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1章 我也是吃上好的了!

    苏润带著葡萄回家的时候,正好赶上午饭。
    彼时。
    苏行正在跟李氏、张芸和谢天恩告状,说苏润早上睡过,没赶上早朝。
    听到这事,三人大惊失色:
    这要是被御史抓到,唾沫星子都能淹死苏润了。
    谢天恩赶忙表示:自己日后叫苏润起床。
    但张芸和李氏觉得谢天恩这些日子太过辛苦,打算让苏丰或者苏行去喊。
    至於小廝?
    他们也清楚,小廝喊不起苏润。
    谁知道,还没等他们商量出个结果。
    说曹操,曹操到。
    只听苏润的声音由远及近:
    “公公、大嫂、二哥二嫂、你们快看,我给你们带什么回来了?”
    苏润左右两手各提著个篮子,小心的护著里头满满当当的葡萄走进来。
    眾人看到苏润晌午回家,十分惊讶。
    苏行最先起身,接过篮子,追问道:
    “润子,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难道太子殿下没去京郊?”
    李氏倒是没问那么多。
    她担心小弟被斥责,心情不好,赶忙命人给苏润拿了碗筷,又语带关切地转移话题:
    “润子啊,什么都没有吃饭重要。”
    “有什么事,坐下边吃边说。”
    张芸头脑简单,想不了太复杂的事情,只是好奇地问:
    “润子,你拿回来这是什么东西?”
    苏家今年夏才入京,哪儿见过什么贡品?
    谢天恩见多识广,看到葡萄,当即瞭然:
    “看来子渊的玻璃大棚很得太子厚爱~连贡品葡萄都赏了这么多~”
    一听是贡品,张芸登时来了兴趣,敬佩道:
    “润子真是个福娃娃,连贡品都弄得到!”
    她好奇的看著苏行手里的葡萄,伸出手去轻轻戳:
    “这贡品是做什么的?摸上去软软的。”
    李氏一听小弟没被骂,反而被赏了,毫不犹豫开口夸讚:
    “润子就是厉害,干什么成什么!”
    “这就是个水果,吃起来酸酸甜甜的。”
    苏润回答完二嫂的话,又咧嘴笑笑,对李氏道:
    “大嫂,等会儿你挑些好的,给冷师傅府上送去些。”
    “再分一些给卓然、清逸他们,公主那里也送一些。”
    “剩下的我们留著自己吃。”
    今日,秦镶、宋修齐他们都摘了蔬果,只有冷云从头到尾都守在赵叡身边,什么都没捞著。
    李氏应声:
    “放心,大嫂知道怎么做。”
    苏丰当官之后,李氏也慢慢摸索官吏之间人情往来的事儿。
    如今,已经很有心得,至少不会出差错。
    苏润明显也很放心。
    他从篮子里挑出一大串品相不错的葡萄,然后让人端水进来,自己上手把葡萄洗乾净。
    苏润边洗,还边解释:
    “这东西洗洗就能吃,外面的皮可以剥掉,但放不了几天。”
    说著,他亲自剥了几颗葡萄递给眾人。
    知道这是贡品,眾人都吃得很是珍惜。
    张芸细细地嚼,极力品味其中滋味,生怕浪费。
    吃完,她还吧咂吧咂嘴,感慨道:
    “当家的,我也是吃上好的了!”
    连贡品都蹭到了!
    这得是多大的造化啊!
    苏行听得哭笑不得。
    “可惜,这东西吃一口少一口。”李氏尝完,看著剩下的葡萄,没捨得吃第二个。
    苏润见状,把盘子往前推了推,宽心道:
    “大嫂二嫂、公公,多吃点。”
    “玻璃大棚弄好了,葡萄以后就不金贵了。”
    “这些也都是我自己摘的,太子殿下说了,以后大棚里的果蔬,都会给我们一份!”
    张芸听完,顿时两眼放光:
    “真的,以后一直都会有?”
    苏润点头,又摘了几个葡萄递过去:
    “那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二嫂!”
    张芸欢呼一声,乐滋滋接过,没有心理负担的吃了起来。
    眾人重新坐下吃饭,苏润总觉得自己忘了些什么。
    直到谢天恩问起玻璃大棚的事情,苏润才一拍脑门,想起了重点。
    “对了,大哥升官了,日后就是正五品郎中!”
    “今晚多做点好的,我们给大哥庆祝庆祝。”
    苏润对李氏道。
    而后,顺便也提了叶卓然他们的封赏。
    轮到他自己的时候,更是得意洋洋的炫耀:
    “我又可以休息半个月,什么都不用干!”
    苏行给他夹了一筷子鱼肉,无情道:
    “那正好,我前两日看中了几个庄子。”
    “你明儿跟我一起去,要是没问题,就定下来。”
    “等年后公主嫁过来,也不至於没地方。”
    苏润原本还不想去,但听到这话,还是点头了。
    吃完饭,谢天恩带著新鲜的葡萄进宫,苏行则是去冷云府上送东西。
    当日柳林村训练,冷云也教过苏行,两人勉强算是半个师徒,苏行去比较合適。
    而剩下的梁家、徐家,跟苏家来往不少,都好处理,隨便派个人过去就是。
    送完葡萄,眾人各自忙活。
    苏润睡了个午觉,起来后,见时间不早,就带著二哥,一起张罗给大哥庆祝升官的席面。
    当晚,苏丰感动的无以復加,直言:
    “润子长大了,知道给大哥准备饭菜了,大哥真是没白养你!”
    苏润熟练地哄他大哥:
    “上有贤兄,下才有孝弟。”
    “我能有今日,都是大哥言传身教的结果。”
    “大哥教得好,我才能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爹娘泉下有知,一定为我们兄弟俩高兴!”
    苏·从头到尾被忽视·行,眼瞅著哥哥弟弟一个比一个不靠谱,没好气地打断:
    “差不多行了,我还在这儿坐著呢,这兄弟俩的『俩』是从哪儿来?”
    合著他张罗半天,大哥选择性忽视,连小弟都没把他算人?
    这像话吗?
    闻言,两人这才作罢。
    翌日一早,苏丰苦哈哈上早朝,苏润则是被苏行带到了京郊。
    马车行驶一个多时辰,才缓缓停下。
    苏行撩开车帘,指著前方一望无际的田地,道:
    “就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