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父子相见,心里苦

    林七夜麻木了,因为说不出话。
    此时的林七夜,手中紧握著那长长的锁链,
    锁链似乎就是镇虚碑的材质。
    而且显然是经过特殊加持的,上面刻满了古老而神秘的符文,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然而,儘管如此,这数量眾多的镇虚碑海却依然无法完全限制住林七夜那强大的精神力。
    他虽然仅仅拥有川境的精神力,但却异常敏锐,仿佛能够洞察到周围一切细微的变化。
    原因无他,只因现在正值黑夜。
    黑夜,对於林七夜来说,就如同他的主场一般。
    在这朦朧的月色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如同幽灵一般,似乎正不停地朝著他们所在的位置移动。
    这是一座酒楼,本应灯火通明,但此刻却显得异常诡异。
    远处不时传来瓦片被踩碎落地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让人毛骨悚然。
    屋內的人们惊恐地躲避著,
    突然,一声尖叫划破夜空,然而这声音却在瞬间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捂住了嘴巴。
    这一切都显得如此神秘莫测!林七夜不禁心生疑惑,这些神秘存在的数量为何会如此之多?
    他粗略地估计了一下,仅仅在这周围,就至少有四十只神秘存在。
    而这城內已经是如此状况,难以想像城外此刻又是怎样一番景象。
    根据林七夜所查阅的资料显示,西汉时期似乎是第一批禁墟拥有者开始崭露头角的时代。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在他抵达此地之前,陈夫子在秦始皇陵的挖掘工作中竟然已经发现了大量相关资料,这些资料確凿地证明了早在秦朝时期,就已经存在著某种神秘的存在。
    更值得注意的是,这些神秘存在都与克系有关。
    不过,儘管如此,在秦朝时期並没有出现特別强大的禁墟拥有者。
    时光流转,到了汉代,终於出现了一位堪称人类巔峰的人物。
    按照常理推断,此时的他或许才刚刚踏入巔峰的门槛而已。
    但从他上一次出手的情况来看,其实力至少已经达到了顶尖水平。
    那种无与伦比的气势,唯有赵问天这样的绝世强者才能够展现出来。
    不仅如此,林七夜还发现霍去病的许多招式和路数与赵问天极为相似。
    综合以上种种因素,林七夜经过深思熟虑后,大胆地推断出那位卫青极有可能就是赵问天本人。
    在得出这个结论后,
    林七夜已经走到了酒楼二楼,
    一股精神力波动,吸引了林七夜的注意。
    “一二三.........三十六,四十。”詹玉武站在楼顶,目光扫过四周的残影,“正好四十只,一人一半吧。”
    “谁跟你分这个?”
    穿著儒士服装的书生顏仲,不紧不慢的爬上了楼顶,慢悠悠的开口,“谁杀快,就是谁的。”
    詹玉武诧异地瞥了他一眼,“平日这种事一向你都偷懒,怎么今天这么积极?”
    顏仲嘴角微微扬起,
    “刚刚大侯爷说,容纳异能者的衙门,陛下批准了,小侯爷是主司,你觉得副司还是谁?”
    听到这句话,詹玉武眼前一亮,拍了拍大腿,“我原以为大侯爷会做主司,副司是小侯爷。”
    “这种事,若是大侯爷都要去做,那要我们做什么,况且他那能力,即使是神来了,也得散架。去年上千邪祟叩关,搞得我们差点全灭,他就出了一次手,尽数盪灭。”
    “后来,你哪次见他出过手?”
    顏仲將手背在身后,白衣飘飘,好似文圣在世,“我说....再不快一点,待会又得出手了。”
    “那倒也是。”詹玉武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笑容,他隨意地瞥了一眼,只见一抹黑色如同幽灵一般,悄然浮现在那把黑色的弯刀之中。
    “对了,我的禁墟,陛下特意赐了一个名字,你要不要听听?”詹玉武手中紧握著黑色弯刀,转头看向顏仲,眼中闪过一丝戏謔之意。
    “哦?”顏仲闻言,摸了摸下巴,露出些许惊讶之色,“我怎么不知道?陛下居然还对这种事有兴趣?”
    副將缓缓提起手中的黑色弯刀,他的双眸突然迸射出两道寒芒,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然后一字一顿地开口说道:
    “泯-生-闪-月!!!”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只听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颂!!!
    一道足有数十米长的黑色月牙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以惊人的速度疾驰而过,瞬间將三只神秘的生物斩成两半。
    黑色的光芒如同恶魔的巨口,无情地吞噬了它们的躯体,
    眨眼间,这些生物便化为一滩滩猩红的血水,如雨点般飘零在酒楼的上空。
    噗嗤!!
    顏仲目睹这一幕,不禁失声讚嘆道:“好名字!!”
    他的笑声在夜空中迴荡,爽朗而豪迈,仿佛对这把弯刀和这个名字都极为满意。
    “想不到陛下竟会为取这样的名字,真是妙哉啊!”顏仲感慨道,眼中流露出对皇帝的钦佩之情。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间,一声惊天动地的爆鸣声骤然响起,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之颤抖。
    这声巨响如同雷霆万钧,响彻了整座城池,让人不禁为之骇然。
    “姐,刚刚那是什么?你看到了没有?!”
    看到这一幕,正在黑暗中潜行的公羊婉和公羊拙姐弟,浮现了喜色,却不敢高声交谈,只能压低声音。
    “別说话。”公羊婉小心翼翼的开口,生怕被不断朝著楼顶匯聚的神秘发现。
    .......
    混乱的廝杀声从楼顶传来,赵问天收回了目光,重新回到了桌边坐下,
    拿起了筷子,轻轻地敲打著桌面的一角,对著霍去病说道,“快吃饭,总共就四十只,还不至於要你操心。”
    霍去病嗯了一声后,也坐了下来。
    赵问天抬起头,目光落在了站在拐角处,被锁链拖著,头髮凌乱的男子身上。
    一开始他並没有发现,这男子的轮廓是那样的熟悉。
    如今仔细看去,甚至武道天眼微微睁开,有些不可思议的开口,“七夜?!!”
    四目相对,林七夜灰黑色的脸颊上,竟然浮现了极度夸张的表情,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
    他张了张嘴巴,“爸......”
    却失望的低下头,他才意识到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