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横財!

    在门口,有个守夜的人。
    那人察觉到不对劲,刚扭头,一抹刀光划过,此人脖子喷血,被阴影扶著,倒在地上。
    他转身走向门口。
    门没锁,陈夏悄然潜入,看到右侧榻上,正躺著一个打手。
    一抹刀光在暗夜中显现,一瞬就將此人脖子给抹掉了,血喷如柱。
    隨即,他开始处理第二个。
    “呃啊!”
    寂静被一声短促的惨叫打破,隨即又戛然而止。
    但这声异响,还是惊醒了屋內另外四名实力较强,並未完全醉死的打手,包括堂主贾石。
    “谁?”
    贾石猛然从榻上蹦了起来,旁边两个也立刻起身。
    顿时,便看到了一个黑衣人。
    “找死……”边上一个人刚准备怒吼,就被一刀封了脖子。
    剩余三人又惊又怒,抓起枕边兵刃便扑了上来。
    这三人刀法明显比普通帮眾凌厉许多,配合也颇为默契,刀光织成一片,瞬间將陈夏笼罩。
    然而,陈夏面色不变,破风刀法施展开来,赫然已是游刃有余的刀法技艺。
    任凭对方三人如何猛攻,如何狠辣刁钻,陈夏的刀总能出现在最恰当的位置,动作行云流水,在方寸之间构筑起一道密不透风的刀网。
    叮叮噹噹!….
    噗!
    防守间,陈夏的雁翎刀格挡一把长刀,右臂发力,猛然向前横扫,便將一人的刀反带著压过去。
    隨后朝右狠狠一拉,锋刃没入了对方的咽喉。
    此人被击毙后,陈夏反手朝身后直捅,便刺进一个光头的胸膛,抽出来后,抬手又格挡身侧贾石的长刀。
    隨即刀骤然由守转攻。
    噹噹!火星四溅,在黑暗中乍闪,贾石武道九品的实力,每一刀都蕴含八百多斤的力道,但都被陈夏精准格挡。
    就在这时,陈夏猛然出刀,游刃有余和落笔生花的效果运用到极致。
    这一刀,如同暗夜的死神,惊鸿一闪,猛然刺出,快得超乎想像
    噗!
    一声闷响,漕口会的贾石堂主,刚举刀格挡,却感觉胸口一凉。
    他低头,左手捂著刺入胸口的刀刃,口里喷血,脸色瞬间煞白,眼中更是带著难以置信的惊骇。
    好快的刀!
    “你……是谁!!!”贾石死死地盯著陈夏。
    然而,近距离观察下,对方全身蒙面,一身黑衣,根本看不出来是谁,只是通过对方那年轻的眼神,能推断出对方年龄不大。
    不对,这眼神有点熟悉。
    他忽然想到自己白天在街道上,与那陈公子对视过一眼,和此人的眼睛很像,难道…..这怎么可能。
    “你是…陈公子?”
    猜测到这点,贾石的双眼瞪大到不可思议的层度,因为他是武道九品,绝非一般人能拿下。
    而眼前之人,身手敏捷,技艺也超过寻常九品武者,怎么也无法和陈公子联繫在一起!
    “怎么,你怕了么?”
    看著贾石惊恐的面色,陈夏平淡说道。
    “你害人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今天!”
    “你……”贾石堂主骇然,他听出了这道声音,隨即越想越是后怕。
    他要將这个消息告诉漕口会,让他们小心提防陈夏,然而他转头看去,屋內已经死寂一片。
    就连唯一个还能喘气的光头弟兄,再知道此人是陈夏后,他双眼惊骇,硬是最后一口气断掉,死不瞑目。
    似乎没想到,自己一帮人会死在陈夏手中。
    刺啦!
    当陈夏將长刀抽出来的一刻,贾石堂主高大强壮的身体缓缓顺著墙壁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呼!
    斩杀完这些人后,陈夏长舒了一口气。
    他之前在万香阁得到了漕口会的情报,以及具体的分点信息,知道此处是漕口会的一个窝点,最强,也不过武道九品。
    所以,他才敢来。
    事实证明,有了面板的提升和游刃有余效果,他解决这帮人,问题不大。
    “先搜刮物品!”
    陈夏也不再耽搁,迅速在房间內搜索。
    很快,他就在榻下,搬出一个大箱子。
    打开后,里面都是白花花的银两和银票,一些值钱的赌资首饰。
    他迅速从怀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麻袋,將白花花的银子,银票等物装入其中。
    將赌场近日的流水赌资,以及还没来得及上缴总会的保护费尽数搜刮一空,包括这些人身上的银两,也被他拿了。
    满满的一大包裹,扛在肩膀上后,他身形一闪,如同来时一般,藉助初成的壁虎游墙功,迅速融入夜色。
    他专挑无人阴暗的巷子穿行。
    绕路几圈,確定无人后。
    他来到陈家宅院一处僻静的墙角,悄无声息地翻墙而入,落地时仅发出微不可闻的轻响。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径直扛著包裹,潜入主房。
    一路解开机关,来到地库,隨著厚重的石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將外界彻底隔绝,陈夏这才放鬆。
    他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上,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並非劳累,而是初次实战后肾上腺素飆升的余韵。
    回想著方才的战斗,他以一敌多,尤其是最后那三人的合击,都被他以游刃有余轻鬆化解,並逐一反杀。
    这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首战,结果,让他很满意。
    “没留下什么线索,他们也查不出来。”陈夏篤定地想著。
    而且,敌明我暗,这便是他最大的优势。
    平復了心绪,他將那麻袋拖到面前,解开绳索,向下一倒。
    “哗啦啦!”
    顿时,一阵悦耳的金属碰撞声在地库中迴荡。
    雪白的银锭与碎银混杂著少量金饰,堆成了一座诱人的小山。
    陈夏耐心地清点一番,零零散散加起来,竟值一千八百两!
    看著这堆闪闪发光的財富,陈夏心中暗爽。
    “他们收我铺子的钱,我就拿他们帮会的钱,简直血赚。”
    “而且,听他们的口气,漕口会已经想要打我的主意了,也没必要跟他们客气。”
    这笔横財,对於任何一个练武之人而言,都堪称一笔巨款。
    足以支撑他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药材与资源消耗。
    他將银钱仔细归拢,藏匿好。
    隨后,將身上那套夜行的黑色衣物,蒙面头巾,以及腰间的刀鞘,全部脱下,一股脑塞进地面一个不起眼的小暗格中,抹去一切痕跡。
    做完这一切,他才悄然离开地库,先去偏房用水仔细洗漱乾净,祛除身上的血腥与尘埃,换上一身乾净的寢衣。
    最后,他轻手轻脚地上了二楼,熟练地钻入侍女秋月那温暖馨香的被窝。
    感受著身边的柔软与安寧,他紧绷的神经彻底鬆弛下来,很快便美美地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