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敢动我兄弟?全军出击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88章 敢动我兄弟?全军出击
    清晨的靠山屯,烟囱里冒著白烟。
    院子里,卡秋沙正挥舞著大铁锹,要把刚扫到的一堆雪拍实诚。
    她今天想堆个更大的雪人,最好能把隔壁二狗家那个比下去。
    陈阳揣著手站在廊檐下,看著媳妇那身怪力,那把铁锹在她手里轻得跟根筷子似的。
    “阳哥……”
    一声带著哭腔的动静从大门口传来。
    铁牛垂著个脑袋,像只斗败的老公鸡,还没进门,那张黑脸就皱成了一团抹布。
    陈阳眉头一挑,把刚掏出来的烟递过去一根。
    “大早上弔丧呢?有屁放。”
    铁牛接过烟,手哆嗦得连火都点不著,一屁股蹲在雪地上,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在雪窝子里全是坑。
    “阳哥,小芳……小芳要嫁人了。”
    陈阳皱眉:“嫁人就嫁唄,你俩不说好明年才办酒吗?提前了?”
    “不是嫁给我!”铁牛嚎了一嗓子,鼻涕泡都冒出来了,“她爹妈要把她嫁给城里的有钱人,把我俩拆了!说我穷,给不起彩礼,还把小芳关起来了,手机都收了!”
    院子里,挥舞铁锹的卡秋沙停了下来。
    她听不懂这复杂的中文,扭头看向刚从屋里出来的陈月。
    陈月刚起床,她把头髮隨手扎了个马尾,脸色难看地凑到卡秋沙耳边,用刚学的俄语单词加比划,把这事解释了一遍。
    重点突出了“坏人”、“抢老婆”、“欺负兄弟”。
    “咔嚓!”
    卡秋沙手里那把实木柄的大铁锹,被她单手捏成了两截。
    这洋媳妇蓝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比外面的北风还冷,她扔掉断把,几步走到铁牛面前,一巴掌拍在铁牛那宽厚的后背上。
    “苏卡!”卡秋沙飆出一句俄语国骂,紧接著用生硬的东北话吼道:“別哭!咱们,削他!必须削!”
    这股子狠劲儿,比陈阳还衝。
    陈阳把菸头扔在脚下踩灭,把铁牛从地上拎起来,替他拍掉屁股上的雪。
    “这有钱人是谁?你知道底细不?”
    铁牛吸溜了一下鼻涕,咬牙齿:“听小芳偷偷跟我说,叫刘金宝,家里是开建材公司的,有俩糟钱就在县里横著走。”
    刘金宝?
    陈阳眼睛眯了一下。
    这名字有点耳熟。
    他脑子里过了一遍,想起来了。
    刚回来,他在县城碰见前女友,那个挽著前女友胳膊、开个破宝马装大尾巴狼的禿顶男,不就叫刘金宝吗?
    这是冤家路窄,撞枪口上了。
    “雷子!”陈阳朝著厢房喊了一嗓子。
    “到!”
    雷子带著十个黑衣保鏢,瞬间出现在院子里,那气势把铁牛嚇得打了个嗝。
    “备车。所有人跟我进城。”陈阳语气平淡,但雷子听出了那股子压不住的火药味。
    “是!”雷子转身就跑去开车库门。
    屋里,陈妈听到动静跑了出来,手里还拿著个饭勺子。
    她听完陈月几句话一说,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铁牛是她看著长大的,这孩子从小没爹,跟陈阳穿一条裤子长大,那跟半个儿子没区別。
    “欺人太甚!”陈妈把饭勺子往门框上一敲,“阳子,把你媳妇给铁牛抢回来!咱老陈家的人,不能受这窝囊气!钱不够妈这有,刚取的十万块钱你都拿去砸!”
    陈阳笑了,给老妈整了整衣领:“妈,不用您的钱。这事,我管到底。”
    村里人听见动静,呼啦啦围过来一大帮。
    二狗拎著板砖,村东头王大拿提著杀猪刀,一个个咋咋呼呼要跟去干仗。
    “都回去。”陈阳摆摆手,拦住了这群热血上头的乡亲,“这么多人去像什么话,不知道的以为黑社会火拼呢。我是去讲道理的。”
    讲道理?
    二狗看了看那一排杀气腾腾的保鏢,又看了看正在往腰里別水果刀的卡秋沙,缩了缩脖子。
    这“道理”,怕是有点猛。
    陈阳把铁牛拽进屋,打开自己的衣柜,挑了一套前几天刚到的高定西装。
    “把你那身破棉袄脱了。”陈阳指了指那套衣服,“换上。”
    铁牛看著那料子都发光的衣服,不敢伸手:“阳哥,这太贵了,我……”
    “穿上!”陈阳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今天你是主角。腰杆子给我挺直了,天塌下来,哥给你顶著。”
    十分钟后,焕然一新的铁牛走了出来。
    虽然脸还是那张黑脸,但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一捯飭,倒也有了几分硬汉的气质。
    村口,引擎轰鸣。
    那辆如装甲怪兽般的奔驰g500打头,后面跟著五辆纯黑色的路虎卫士——这是陈阳前两天刚给安保团队配的(轿车底盘低空间装不了啥东西)。
    车身漆黑,在雪地里反著寒光。
    陈阳拉开车门,卡秋沙早已经坐在副驾驶,一脸兴奋地喊:“乌拉!抢亲!好玩!”
    这虎娘们,把这当成什么刺激游戏了。
    陈阳无奈地把她酒瓶子没收,掏出手机,翻出一个號码。
    那是之前来视察的王县长留的私人电话。
    指尖飞快跳动,一条简讯发了出去:“王县长,我要去县城办点私事,动静可能有点大,跟您报备一声。”
    不到三秒,对面回了:“我会安排人过去。”
    陈阳把手机揣回兜里,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车队刚刚驶出村口,还没上国道,铁牛紧紧攥在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屏幕,脸瞬间白了,手抖得差点把手机摔地上。
    “阳哥!不好了!”
    铁牛声音都在颤:“小芳发简讯说,刘金宝今天就要带人去她家接亲了!”
    刘金宝?
    陈阳踩在油门上的脚猛地一沉。
    上次这孙子抢了他前女友,那是他看不上那个拜金女,主动扔的垃圾。
    这次还想动他兄弟的女人?
    “雷子。”陈阳抓起对讲机,声音冷得像车窗外的冰碴子。
    “老板,请指示。”
    “全速前进,二十分钟內,我要县城。”
    “收到!”
    轰——!
    十二缸的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大g的车头猛地昂起,轮胎捲起漫天雪雾,像一颗黑色的炮弹,带著碾碎一切的气势,直扑县城。
    卡秋沙兴奋地拍著仪錶盘:“快!再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