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夜色惨叫

    当主持男子宣布《养气功》起拍价一百二十两的时候,陈夏旁边有人发声道。
    “內功本来就不好练,前期武道修炼这玩意,完全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多外练,增加点力气更实在。”
    “確实,踏入八品武者,难以上去,再练內功比较合適。”
    “这东西看人,有的双修,都能稳步增进。”
    “得有天赋吧,反正对我等形同鸡肋。”
    “买不起就买不起,说那么多干什么。”有人嘲笑道。
    起拍后,陈夏发现有购买意愿的人並不多。
    大多是觉得不想浪费时间,且此物也不便宜。
    不过这样也好,竞爭少,他才好出手买。
    “我有面板,配合內功的话,提升实力效率会更高点。”
    陈夏暗自盘算,如果养气功价格在一千两以內,他就拿下,再高,就算了。
    他虽然有钱,但放在寧安县来看,也只是一个小財主,还达不到为所欲为的地步。
    “一百三十两。”
    这时,大厅中有人举牌喊到。
    “一百四十两!”
    “一百五十两。”
    “三百两!”陈夏举牌,现场为之一静,周围投过来不少目光。
    在大魏王朝,三百两是普通人十五年营生的收益,这只算打工赚到的,还不一定能积攒下来。
    “我当是谁,原来是陈望山的儿子。”二楼包间,之前购得一块奇玉的华服男子看向普通大厅坐著的陈夏笑道。
    他也是寧安县的地主老爷,一般称他张员外,比陈夏有钱多了,自身也是武道九品强者。
    “这陈夏,是要修炼內功吗?”有人道。
    “应该是了,否则不会这么出价。”
    “据说他天赋平平,修炼內法,能延年益寿也是好的,陈公子颇有资產,可能想多活几年吧。”
    议论的人不少,陈夏充耳不闻,也不会去解释。
    不过,他有注意到,二楼包间帘布后有一目光盯著自己。
    由於陈夏感知敏锐,远超常人,他能感受到那目光背后的主人,实力极强。
    1號包房內。
    一名女子站在帘布后,身著一袭剪裁得体的束腰白裙,纤细的腰肢被腰带紧紧束起,更显其不堪一握。
    而腰线之上,饱满高耸的胸脯几乎要挣脱衣料的束缚,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傲人弧度。
    她肌肤胜雪,一张脸蛋显现出明眸善睞的灵动气质。
    尤其是一双微蓝的瞳孔,更增魅力,她只是隨意瞥了一眼下方的少年,红唇轻启,问道:“张茜,那位就是你提过的陈公子么?”
    包房內就两个人,万香阁阁主孟雨芯,以及管事张茜。
    开口说话的正是阁主,孟雨芯。
    因为听张茜提起过,是阁內的新客户,便顺嘴问了一句。
    张茜站在后面,没瞧见陈夏,但听声音就认出,她点点头:“正是,此人练武一个多月,在我们万香阁买了不少药材,可惜天赋太差,可能他自己也知道,便打算走內功路子了。”
    张茜的话,让孟雨芯面容微怔,她再次扭头顺著帘布的缝隙,看向下方的少年。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此人周身遍布气血,半年內踏入武道九品,应该不是问题,这天赋,也不算太差。”
    张茜惊讶道:“阁主,不会吧,他能入九品?”
    但隨即张茜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深知阁主的能耐,有一种奇异瞳力,洞穿陈夏自然不在话下。
    对於阁主评价的陈公子,她蛮意外的,想不到这傢伙还有点能耐。
    “嗯。”
    孟雨芯双眼的蓝光收敛,说道:“有天赋,只是武道后期花钱如流水,他那点家业,用不了多久。此刻买內修功法,有点乱花钱。”
    说完,她也不在关注陈夏,而是將目光看向对面一个包间中的斗篷女子:“注意到那个人没有。”
    “怎么了,阁主?”
    “此人身上有特殊气息,应该是城外来的江湖高手,大概与诡异有关。”
    张茜也知道最近城中闹诡怪,不由浑身一缩。
    “我们早点回去吧,这寧安县夜晚,不会安寧。”孟雨芯抬头看了眼远处,便走了。
    “是。”
    张茜跟著离开了包间。
    此次阁主要购买的东西,已收入囊中,两人便借著夜色出了拍卖会场。
    而陆续离开的人不少,只是会场的拍卖流程还在走。
    “四百两!”
    这时有客人出价四百。
    陈夏再次举牌:“五百两!”
    与其竞爭的人再次举牌:“六百两!”
    “八百两!”陈夏再次举牌。
    这次陈夏身上带了三千两银票,足够挥霍了。
    对方看陈夏势在必得的模样,只好熄火了。
    “恭喜83號客人,八百两,竞拍成功!”隨著主持男子的话落,很快就有人將东西送上。
    怀揣著两本新得的功法,陈夏心中有点激动。
    他並未多留,拍卖会也接近尾声,他收了东西,赶紧出了拍卖会大门。
    此刻夜色已浓,陈夏却感觉他的武道之路,似乎又明亮了几分。
    一本《金身功》提高防御,一本《养气功》提高內力,內外双修下,陈夏踏入武道九品,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当陈夏上了马车,打算快速回家时,耳边却忽然传来一声悽厉的惨叫,迴荡夜空。
    ……
    拍卖会散场。
    张员外志得意满地坐上了自家那辆装饰华丽的马车。
    怀里紧紧揣著刚刚拍得的一件珍稀古玉,脸上还残留著竞价成功的兴奋红光。
    “回府!”他对著车夫吩咐道,声音带著一丝疲惫的满足。
    马车軲轆转动,缓缓驶离了喧囂的拍卖行,转入了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
    夜色渐深,只有马蹄声和车轮声在青石板上迴荡。
    然而,行至街道中段,拉车的骏马忽然发出一声不安的嘶鸣,前蹄扬起,猛地停住了脚步。
    “怎么回事?”车厢內的张员外被晃了一下,不满地呵斥。
    “老……老爷……前……前面……”车夫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充满了恐惧。
    张员外眉头紧皱,一把掀开车厢帘布,探出头,不耐烦地骂道:“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敢挡本老爷的道?好狗不……”
    然而,他的咒骂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