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圣父精神分裂受,苗寨诡譎装乖攻(20)

    这一路顺利的过分。
    方向不是寨子外,也不是大祭司家,而是祠堂后面。
    当跑到地方的时候,大祭司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拿了一盏灯和一个包袱。
    “后生,你做了个正確的决定,先把衣服换了吧”
    寒瑾看了眼他身上外界的衣服,这是一点不给人探寻的线索啊,倒是小心。
    接过后,他去祠堂的墙后换上,刚出来,眉心一痛,眼中神采消失。
    安魂傀儡蛊,不算凶蛊。
    被种蛊会让人瞬间失去意识,种蛊人可控制这具身体,但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寒瑾神识只是探不出去,不是消失了,这种手段他可以强行恢復意识。
    不过他並没有完全恢復,大概半梦半醒的状態,免得露馅。
    大祭司这么做,无非就是不想让他看到某些不能看的事或人。
    毕竟忘川蛊可以解,真让他看到了,等解除那天,他还是会知道大祭司做了什么。
    现在这样,一劳永逸。
    而他为了把大祭司送进去,暂时偽装是必须的。
    身体控制权被夺,他也乐的轻鬆。
    看著大祭司在更远的地方打开地道进去,看著大祭司七拐八拐找到一群人。
    那群人有12个,六男六女,各有各的特色,都很好看。
    只是现在眼神呆滯,应该也是被下了安魂傀儡蛊,以免泄露位置。
    大祭司又带上他们在地道里穿梭。
    这次走了许久,得有近两个小时,才从地道出去。
    出去后还是大山,不过这次有了牛车。
    十三人坐后面有些挤,大祭司成了赶车的人。
    寒瑾有些没想明白:“球,你说大祭司赚那么多钱,又不出去,他要钱有什么用?”
    小点懵:“他出去啊,我没说过嘛?”
    “???”,寒瑾想给它一巴掌,“你什么时候说了?他这齣去一趟小半天,就没人发现?”
    小点有些心虚:“大人你没问,我可能是忘了,
    他这个大祭司和外界的苗寨不一样,都是自己住,
    说要和神沟通,不能打扰,就可以半个月不出现,
    不过有节日的时候不行,他必须露一下面,
    面露完后,说要回家將族人的诚意传达给神明,根本不会有人怀疑,
    这一次,估计他又会在外界待几天”
    寒瑾暗嘆:“还真会利用自己的身份,蚩九黎那边呢?怎么样了?”
    小点同情咂舌:“找你找疯了,也气疯了,这要真找到你,大人,你自求多福吧”
    寒瑾:“……”
    牛车晃晃悠悠,速度倒不算太慢。
    直到天黑透,终於看到一条土路,那里停了一辆小货车。
    这居然还没到。
    就在他们要被控制上车的时候,一只熊冲了出来,直接將车推翻。
    而后是各种蛇,蜥蜴,蝎子,蜈蚣等等,让人头皮发麻。
    寒瑾心下一紧:“球,蚩九黎在哪?”
    小点被问的有些懵:“在山里啊,咋了大人?”
    “我这出现了许多蛊,还有上次那只熊,蚩九黎找过来了”
    “嘶,大人你要完”
    寒瑾:“……”
    他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任务。
    如果没把大祭司送进去,他就被带回去,再想做任务,恐怕难了。
    现在他在考虑,如果求一求的话,能不能让蚩九黎帮忙把任务做了。
    反正已经出来了,不差这段路了吧?
    这想法实在是没什么底气。
    他又用余光看向大祭司。
    怎么说也是寨子里公认最厉害的养蛊人,大祭司看到这一幕也没慌。
    发现这些蛊只围著,並不伤人,也就没反击。
    先是单独把寒瑾留下,控制剩下的人去了倒地的货车车厢里。
    那车厢是封闭的,进去后外面看不到里面。
    隨后他解开了寒瑾的傀儡蛊。
    “后生,醒醒”
    寒瑾装作刚恢復意识,恍惚间,看到周围的一群东西,脸瞬间就白了,僵住身体没敢动。
    “这些是蛊?为什么会围著我们?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儘量稳住声音,还是压不住那份颤抖。
    大祭司嘆息一声,没回答为什么在这,而是回答了前面的问题。
    “有人来找你了,他不想让你走,控制蛊围住了我们,你若还想离开,就要看你能不能说服他了”
    “找我?”,寒瑾从茫然转变为不可置信。
    “他不会养蛊”,喃喃自语一样,似是不信,又怕真是如此。
    大祭司又嘆息一声:“我跟你说过了,出去的路只有两个人知道,
    一个是我,一个是他,
    他不想你离开,所以骗你不知道离开的路,
    他不想你恐惧他,自然会骗你他不会养蛊,
    后生,他来了”
    隨著林中一阵响动,蚩九黎身边跟著一头虎,一步步走近。
    眼底是化不开的暗,唇抿成冷硬直线,周身一丝鲜活的气息都没有,像阴冷刺骨的幽潭。
    这哪还是那个乖巧的少年。
    他没看寒瑾,只盯著大祭司,吐出的字似是淬了冰。
    “动我的人,大祭司,你是想与我为敌?”
    大祭司微微蹙眉,意识到这件事的后果他还是想轻了,但还稳得住。
    “我是在帮他,他是外界的人,他想离开,你不该困著他”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要你多管閒事?”
    大祭司笑了:“那不妨你问问他,他想不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