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圣父精神分裂受,苗寨诡譎装乖攻(15)

    寒瑾好不容易才把蚩九黎哄过去。
    等少年平復好起来,他已经变的乱糟糟。
    蚩九黎虽然没得到想要的,但得到了很多承诺,也是心满意足,將人拉起来整理衣服配饰。
    “阿哥,今天还想去寨子吗?”
    心情好就是不一样,连寨子都主动想带著去,不过寒瑾没应。
    “不去了,没什么好看的”
    目的已经达成,他没有和陌生人接触的想法。
    蚩九黎没再说话,等整理完最后一点,突然开口。
    “阿哥想见大祭司吗?”
    寒瑾心猛地一跳,那是谎言要被拆穿的心惊。
    下意识看向少年,又快速转开,甚至没看清他的神色。
    “是有点好奇,不过你不是说他很危险,还是不见了”
    “哦,那好吧”,蚩九黎没有任何异样,拉著他往出走。
    “刚刚的曲子阿哥还没教完呢,我们继续学,对了阿哥,今天有没有人过来?”
    寒瑾脸上的笑都僵住了一瞬,却发现他似乎是隨便问的,都没回头看他。
    可之前,明明从来没问过。
    “怎么这么问?是有人说要来?”
    “没有,就是觉得……”,蚩九黎看向院门,“似乎多了別人的脚印”
    脚印?
    寒瑾也看过去,又没下雨,哪里来的脚印?
    “你是不是看错了?”
    “啊,可能吧”
    小点抖爪:“大人,我觉得他在炸你”
    “你別危言耸听”,这么明显的事,寒瑾哪里会不知道。
    不过按照人设,相处这么久,他既然已经信任,就不会把人往坏了想。
    只当少年真的是隨便问问,而自己则是因为说谎而心虚。
    拿过曲谱,他打算换个话题,蚩九黎却拽了一个椅子过来。
    那是单人椅,但又比正常的单人椅要大。
    “阿哥,我要抱著你学”
    得寸进尺,趁火打劫,看著张开手臂的少年,寒瑾脑中闪过这两个词。
    明显就是利用他心虚,要更多的贴贴机会。
    现在他是真不好拒绝。
    “抱可以,不可以乱动”
    “好”,蚩九黎应的乾脆,分开腿,拉著他坐在椅子前端。
    这样刚好把人圈住,呼吸能打在耳畔,脸上的绒毛都能看得清晰。
    不管是偷亲,撒娇,磨蹭,都足够舒服。
    “阿哥,你会想和我永远在一起么?”
    “嗯?会啊”
    很自然且没什么犹豫的回答,蚩九黎收紧手臂。
    “这样就够了,阿哥你讲吧,我一定好好记”
    “嗯,你看这里……”
    耳边的呼吸清晰,寒瑾不是感受不到身后的小动作,但没多说,忍了。
    三张曲谱,讲完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不是他不想讲的快,他又不是木头人,哪会一点影响都没有。
    “阿九,难受就別抱了”
    蚩九黎拒绝:“不要,难受也抱,阿哥,我就是想抱著你,粘著你,阿哥,你都不知道我多喜欢你”
    少年真挚,喜欢的时候总是不厌其烦的表达,寒瑾唇角的笑都压不下去。
    “嗯,我也喜欢你”
    给予同等的回应,这是维持感情最基本条件。
    他侧头也蹭了蹭他的脸。
    知道少年恨不得和他长在一起,也就不再说那样的话,拿起笛子。
    “我吹笛,你听,一会儿你吹给我听”
    “好”
    “那你先鬆开”
    “不要,就这么吹,阿哥这样也能吹的”
    寒瑾:“……”
    他还是妥协了。
    只是才刚拿起笛子,有人走到院门外停下,是一位姑娘。
    他立马挣脱起身,脸颊迅速染红。
    “阿九,来人了”
    蚩九黎眸底阴沉,又很快隱没,起身过去。
    和寨子里的人说话,自然不可能再用普通话,
    寒瑾听不懂,但看蚩九黎礼貌平静,猜测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球,寨子今天有事发生么?”
    “没有啊,大人你说,这姑娘是不是大祭司派来的?”
    “或许?”
    如果真是,那大祭司也太急了点。
    两人並没有说太久,很快结束了对话。
    那姑娘走时步子明显有些急促,不知道是急著回去,还是惧怕这里。
    寒瑾脸还是红的,等蚩九黎走回来,才好了一点。
    “是有什么事?”
    蚩九黎重新把他抱回椅子:“嗯,是族长让她来的,
    半个月后是吃新节,
    族长说,我现在有了新的家人,让我带你去,
    不管怎么说,也该让族人认认脸,免得出什么岔子,
    阿哥,你想去么?”
    寒瑾知道,这所谓的岔子,恐怕和他小命掛鉤。
    万一有人不长眼,在他落单时动了手,不管是什么原因,都足够蚩九黎发疯。
    到时候,寨子的安寧一定会被打破。
    “那就去吧,你和我说说吃新节的规矩,半个月,足够我记住了”
    “明天再跟你说,阿哥你先给我吹笛子,我想听”
    寒瑾轻笑:“行”
    他拿起笛子。
    这一次,曲子是欢喜的。
    悲伤的曲子他只教过一首,就是第一次吹的那首。
    那时候受记忆影响,隨口就吹了。
    后来觉得,那样的曲子实在不適合他们。
    这种明晃晃的欢喜才最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