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先婚不知好歹受vs双重人格上將攻(15)

    商扶砚回消息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寒瑾第二天才看到。
    不管是腿,还是二次分化,都需要进一步的检查。
    再加上恢復职位等等事情,堆积起来,一时半会根本处理不完。
    商扶砚怕他多想,和他保证,没回消息就是在忙,有时间一定会回,让他好好学习。
    寒瑾答应著,心里却开始盘算怎么跳级。
    他可不想四年时间,与他的神主聚少离多。
    由於是刚开学,为了不被杀鸡儆猴,商景明暂时没有什么行动。
    不找麻烦不亲近,只有那目光偶尔会扫过来,寒瑾无视的彻底。
    许希晨那边也一样,也不知道在算计什么。
    战斗系的课程很紧,体能训练,精神力锻链,机甲操作等等。
    一般选了战斗系的学生,基本不会去浪费时间辅修其他课程。
    寒瑾两头跑,有衝突的时候就只能以战斗系那边为主,给小点做的机甲也在稳步进行。
    安安稳稳一周过去,他能察觉出商景明要忍不住了。
    刚好,今天战斗课程要求对战,旁边医疗仓准备就绪,也就代表不残就行。
    商景明走到寒瑾面前,勾出一抹笑。
    “我们来打一场怎么样?我贏了,你原谅我,我们回到从前,你贏了,我答应你一个条件,任何条件都行”
    最近一周並没有什么能体现出实力差距的训练,但他有自信,从小训练的他,又怎么可能贏不过一个半路分化的alpha。
    小点咂舌:“大人,他指定盘算著,他贏了,他和你在一起,你贏了,你和他在一起,普信男,揍他丫的”
    寒瑾:“……”
    “可以,我贏了,麻烦你以后见到我绕路走,永远都別再和我说话”
    丝毫不留情面的言语成功让商景明黑了脸,这跟他想的不太一样,微微压低声音警告。
    “许寒瑾,给你台阶你就接著,欲擒故纵用多了,可是会適得其反,
    还是你看我小叔腿好了,想攀上去?
    別怪我没提醒你,我的天赋不比我小叔差,商家早晚是我的,
    你现在低头,我还能给你机会,別等我对你失去兴趣,你连当狗的资格都没有”
    “是么?”,寒瑾直接去了擂台上,揉了揉手腕。
    “球,这次打完他,记得把他气运剥夺一些,省的他总惦记不属於自己的东西”
    噁心他也就算了,还惦记他家神主的东西,多大的脸。
    商景明几步跳上对面:“你输定了”
    教官露出一口大白牙,他就喜欢看学生活力满满,然后再被打的爬不起来。
    “好了,记住你们是切磋,不可以动用精神力,不可以伤到性命,开始吧”
    隨著这句话落,擂台上两人同时散发出强大的气场,迅速冲向对方。
    商景明的天赋確实不弱,在同级学生中,属於拔尖的那批,这也是他自傲的资本。
    可惜,今天踢到铁板了。
    当小臂与拳头碰撞的那个瞬间,他就发现,他的力量不及对方。
    这可太惊悚了。
    寒瑾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以极其敏捷的速度与绝对的力量压著他打。
    五分钟,仅仅五分钟,商景明被踩在擂台上,浑身是伤,动弹不得。
    这还是寒瑾为了出气,特意多打了一会儿,不然早结束了。
    台下非常安静,在教官宣布结果后,迎来了吵闹。
    “我靠,他他他,他就这么吧商景明压著打?这不会是打假赛吧?”
    “想什么呢,商景明还需要配合打假赛?又不是真正的比斗”
    “那谁知道,许寒瑾不是商景明小婶么,让著长辈也不是不可能”
    “不是,你们够了,承认別人优秀很难?刚刚那情况,你们谁能挡得住?”
    “可不,要我说,不愧是上將的伴侣,这实力,早晚能和上將並肩作战”
    ……
    寒瑾並不在意別人对他的评价。
    当初商扶砚故意宣誓主权,他被当猴看了三天,连舍友都一样。
    就是那种不敢靠近,又好奇,扒窗户也要欣赏一下的既视感。
    也不是没人想来套近乎,都被他冷淡拒绝了。
    他的態度说明一切,都是天才,还不至於死缠烂打,连脸面都不要。
    等过了新鲜劲儿,他才没再被人盯著。
    这次这么出风头,估计又会被盯上,不过也好。
    只要优秀到一定程度,他想跳级应该会变的很简单。
    看了眼死猪一样的商景明,他蹲下身子提醒。
    “赌约是你提的,別输不起,以后见到我请绕路”
    没得到回应,或者说根本没脸回应,寒瑾也不在意,起身往台下走。
    转身的功夫,不经意抬眸,就见到远处一抹熟悉的身影,心猛地跳了跳。
    才一周而已,事情就都处理完了?明明刚才发消息……不对,那个不是主人格。
    偷跑出来的?
    商扶砚已经从那边走了过来,抬手一把將他搂进怀中。
    “阿瑾,有没有想我?我可是想你想的要疯了”
    含笑的唇,专注的眸,无一不表现出他的喜爱与痴迷。
    旁边的教官傻眼,这还是他认识的上將?什么时候上將能笑的这么好看了。
    “咳,上將,那个……”
    商扶砚眼神扫过去:“嗯,我找许寒瑾有事,就先走了”
    “啊?上將,还上、课、呢……”,教官绝望的发现,上將根本不听他说话,人已经没影了,这和他熟悉的上將有些不一样。
    他那纪律严明,从来不会搞特例的上將呢?
    要不是知道上將的实力,他都差点以为上將被虫族吃了脑子。
    寒瑾被带著离开比斗室,刚转到隱蔽的地方,商扶砚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猛烈的吻又凶又急,肆意发泄著他的想念。
    “阿瑾,你被他標记了?你是不是更喜欢他了?”
    寒瑾微微喘息:“小叔,那也是你的標记”
    “你知道的阿瑾,这不一样,我也要,要阿瑾主动……勾引我”
    寒瑾:“……”
    “不愿意?”,商扶砚狠狠將人搂进怀里。
    拉住他的手,向下按去。
    “阿瑾,
    我也*了,
    你是不是,
    也要安抚安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