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风景线

    看了一会津奈美的胸口后,高鸟摇摇头,把烦恼甩出去,平復住他的情绪。
    离开大桥后,他隱隱有种不安感,总觉的有什么事情被他忽略了。
    想回来找一下鸣人,却在屋顶上被这里的风景耽搁住了。
    “嘶……”
    深吸一口凉气,高鸟把不安感压下,再次观察了一会下面:確认没有其他波澜。
    咚!
    “啊!”
    突然出现的高鸟,將津奈美、伊那利嚇得抖了抖。
    高鸟摸了摸头,笑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嚇到你们的。”
    “没事。”
    津奈美摇摇头,看著面前的高鸟:“你是来找鸣人吗?他已经去了大桥。”
    “大桥?!糟了!”
    高鸟收起脸上的笑意,再度奔袭大桥。
    “这些忍者都这么喜欢大桥吗?”
    津奈美摇摇头,一把將迷茫的伊那利抱入怀中。
    “妈妈!”
    ……
    巨大的桥面上,达兹纳看著眼前的十几个工人,面露苦涩,佐助护在他身边,严阵以待。
    卡卡西站在两人身前,望著雾气縈绕的前方,质问道:“再不斩,为什么要杀死这些工人?”
    “想杀就杀,要什么理由?”
    阴森的雾气中,再不斩看著卡卡西露出那只写轮眼,激动道:“卡卡西,对於这场战斗,我早已经望眼欲穿了!”
    卡卡西皱著眉头,活动著筋骨肌肉:真不想战斗啊。
    “那个喜欢扎我的小鬼呢?死掉了吗?”
    再不斩望了卡卡西几眼,朝旁边吩咐一声:“白,你先上!我替你压阵。”
    面具下的少年盯著再不斩看了一会,微微点头:“好。”
    眼见一个少年突然出现,旋转著冲向己方几人的阵型,卡卡西冷笑道:“果然,你不是雾影的追击忍者吧。”
    “佐助,还有鸣人,你们两个守护在达兹纳先生身边,一起和这个少年战斗,记住不要离开达兹纳先生。”
    “高鸟不在,你们两一定要小心应对。”
    ……
    在前往大桥的街道上,这里四处都冷冷清清,大人们似乎都消失了一样。
    高鸟一路飞驰在城镇的屋顶上,快速掠过街道,到达大桥下的海边后,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这里的海面上,一如既往地冷清,没有船只和渡海客,只是相比昨日,多了两颗表情惊恐的人头飘荡在上面。
    高鸟看著那两颗新鲜的头颅,额外诧异:鬼兄弟?怎么在海里?谁杀的?
    他记得第七班当中,没有人喜欢砍头吧,也没人喜欢乱扔东西。
    高鸟抬头望向大桥,只见上面雾气縈绕,已经看不清形状了。
    眼中闪过洞悉之色,高鸟將双脚併拢一跃,整个人瞬息间便朝著桥面飞落而去。
    咚!!
    一声巨响,震惊住桥面上的六人,各自的目光急切地望向那道半蹲在地面上的身影。
    来者是谁?*6
    落地带来的衝击驱散了浓雾,却也震起了阵阵烟尘,让他的身影若隱若现。
    待烟尘散去,高鸟抬头望向眼前的桥面,目光凌然:如我所料,卡卡西都能下床了,那再不斩起床还会远吗?
    虽然看不清其他地方,但是,那巨大的冰镜堡垒却显而易见。
    “原来你还活著啊,小鬼,又想来扎我吗?”
    再不斩的声音在浓雾中,显得难以捉摸:“我说过,最好別再让我见到你,见到了,我便要你死。”
    高鸟愣了一下:“你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
    “……”*6
    再不斩忽然恼羞成怒,呵斥道:“白!叫你杀几个人磨磨蹭蹭的,赶紧把这个小鬼给我杀掉。”
    浓雾中突然响起几声乒桌球乓,卡卡西的声音跟著传出:“你的对手是我。”
    “没关係,那个小鬼死定了,火影也保不住他,我说的。”
    卡卡西道:“我不这么认为,他可是第七班最危险的忍者。”
    没有理会两个上忍的斗嘴,高鸟把目光凝聚在冰镜堡垒中,疑惑道:“谁在里面?”
    “是我。”
    冰镜堡垒內,鸣人高兴大喊:“你终於来了,快救救我!我好饿!”
    高鸟瞬间瞭然於心,打量起那一面面冰镜:要先破解白的冰遁。
    砰!
    一团十分浓郁的白雾突然炸开,將所有冰镜遮住。
    冰镜中,白亲眼看著高鸟扔出一大包不明物,在他出手截停后,反而发生了这一幕。
    “忍法:石灰粉!”
    “哇!太浓了,我受不了了。”
    鸣人將手捂住面部,有些不適。
    “这包有点大,你忍著点。”
    白的身形浮现在冰镜外,木然地发现眼前白茫茫一片:“竟然使用这种石灰忍术,真是闻所未闻的奇事。”
    “你还小,不知道的事情还多著呢。”
    白突然出手,三根银针疾射向某个地方。
    呲!!
    白一阵沉默:似乎插到了地上。
    高鸟悄悄猫到冰堡当中,將將摸到蹲在地上的鸣人。
    “中计了。”
    面具下,白的脸上忽然掛上了笑容,大量银针开始被他用力掷出,覆盖住冰堡下的地面。
    “啊!!!”
    在眾多银针的破空声中,鸣人发出的惨叫声格外刺耳。
    一只手忽然捂住了他的嘴巴,第二只手拽住了他脑后的衣领,高鸟附耳道:“別紧张,哥带你飞。”
    剎那间,高鸟並脚一跃,朝天空的方向衝去。
    呲呲呲!
    转眼间,高鸟脚下就变成了一片针林。
    白似有所感,抬头低语:“没用的。”
    迷雾中,白在一剎那內,便將三块魔镜冰晶合到一起,完全封死了冰堡的天空。
    半空中,高鸟离头顶的冰镜近在咫尺,他迅速抽出浅打,在浓雾中划出一道圆弧。
    哐啷!
    冰镜被浅打一斩而过,宛如玻璃般碎裂开来。
    “什么?这不可能!”
    面具下的白,满目震惊之色,从来没有人能破开他的冰镜!
    隨著高鸟头顶的冰镜碎片纷纷掉落,他带著鸣人在缺口上一闪而逝。
    突破!
    咚!
    高鸟两人在桥面另一边落下,白的其余冰镜也消失不见。
    “竟然脱离了白的冰遁之术。”
    再不斩惊讶地看见这一幕,內心一沉,情况已经脱离了他的想像。
    “抱歉,我没想到他竟然能够斩开我的忍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