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x仗人势

    替姐入宫争宠后,竟是帝王白月光 作者:佚名
    第84章 x仗人势
    赵焕章抄著手往那一站,面色微死,“堂嫂,要不要算一卦?弟弟我给你半价。”
    宋芜一言难尽看了眼他那鬍子,很难说咱俩谁比谁大。
    说著就要摇铜钱起势,被赵棲澜一手按下。
    眼神如刀,隱隱威慑,“你嫂子不需要这些。”
    算卦算命这些坑蒙拐骗的晦气东西,离他的玥儿越远越好。
    “哦。”赵焕章缩著脑袋,老老实实收起铜钱,心中腹誹,不算就不算唄,恨不得吃了他干什么。
    赵棲澜见他这耽於逸乐的样子就来气,“早些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扔了回府,別在这丟人现眼。”
    斥完赵焕章,低眸温柔看向宋芜,“观京楼乃是宫外最高的建筑,可俯瞰大半京城,我们去坐一坐?”
    宋芜刚张了张口,刚想说话,旁边已然有人应得利索。
    “好啊!”赵焕章那著急的样子,好似生怕错过这庙就没这大佛了。
    要说这观京楼,从前那可是他——爹娘常去的地儿!
    宋芜眨了眨眼。
    这位世子这么……自来熟么?
    赵焕章已经在收拾摊子了,兴冲冲地自顾自说话,“听闻观京楼的十洲春色酒香醇厚乃是一绝,就是可惜只每月初十这一日有,今儿可真是撞大运——欸,七哥你等等我啊!”
    “你把你弟弟落下了!”
    再抬眼时那位爷已经扶著贤妃上马车了。
    赵焕章胡乱拿布將摊面裹乱到一处,背上就去追,紧赶慢赶一个利落翻身跳上车軾。
    青墨没听见主子的令,瞥了一眼未曾阻拦。
    赵焕章捋了捋小鬍子,笑呵呵跟旁边冯守怀打招呼,“冯公公好久不见啊!”
    冯守怀:“……”这位誉王世子胆子是真大啊。
    不对,前誉王世子。
    誉王爷一年前就被陛下夺爵了。
    马车中,宋芜倒是对赵焕章很是好奇,多问了几句。
    赵棲澜见她额头泛起一层薄薄汗珠,指尖轻轻捏住她下巴,拿著帕子替她擦汗,淡淡道,“赵焕章,从小就命好。”
    “命好?我看他挺惨的嘛。”
    一个宗室子弟,都沦落到出来算命赚银子了,怎么都跟命好扯不上关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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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誉王叔夫妻恩爱,一生只娶一妻,夫妻二人也独有一子,从赵焕章记事起就跟誉王叔对著干,他七岁时王叔忍无可忍,下定决心要好好教训他一番,特意选了京城几十里外的荒山野岭,提子纵马前去过夜。”
    宋芜急忙问,“然后呢?是不是遇见老虎和恶狼了?”
    外面屈腿架马车的赵焕章听见,扬声回了句,“没有,遇见个世外仙人!”
    赵棲澜缓缓將帕子收起,放回袖中,在宋芜求证的目光中点了点头,“嗯,遇见了当年云游至此的琼山道人,也就是他师父。”
    要不怎么说好命呢。
    琼山道人名声远扬但从不收徒,谁知看见赵焕章第一眼直说有缘。
    誉王给儿子扔山里扔出个世外高人的师父。
    假借锻炼之名把儿子丟出京城闯荡,几年后再回来时习得一身出神入化的好枪法。
    別的不知道,誉王看见这小子第一句话就说,怎么胖了这么多。
    可见离家千里他把自己养的多么好。
    “琼山道人是他师父?!”惊得宋芜一把攥住赵棲澜的手,恍然大悟,“原来他不是假半仙啊!”
    “哎哎哎堂嫂你不能侮辱我师门啊!”赵焕章摇了摇八卦扇,“我那叫时灵时不灵。”
    宋芜一激动没成想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撇撇嘴,小声咕噥,“那不还是骗子么。”
    听得一字不漏的赵棲澜含笑看了她一眼。
    “我可是师父唯一的关门弟子,尽得师父真传,若论起算命卜卦一事,天下我排第三就没有敢排第二……”
    赵棲澜指尖漫捻扇骨,唇角噙著半分慵懒笑意,听著车外赵焕章絮絮叨叨的吹嘘,漫不经心抬了抬手。
    那柄素麵乌木摺扇似有灵韵,』嗖』地破帘而出,带著风啸直直射向车外——正正落在喋喋不休的赵焕章后脑勺上,力道不重却足够清脆,打得他“哎哟”一声,话音戛然而止。
    赵焕章一手揉著后脑勺,一手捧著那柄砸他脑袋的』罪魁祸首』,大气不敢出一下。
    马车內传来凉薄的嗓音,“你是真半仙?”
    赵焕章:“……”
    不是,合著您老不是嫌他嘴碎,是撑腰来了啊!
    他的尊严!他的看家本领!
    赵焕章蔫蔫低著头,呼吸之间就叛了师门,抹了把脸。
    “假的,绝对假的!无稽之谈,子虚乌有,纯属捏造!”
    “我怎么可能会通晓卜筮之术呢,绝对不可能!”
    话落,便听刚才还对他疾言厉色的人,转瞬就柔了嗓音对身旁人邀功。
    “玥儿说得对,赵焕章假术士一个。”
    宋芜抿唇轻轻弯了弯。
    赵焕章:“……”刚才他就想说了,陛下您是不是学过变脸!
    余光不经意间瞥见手中摺扇上的题诗,不確定,又揉了揉眼反覆端详。
    “这四句长短全都不一样的鬼东西,是……诗?”
    要不是摺扇上里头那位主子扔出来的,要不是这扇面上写著只有帝王能用的』紫宸』,他真的要猜测是谁胆大包天调换东西调换到天子身侧了!
    “主子,观京楼到了。”青墨抱拳,声音平静。
    赵棲澜扶著宋芜下马车后,指尖微抬,骨节分明的手隨意悬在赵焕章面前,未发一语。
    赵焕章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双手捧著那柄乌木摺扇,躬身趋前恭敬奉上。
    一行人入內,赵焕章落后一步,想了又想,还是没忍住小声问,“爷,这摺扇上的题诗……”您看过吗?
    赵棲澜隨意一展,睇他一眼,隱有自得,“你是不是也觉得朕的玥儿题的很好?”
    赵焕章一脸菜色,“……啊对对对。”他就多余问。
    嘖,陛下如今的模样比他家老头子还不值钱。
    观京楼果真名不虚传,京城颇负盛名的名伶唱曲,乐伎抚琴,或男或女,皆是赏心悦目,平日难得一见的达官显贵在此也衣冠楚楚、谈笑风生,或凭栏品茗论时事,或执盏赏乐话閒情,一派风雅繁盛之景。
    赵焕章不关心什么才子佳人,更不通琴笛鼓簫,满心满眼只有美酒。
    刚坐定,他大手一挥,“掌柜的,你们这十洲春色给我来上十壶。”
    赵棲澜意味深长扫他一眼。
    今儿不是初十,照理说是喝不上。
    但赵焕章表示,也不看看小爷是跟著谁来的!(挺直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