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先婚不知好歹受vs双重人格上將攻(19)

    小点摇头:“我觉得不会,以主人格的性子,他一定会想尽办法弄死副人格,
    但副人格既然敢暴露,就一定有办法不被弄死,
    大人,这事太复杂了,他们不会让大人为难噠,大人只管享受就行了嗷”
    寒瑾:“……”
    这话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滴滴——
    【商扶砚:好好看比赛】
    寒瑾:“……”
    合理怀疑是被他看害羞了。
    默默將视线转移到比斗台上。
    前一个月,商扶砚给他看到过许许多多机甲操作类比斗。
    那些要么是上过战场的人,要么是参加过地下爭斗的人,实战起来要比现在精彩太多。
    商扶砚就是以那些標准来要求他,因此在他看来,这场比试的双方处处都是漏洞。
    不是这些天之骄子没看过那些视频,但很多操作並不是看过就能会,精神力和体能跟不上,贸然学那些並没有好处。
    寒瑾为了更快的完成任务,一直在以神力突破这具身体的极限,这可比不能动用神力的普通世界爽快多了。
    看了看手上的卡片,一年级那么多学员,报名参加的却只有13个。
    极限单兵计划非常严肃,没有那个实力,教官就会將人直接否决,这才导致报名的非常少。
    高年级已经入学一年多,都清楚自身定位,报名的比一年级还少,不然也不会定在一起比斗。
    轮到寒瑾上场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一抹忽视不了的强烈目光。
    商扶砚嘴角微不可察的扬起。
    他很想他,特別是知道身体存在某种问题的时候,打破一直以来的原则也要立刻见到他。
    可想到光脑內传回来的视频,又恢復了一贯的凌厉。
    那是另一个『他』在这所学校陪伴寒瑾的日常,以及……
    別墅內,他以为处於分化期,实际上是『他』囚禁寒瑾三个月的外部监控。
    他不知道那三个月,『他』对寒瑾做了什么,他找不到记忆。
    只知道在寒瑾从那个房子出来后就变了,变的喜欢他。
    他也终於知道,寒瑾那句『你不能在我喜欢你后丟下我』是什么意思。
    他以为的逃离,却是另一个『他』强占寒瑾的过程。
    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强烈的占有欲让他嫉妒,唯一的念头是抹杀副人格。
    可在看到第三段视频的时候,他突然有些迷茫。
    那是他第一次离家,『他』中途回去,在客厅抱著寒瑾亲昵的画面。
    喜爱缠绵,乖巧迎合。
    寒瑾喜欢『他』,这是他当时得出来的结论。
    如果他真的想办法將『他』抹杀,那寒瑾是会恨他?还是远离他?
    任何事都能果决处理的他,迟疑了,恐惧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迫切的想要见到寒瑾,想找到寒瑾真心喜欢他的证据,不是因为其他原因而喜欢他的证据。
    那是他的阿瑾,他不愿意和任何人分享,哪怕那个『他』也属於这具身体。
    可很快,他悲哀的发现,寒瑾之所以喜欢他,是因为『他』,他没有任何立场去让『他』离开。
    场上比斗开始,商扶砚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属於寒瑾的机甲。
    动作乾净利落,时机把握精准,许多高难度的操作都能轻易完成。
    前几场摧枯拉朽的局面没再出现,几乎一面倒,十分钟內战斗结束,这还是因为机甲自身防御的效果。
    他的阿瑾实力提升很快,骄傲的同时,心被扎穿了一样。
    这一切……是『他』的功劳。
    寒瑾跳下驾驶室,对著商扶砚浅浅笑了下,在光脑上发信息。
    【小叔,我一定会走到你身边,永远和你在一起】
    商扶砚紧紧盯著这段话,矛盾的心绪差点將他撕开,狠狠闭了闭眼,只回了一个字。
    【好】
    小点咂舌:“是该夸主人格成熟內敛嘛?大人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更喜欢副人格?”
    寒瑾:“……”
    小点一脸看透一切的表情。
    他家大人最喜欢被强制的刺激感,这要是第一个世界的时候,神主是这么个性格,那神主绝对凉凉。
    “都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啊”
    “闭嘴”
    “好勒大人”
    寒瑾其实从来没想过小点问的问题,只要是他的神主,不管性格什么样,他都爱。
    接下来他参与的比斗都跟走过场一样,没有一个人能在他手上挺过十分钟。
    所有观看的人都有些惊讶,这么算起来,可是比当初商扶砚在校期间还要优秀一些。
    都知道寒瑾是商扶砚的合法伴侣,这下,不明所以的人也说不出寒瑾配不上商扶砚的话了。
    最后一场比斗结束於凌晨2点。
    极限单兵计划,將会给每一位学生搭配一对一指导的教官。
    今天太晚,明天才会接到真正的通知。
    回宿舍的路上,寒瑾走的很慢,听到后面传来的脚步声,回头。
    “小叔,你忙完了?”
    “嗯”,商扶砚走近,借著月光想看清面前人眼中的神色,却似乎蒙了层雾,看不真切。
    “困么?要不要去我那里睡?”
    寒瑾诧异:“可以么?”
    “我们是合法伴侣,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商扶砚牵起他的手,真实的触碰到,他才感觉心里踏实了些。
    他其实有很多话想问,话到了嘴边,又有些问不出口。
    难不成问更喜欢谁?或者问那份喜欢到底因为谁?
    这些问题不仅会让他的阿瑾为难,也会让他更加不安。
    如此,还不如什么都不问。
    爭夺身体控制权是他与『他』的较量。
    如果抹杀会让阿瑾不开心,那就留著。
    只要他能压的住,永远不让『他』出来,阿瑾就还是他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