真人给不了袁崇焕什么太大的好处。
    当然了,要说袁崇焕冤枉的话,那也太高看袁崇焕了,单单一个擅杀毛文龙就是洗不清的罪名,毕竟毛文龙的官职还在袁崇焕之上,而且袁崇焕杀毛文龙也是女真人失控的主要原因。
    真要说的话,袁崇焕背一个民族罪人的罪名丝毫不冤,要不是袁崇焕,有毛文龙经营的皮岛防线,女真人不可能出兵吞併蒙古和朝鲜,更没有能力南下吞龙。
    “臣参见陛下。”
    没过多久,韩爌和钱龙锡、李標三人便在王承恩的带领下走进了大殿。
    “平身吧。”
    朱由检面无表情道:“几位爱卿前来见朕,可是建虏退去了?”
    听到朱由检开口就是问女真人有没有退去,韩爌三人都是头皮发麻,他们是来给袁崇焕求情的,现在女真人没有退去,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回陛下,建虏尚未退去。”
    想归想,韩爌还是硬著头皮,举起手中的奏本,恭敬道:“是三司会审结果出来了,请陛下过目。”
    见状,王承恩走到韩爌的面前,接过奏本,递到了朱由检的面前。
    “这就是三法司的会审?”
    翻开奏本,看了几眼后,朱由检脸色阴沉道:“仅仅是谋叛?”
    如果按照这个结果判决的话,大概率是流放,哪怕是真要死人,也只有袁崇焕一个人死,其他人根本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牵连。
    虽然他不在意袁崇焕死不死,不过这样一来,东林党依旧可以稳稳掌控朝堂,这对他是很不利的,因为东林党的势力太大了。
    按照原身的记忆,现在整个朝堂都是东林党的人,內阁四个內阁大臣,韩爌、钱龙锡、李標三人是东林党,六部尚书中,除了刚刚换人的兵部尚书,其他人也都是东林党的。
    他无论想要做什么,东林党都是一个大阻碍,所以他必须先將东林党给废了再说,而袁崇焕这件事就是最好的机会。
    “启稟陛下,臣认为袁督师虽有大错,但罪不至死,还望陛下开恩。”
    听到朱由检的话,韩爌连忙躬身道,如果这件事不能按这袁崇焕一个人的身上,那么他们这些人都会被牵连进去的。
    “发下去重审。”
    看了韩爌一眼后,朱由检冷声道:“传朕的旨意,接下来此案由温体仁和周延儒两人负责重审。”
    “陛下……”
    这一刻,韩爌三人的脸色都变得无比苍白,温体仁和周延儒两人都不是他们东林党的人,一旦让温体仁和周延儒负责会审,他们东林党的下场绝对会很悽惨。
    “退下吧。”
    朱由检摆了摆手,对於他来说,朝堂上那些人一个都靠不住,只有让朝堂上的水变混起来,他才有浑水摸鱼的机会。
    最好就是那些人把狗脑子都打出来,这样他才能从中渔利,至於大明会不会因为朝堂的混乱崩溃,那关他屁事!
    现在连韩爌他们这些既得利益者都不在意大明的生死了,他手中连一点权力都没有,他操这个心干嘛,还不如趁机给自己捞点好处。
    “臣告退。”
    看到朱由检没有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韩爌三人只能躬身退下,现在朱由检已经对他们很不满了,要是继续开口,肯定会惹恼朱由检,到时他们的局势更悽惨。
    …
    看著韩爌三人退下的身影,朱由检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他想要改变现在的局面,难度不是一般的高。
    因为按照他从原身记忆里收集到的信息,目前他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一支忠心耿耿的军队,自从土木堡之变和武宗之死后,皇帝就已经失去了对军队的控制权。
    別看现在那些总兵和总督都是皇帝任命的,实际上原身只能从文官们举荐的人选中任命,而文官们举荐的人选,都是他们精心挑选出来的,也就是说,皇帝就是一个人形印章罢了。
    而且除了军队外,目前摆在他面前最棘手的还有另一件事,那就是钱,別看原身是皇帝,可现在內帑已经可以饿跑老鼠了,就连明年的內帑收入都已经被提前划分好了用处,所以他无论想要做什么,都得先搞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