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洋媳妇砍价,摊主懵了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72章 洋媳妇砍价,摊主懵了
    告別了那头爱吃爆米花的毛驴,陈阳牵著还在回味“炸弹”余香的卡秋沙继续往前走。
    前方红彤彤一片,像著了火。
    一个巨大的稻草靶子上,密密麻麻插满了冰糖葫芦。
    阳光一照,晶莹剔透的糖稀闪著诱人的光,红山楂个个饱满圆润。
    卡秋沙停下脚步,墨镜后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个比人还高的草靶子。
    “陈,我要那个权杖!”
    她指著草靶子,语气严肃得像是在指点刚打下的江山。
    陈阳嘴角抽搐:“那不是权杖,那是买糖葫芦的。”
    “不,它就是权杖。红色的果实象徵著胜利,金色的糖衣是荣耀。”卡秋沙一脸正色,“拥有它,我就是这条街的女王。”
    “老板,这些全要了。”陈阳懒得解释,直接掏钱。
    只要媳妇高兴,把集市买下来都行。
    卖糖葫芦的老头乐得合不拢嘴,直接把整个草靶子扛起来递给身后的保鏢。
    保鏢队长一脸生无可恋,左手拎著水果,右手扛著插满糖葫芦的“权杖”,造型相当別致。
    卡秋沙抽出一串,刚要咬,视线却被旁边另一个摊位吸引。
    那摊位上的糖葫芦画风清奇。
    没有山楂,只有油光鋥亮的辣条、鸡爪子、猪蹄子,甚至还有大蒜瓣,全都裹著一层亮晶晶的糖稀。
    “这是什么?”卡秋沙摘下墨镜,凑近观察那一串辣条糖葫芦。
    “这叫万物皆可糖葫芦。”陈阳挑了一串辣条的递给她,“尝尝,东北特色。”
    卡秋沙迟疑地咬了一口。
    糖衣的脆甜混合著辣条的咸香辛辣,还有那一股浓郁的油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哦豁!”她瞪大眼睛,三两下把一整串辣条吞了下去,“这味道,够劲!我喜欢”
    陈阳看著她满嘴红油的样子,笑著递过去一张纸巾。
    两人继续往前。路过一个卖手工棉鞋的摊位,卡秋沙停了下来。
    摊位上摆满了手工纳底的千层底棉鞋,黑色灯芯绒鞋面,里面是厚实的羊毛,看著就暖和。
    “这鞋,看著质量不错。”卡秋沙拿起一只鞋,用力掰了掰鞋底,“抓地力强,鞋底硬,踢人肯定疼。”
    陈阳在边上说道:“媳妇,在集市买东西得学会砍价。”
    “砍价?”卡秋沙歪头。
    “对。老板开价,你得往下压。”陈阳传授秘籍,“诀窍就是心要狠,先对半砍,不卖咱就走,绝不回头。”
    卡秋沙若有所思地点头:“明白了。心狠,手辣,绝不留情。”
    她转身面向摊主,一位面色红润的东北大妈。
    “大妈,这鞋多钱?”陈阳问。
    “这可是纯手工纳的底,真材实料,一百二一双!”大妈热情的招呼底气十足。
    一百二。
    按照陈阳的理论,对半砍就是六十。
    卡秋沙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上前一步,像审问战俘一样盯著大妈,伸出一个巴掌,大吼一声:
    “五块!卖不卖?”
    集市这一角突然安静了。
    空气仿佛凝固。
    大妈惊到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愣是半天没反应过来。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鬨笑。
    “艾玛不行了,这洋媳妇太虎了!”
    “一百二砍到五块?这一刀砍到脚底板了啊啊!”
    陈阳一巴掌拍在脑门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让你对半砍,也没让你粉碎性骨折啊!五块钱?买鞋垫都不一定够!
    “那啥,大妈,不好意思,她不太习惯用我们这的钱……”陈阳赶紧上前打圆场,掏出烟给周围大爷散了一圈,“这就一虎娘们,您別跟她一般见识。”
    大妈终於回过神来,看著卡秋沙那副“我很凶、快卖给我”的表情,突然乐了。
    “哎呀妈呀,这闺女长得真俊啊!这大高个,这金头髮,跟年画似的。”大妈笑得花枝乱颤,也不生气,“五块钱大妈连针线钱都不够,但这闺女我是真稀罕。这么地吧,看你漂亮,一百块钱拿走!”
    卡秋沙原本还绷著脸准备进行第二轮“博弈”,一听大妈夸她俊,脸上那种杀伐果断的气质瞬间崩塌。
    “俊?是好看的意思吗?”她转头问陈阳。
    “对,夸你美若天仙。”
    卡秋沙乐了,大手一挥:“一百就一百!这一排,都要了!给我爸妈还有妹妹都整一双!”
    陈阳表示你开心就好直接付款。
    刚搞定棉鞋,卡秋沙又被旁边掛著的保暖內衣吸引了。
    那是正宗的本命年大红色,红得耀眼,红得喜庆,上面还印著金色的“福”字。
    “陈,我要这个战袍!”卡秋沙指著那套红秋衣秋裤,“穿上它,我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这太土了……”陈阳试图拒绝,“咱家有moncler的羊绒衫。”
    “那个不红!我要这个!”卡秋沙固执己见,“这是华国的吉祥色!”
    陈阳拗不过,只能掏钱。
    想像一下卡秋沙那身材裹在这一身红秋衣里,那画面太美,也不是不行。
    一行人满载而归往回走,路过活禽区。
    笼子里鸡鸭鹅叫成一片。
    一只大白鹅可能看到卡秋沙不顺眼,突然把脖子从笼子缝里伸出来,像蛇一样迅猛,张嘴就要啄卡秋沙的大腿。
    “小心!”陈阳惊呼。
    村里大鹅可是战力天花板,被拧一口紫半个月。
    但卡秋沙是谁?
    她眼皮都没眨,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一把扼住大鹅的脖子。
    “嘎——”
    大鹅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被卡秋沙像提溜小鸡仔一样单手提了起来。
    这只村霸平时横行霸道惯了,此刻在战斗民族少女的手里,却瑟瑟发抖,两只脚蹼无助地在空中乱蹬,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这鹅,有脾气,我喜欢。”卡秋沙盯著手里的大鹅,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肉质紧实,脖子灵活,是个好对手。”
    陈阳说道,“快放下,这玩意儿记仇。”
    “不放。”卡秋沙把大鹅提到眼前,跟它对视,“刚好家里那只大鹅太孤单了,买回去给它当个伴。也不知道是公是母。”
    陈阳看著那只已经嚇瘫的大鹅,嘆了口气。
    “老板,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