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1章 取错了,还是不够远吶

    赵翊那儿杀的人多,招降的少,苏润这里正好相反:
    虽然没杀多少人,但因为挖的坑足够大,成功抓到了三十多人,並顺利招降。
    没办法,刀架在脖子上,不降也不行啊!
    牛头山辉煌战绩再加一,四方小寨老老实实夹著尾巴做人,连大寨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默。
    然而,赵翊等人此时此刻,却在大肆庆祝得胜归来。
    苏润等人趁机洗脑和宣扬,赵翊这个败家王爷,甚至连裂土封疆的混帐话都敢说出来唬人:
    “老大我带著你们建功立业,等打到京城以后,把你们全都封成王爷,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这话,萧均等人不敢接,更不敢听,一个个闷头就是喝,很快就『醉』了。
    倒是下面的小山贼们,酒劲一上头,个顶个地兴奋,都以自己跟隨翠微七匪为荣,什么都敢往外冒,连建新朝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这给赵翊也嚇了一跳。
    他恍惚中,仿佛看到了开国的太祖皇帝驾著五彩祥云来抽他这个不肖子孙。
    不多时,也『倒』了下去。
    连翠微七匪全都喝醉,宴会自然就散了。
    新收的山匪全都回半山腰的小山寨里乐呵。
    这些山匪完全没有注意到,深沉的夜幕之中,有人悄悄上山,去了山顶的大寨。
    司彦、卢远、万明,以及隨行的几个心腹,都是扛著大包袱上山的。
    里面装的是翠微县各色美食。
    梁玉要的。
    赵翊出发攻打山寨前,苏润就让人给司彦送消息,让他们今晚来寨中相会。
    梁玉听闻之后,立刻写了一封手书隨之送去,说自己在山上吃不好,喝不好,想让司彦给自己多带些好吃的。
    梁玉在信里说得可怜巴巴,还专门提起没抢到鸡腿。
    司彦看完后,不忍心,专门买了一堆吃食给好友们带上山。
    “德明,还是你对玉最好了!”
    梁玉感动的无以復加,大蝙蝠一样张开双臂衝过去,直奔……
    司彦背的包袱。
    苏润也不客气,厚著脸皮去抢卢远:
    “带了这么多吃的,真是辛苦了!”
    “为表心意,润一定多吃,绝不浪费!”
    卢远心累:
    他才不想带吃食,可他不敢不带!
    而梁玉不觉得自己招人嫌,还很热情地打招呼:
    “远之啊,京城一別,又是数月,这么久不见,玉看你的气色是越来越好了!”
    本来我气色还可以更好的,但是你们来了,还想在这儿闹事,欲哭无泪的卢远心想。
    但见赵翊在,他只能强行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违心道:
    “那是那是!”
    张世笑而不语,梁玉顺著杆子往上爬:
    “陛下还让我们来帮你平乱修路致富,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卢远苦笑都笑不出来了,认命点头:
    意外是真的,但惊喜?
    没有喜,只有惊!
    梁玉还想说什么,但司彦见卢远一副『人间不值得』的模样,生怕卢远想不开撂挑子,赶忙隨手捏了块点心,堵住梁玉的嘴:
    “璨之,多吃点。”少说话!
    梁玉对此中缘由浑然不知,还傻乎乎接话:
    “重阳糕?玉爱吃。”
    “德明果然了解玉,日后我们一定能成为大炎关係最好的亲家!”
    梁玉依旧对司彦的儿子念念不忘。
    司彦没接茬,但哄梁玉让他多吃点,顺手也给其余人分了些点心。
    梁玉边吃边状告孔楼抢自己鸡腿,不地道。
    孔楼也翻出梁玉说话不算话的旧帐。
    萧均坐的远远的躲清净。
    司彦虽然没有萧均那么有包容度,但也任由两人將自己扯过来,拉过去,等两人说完了,这才出来拉架。
    一旁的千户万明,见司彦对赵翊都没见礼,而是熟稔地喊了表字,更是重新评估了司彦的地位。
    趁著眾人打牙祭的工夫,苏润將司彦的平安符交给了他。
    很快,眾人开始说正事。
    按常理来说,应该按品级坐。
    但苏润根据就近原则,坐在了一堆美食旁边。
    梁玉揪著司彦不放,挨著司彦坐了靠门口的地儿。
    万明和柳如风见势不对,默契的先下手为强,抢了门口最下首的位置。
    反应慢了一拍,就只剩下上首赵翊旁边空位的卢远,人都懵了:
    不是,连坐哪儿也坑他?
    “坐唄!站著干嘛?”苏·仓鼠·润,熟练的藏起美食,顺手指了指上首的位置。
    张世劝道:
    “都是朋友,不计较这么多礼节!”
    孔楼、萧均纷纷点头。
    卢远在心中发出土拨鼠大喊:
    骗子!
    不计较的话,你们为什么不跟瑞王並排坐?
    但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赵翊简单明了,给卢远判了死刑:
    “坐!”
    闻言,卢远如丧考妣。
    他一步三回头,对监察御史司彦道:
    “德明,这可是瑞王的意思,不是远僭越啊!”
    “这事不能说出去,不然远要罢官流放的!”
    “日后若有人弹劾远,你们要给远作证吶!”
    “话真多!”苏润不耐烦,起身,三两下把卢远按在上首:“是润求你坐的还不行?”
    卢·官职最低·远,战战兢兢坐在了一群高官的上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爹,他这名和字都取错了,还是不够远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