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侠女

    而且,可能是验证他心中所想,施展刚才那一招势后,他明显感觉到身体有所耗损,手臂很酸。
    以他目前的情况,应该还能施展两次。
    这已经很可怕了,这种绝招,一次就很惊艷,足以分出生死,何况是三次。
    刷刷!
    陈夏提著长刀,继续在院落中舞动了几下,这种刀法行云流水的感觉,让他很畅快。
    他估摸著,自己也该去练皮了。
    技艺上再高,自身的力量也得跟上,而练皮,肉,筋,骨,脏,髓的后续过程,便是提升力量的渠道。
    也是决定自身品级高下的分水岭。
    同等力量,差別会体现在技艺上。
    当然,一般走上高位的,自身技艺都不会差。
    而以陈夏如今的技艺,是超过一般武者的,这点有很大的优势。
    不过他的力量层次,並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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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还需要从练皮开始提升上去,好在陈夏金身功本身就蕴含练皮和练肉的过程,只需要购买一点辅助药物练就行了。
    且因为有金身功的基础,他练皮也不会太困难。
    这样想著,陈夏让秋月继续捶打自身,练完之后再兼练铁砂掌,壁虎游墙等绝学。
    一直到晚上,吃了饭,他再修炼养气功一个时辰,才在秋月的伺候下洗澡睡觉。
    晚上和秋月说了些家常话,两人便相继入眠了。
    ……
    夜色如墨。
    寧安县空旷的街道上。
    一道迅捷的身影正在追逐一团模糊扭曲的诡怪黑影。
    那身影身著斗篷,手中一柄贴著铜钱符籙的木剑在月光下闪烁著微光。
    两道影子追逐打斗了很久。
    “敕!”
    最终,斗篷女子一声清叱,木剑精准地刺入黑影脑袋核心。
    “嗤!”诡怪发出一声无声的精神尖啸,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而在它湮灭之处,留下了一颗黑色的颗粒状。
    女子迅速取出一个玉瓶,手法嫻熟地將那颗粒放入封存。
    做完这些后,女子长嘆了口气,连续的战斗,让她气息紊乱,脸色苍白,正处於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虚弱时刻。
    然而,就在这鬆懈的剎那。
    “嗖!”旁边巷子的阴影中,竟猛地窜出第二条诡怪。
    它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女子后心。
    “噗!”女子虽惊觉,但已来不及完全避开,被诡怪化形的利爪狠狠撕中肩背,闷哼一声,口中溢出一缕鲜血。
    “不好,这只诡怪能化形!”
    她强提一口气,反手一剑逼退诡怪,知道自己已是强弩之末,毫不犹豫地转身便逃。
    她將身法施展到极致,在街巷中疯狂穿梭绕路,又藉助简单的障眼法,暂时甩掉了那如跗骨之蛆的诡影。
    强烈的虚弱感与背后的伤痛阵阵袭来,她必须立刻找到一个地方藏身疗伤。
    她目光扫过旁边一户人家的院墙,咬紧牙关,用尽最后力气翻身跃入,在里面躲了起来。
    与此同时。
    正在二楼臥室睡觉的陈夏,忽然在黑暗中睁开了双眼。
    自从知道漕口会的人要对付他后,陈夏睡觉,都会保持一点觉知,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察觉。
    刚才他听到院落传来脚步声。
    这显然有问题。
    是有人进来了?
    陈夏的手已不自觉按在了枕下的刀柄上。
    扭头看了眼身旁熟睡的秋月,呼吸匀称,並未被惊醒,他轻轻掀开被褥,悄无声息地起身,披上外衣,从二楼摸黑下来。
    雁翎刀已被他拔出,紧握手中,他来到一楼,缓缓打开房门。
    一声轻微的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此刻正是寅时一刻,天上的月光恰好被一片飘来的厚重乌云笼罩,整个院落非常黑。
    “难道是漕口会的人查到这里,找上门来了?”
    陈夏心中猜测,但无法確定。
    三更半夜,这绝非善类。他压低身形,一步步挪入院落中,目光如鹰隼般在黑暗中仔细扫视。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猛地瞥见右侧墙根,蹲著一道与周围黑暗融为一体的模糊黑影!
    这换做其他人,未必看得到,陈夏一眼就发现了。
    瞬间,陈夏浑身汗毛倒竖,但並未妄动。
    对方也没动。
    他盯著影子片刻,心中思维。
    如果是漕口会的人马前来报復,绝不可能只藏匿一人於此。如此看来,並非漕口会……那这黑影……
    一个更不好的念头窜入脑海,莫非是之前街上遇到的那种诡怪?
    回想起那晚巷中诡影的场景,这种超出常人理解的存在,至今让他心有余悸。若真是此物,恐怕更麻烦!
    正当陈夏全身肌肉紧绷,准备先发制人时。
    那角落的黑影处,竟传来一道压得极低的女声:“你瞅啥子?”
    陈夏闻言,微微惊愕。
    “是你?”
    “上次那位侠女?”
    “嘘!”只见那黑影艰难地抬起一只纤细的右手,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別出声……它可能还在附近!”女子的声音带著明显的虚弱和痛楚。
    “谁?”
    “那日你看到的诡怪。”女子道:“这是你家?”
    “看来我们还挺有缘的,算了,现在不说这些,你过来和我一起躲著,不要发生声音。”
    “看啥,还不快过来?”
    “……”陈夏。
    “小心!”
    就在陈夏思维时,女子猛地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呵。
    她抓起手边的铜钱木剑,猛然朝著陈夏身后刺去。
    只见一道诡影不知何时已如烟雾般从院外渗入,正扑击了过来。
    “嗤!”
    斗篷女子的木剑及时赶到。
    她强行与诡影廝杀起来,但重伤之躯,动作已然迟滯。
    那诡影异常狡诈,身形一晃,竟化作一团漆黑的雾气,猛地贴上了女子的面门,试图钻入她的七窍。
    “呃啊!”女子发出痛苦的闷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饱含阳气的舌尖血喷射而出。
    血液触及黑雾,如同滚油泼雪,那诡影发出一阵精神层面的尖啸,吃痛之下迅速从女子脸上脱离。
    然而,经此一击,斗篷女子本就油尽灯枯,此刻更是气空力尽,软软地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