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6章 駙马在他的地界被袭击,还丟了?

    打发衙役跟过去盯著,待收到苏润等人打进监牢的消息后,刘煒皱著眉,琢磨接下来怎么对付苏润他们。
    他投鼠忌器,虽然心里想直接了结这些人,但也担心小舅子被弄死,影响日后敛財。
    要不先饿他们几天?
    等把他们饿到没力气反抗,再出手抢回小舅子,顺便处理了他们。
    正当刘煒深思时,登闻鼓又被敲响。
    咚咚咚——
    思绪被打断,刘煒没好气道:
    “敲敲敲!敲什么敲?!”
    “这云溪县哪来这么多冤情?”
    “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来打扰本官!”
    虽然刘煒本来就在公堂上,但这时候却当做没听见,起身就要走人:
    他牢狱都快成別人的地盘了,他哪儿还有心思给这群草民断案?
    但他刚走出几步,县衙大门传来响动,似乎是被什么给撞了。
    紧跟著,一道气势十足的喊声传入刘煒耳朵:
    “云溪县!上官到此,还不速速开衙?!”
    闻言,刘煒心头一跳,也顾不得处理闹事的苏润等人,只能匆匆派了一队衙役,去看著监牢,別闹出什么事。
    然后才命人急吼吼开了大门,迎接上级官员。
    只见谢天恩穿著內侍官服,手握拂尘,冷著一张脸,一副问罪的架势,带著十多个侍卫,气势汹汹而来。
    方才县衙大门一关,谢天恩就回去换衣裳了。
    等到里面传来爆炸声,谢天恩便按照苏润的交代,数够一百个数,然后才带人击鼓,见大门不开,又命侍卫们抬著鼓撞大门、喊话。
    云溪县到底离京都近,即便是七品小官也不是没见识的。
    谢天恩一进来,刘煒就认出了他身上的五品內侍官服,忙起身迎候:
    “不知大人蒞临,有失远迎!”
    “敢问大人到此,有何贵干?”
    刘煒笑的諂媚,还想把自己的大椅给谢天恩坐,但谢天恩看都没看一眼,只冷声道:
    “刘县令~你可知罪~”
    上来就问罪,把刘煒都问懵了,他小心翼翼地问:
    “公公,下官所犯何罪,还请明示?”
    谢天恩不知道苏润他们的现状,担心贸然行事,会坏了苏润的计策,故只道:
    “你治下不严~当朝駙马路过此处~竟於光天化日之下~被歹人袭击~不知所踪~你该当何罪~”
    “苏駙马乃今科状元~六元及第~又任正四品太子府少詹事~若在你云溪有个三长两短……”
    谢天恩顿了顿,斜睨了刘煒一眼,威胁道:
    “云溪县~你这仕途也就到头了~”
    刘煒傻眼:
    駙马在他的地界被袭击,还丟了?
    什么时候的事?
    “公公,下官实不知啊……”
    刘煒张嘴就要脱罪,却被谢天恩打断:
    “不必多言~赶紧派衙役出去找~要是找不到~你我都没好果子吃~”
    得了提醒,刘煒忙指派衙役寻人。
    刘煒本想要画像,却被谢天恩一句“当朝駙马,岂可如犯人一般,悬赏画像?”打了回来。
    跟著,谢天恩就要把衙役全要过来,帮他找人。
    刘煒闻言很是为难,但反应过来后,立刻试图借力打力。
    他顛倒黑白,將苏润等人描绘成了作恶多端,恃武行凶的恶人。
    听著这些话,谢天恩目中闪过冷意,但很快扮出一副气愤的模样,同仇敌愾道:
    “你放心~区区几个小贼有何惧之~”
    “有杂家在此坐镇~保你无恙~”
    “倒是駙马~刚入云溪就被歹人掳走~若耽误了寻人~有个好歹~你如何跟陛下、太子殿下和公主交代~”
    “待找到駙马~再转过头来收拾这些人不迟~”
    而后,谢天恩派了一些侍卫,去帮刘县令把守牢门:
    “云溪县~如此可放心了?”
    刘煒的確觉得找駙马重要。
    此时,得知牢门被皇家侍卫守住,那些人必然有进无出,也觉得天助煒也:
    先把駙马找回来,想办法搭上駙马这条线。
    等送走駙马一行人,转过头,那些人正好饿的没力气,他只需要稍稍出手,就能料理了那些祸患!
    这么想著,刘煒也安心了。
    他派出全部衙役,又老老实实坐在县衙里,陪谢天恩等消息,顺便打听駙马情况。
    谢天恩岂能看不出刘煒想什么?
    看著做美梦的刘煒,谢天恩目带寒光,故意將苏润这些年来的功绩一一列出,说苏润多得陛下看重,多得太子厚爱云云,给刘煒听得,恨不得下一刻就找到苏润,扒著苏润大腿求庇护。
    不多时,连马夫、厨娘等都被差出去找人,刘煒顿时成了光杆司令。
    整个县衙全都落在谢天恩手中。
    刘煒急吼吼催著衙役外出,压根不知道,真正的危机,就在县衙的监牢之內。
    另一边。
    玉泉六子离了公堂,就拎著石三赖子这个人质,带著侍卫,大摇大摆的在县衙中走动。
    身后,还远远坠著一堆探头探脑、打探消息的衙役。
    眾人也没搭理。
    到了牢房门口,苏润二话不说,直接命侍卫把守门的狱卒拿下,又留了两个侍卫守门,免得他们落入被动:
    从此刻起,这牢房,就是他们的地盘了。
    六人中,唯独徐鼎隨身带了官印。
    故他也留在牢房外。
    万一刘煒打算杀人灭口,甚至想把他们和石三赖子一起弄死,徐鼎也能表露身份,拖延一二。
    张世从衙役身上搜出钥匙,把牢房大门打开,侍卫们最先衝进去。
    一阵兵刃交接后,所有狱卒都被拿下。
    跟著,苏润挑了个相对宽敞些的牢房,指挥狱卒把牢房打扫乾净,这才將狱卒暂时关进监牢呆著,免得误事。
    这一出让监牢里的犯人惊讶不已:
    “额滴神吶!他们是哪来滴人?居然敢到大牢里劫人?”
    “打得好!这些狱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几位英雄好汉!你们是老天爷派来为我们主持公道的吗?”
    ……
    苏润循声望去,却见偌大的监牢中,只有零星几个鬚髮白的老人家,袒露著瘦如排骨的胸膛,靠著墙,一副苟延残喘之態。
    见状,苏润眉心微皱。
    正巧谢天恩派来的侍卫跟徐鼎接了头,徐鼎便进来报信:
    “公公到了,外面都是自己人!”
    “好!”苏润晃晃手里的两大串钥匙,开口招呼:“兄弟们!干活了!”
    监牢藏污纳垢,谁知道会有什么惊喜。
    还是那句话,来都来了,总得查出些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