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也是孩子,手滑很合理吧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65章 我也是孩子,手滑很合理吧
    派出所接警员的声音清晰传出:“收到,靠山屯老陈家是吧?恶意损毁贵重財物,金额巨大?好,马上出警。”
    陈阳掛断电话,隨手把手机揣进兜里。
    大姨奶脸上的肥肉猛地哆嗦了几下,刚才那股子囂张劲儿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她浑浊的眼珠子乱转,大概是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著温吞的小子,真敢把事做绝。
    “你……你个小兔崽子!”大姨奶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地就要往陈阳身上扑,“报警?你还要抓我不成?我是你长辈!你这是要逼死长辈啊!”
    二婶也慌了神,上来拉偏架,嘴里喊著:“阳子,过了啊!都是一家人,闹到局子里多难看,赶紧给派出所打电话撤了!”
    陈阳身子微微一侧,轻鬆躲过大姨奶那带著泥垢的爪子。
    他没接话,甚至没多看这两个疯婆子一眼,转身径直走向玄关。
    门口放著两个竹编篮子,里面装著满满当当的土鸡蛋。
    那是大姨奶进门时拎进来的,上面还沾著鸡屎和草屑,说是给陈妈补身子,实则是为了以此为由头,进门好开口要东西。
    陈阳弯腰,一只手拎起一个篮子,重新走回客厅。
    大姨奶动作一顿,三角眼亮了一下。
    这小子拿鸡蛋干啥?难道是后悔了?
    肯定是!
    报警也就是嚇唬人,毕竟是亲戚,哪能真送进去。
    这拎鸡蛋过来,估计是想借坡下驴,缓和一下气氛。
    大姨奶心里的底气瞬间又冒了出来,理了理乱糟糟的头髮,鼻孔朝天哼了一声:“算你小子识相。这鸡蛋都是家里散养鸡下的,一个个都有黄儿,集上卖一块五一个呢。也就是看在你妈面子上,我才捨得拿来。”
    她伸出手,等著陈阳把篮子递过来討好她。
    陈阳走到大姨奶面前,站定。
    “確实挺新鲜。”陈阳低头瞅了一眼篮子,“大姨奶,这鸡蛋皮挺薄吧?”
    “那必须的!皮薄大馅……不是,黄大!”大姨奶脸上堆起褶子,那股得意劲儿简直要溢出来,“咋样,还是姨奶疼你吧?”
    陈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是挺疼。”
    话音刚落,陈阳双手突然鬆开。
    没有任何预兆。
    两篮子足足五六十个土鸡蛋,在重力作用下垂直坠落。
    “啪!啪!啪!”
    密集的脆响声在客厅里炸开,像是一串鞭炮被点燃。
    蛋液飞溅,蛋黄横流。
    那股子腥气瞬间瀰漫开来。
    大姨奶离得最近,根本来不及躲。黄的白的蛋液溅了她一裤腿,连那双刚买的老棉鞋里都被灌满了粘稠的液体。
    那张价值三十万的波斯地毯,这下彻底成了蛋花汤。
    “啊——!”
    大姨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原地蹦了起来,结果脚下一滑,那双沾满蛋液的老棉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根本抓不住地。
    “噗通!”
    她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蹲,直接坐进了一地碎鸡蛋壳和蛋液里。
    这一摔,可谓是人仰马翻,屁股底下一片狼藉,那叫一个惨烈。
    壮壮嚇得哇哇大哭,二婶更是捂著嘴退到了墙角,生怕那腥臭味沾到自己身上。
    “你干啥!你作死啊!”大姨奶坐在蛋液里,双手拍打著地面,歇斯底里地咆哮,“我的鸡蛋!我的裤子!陈阳你个杀千刀的,你疯了啊!”
    陈阳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的狼藉,脸上却是一副无辜到极点的表情。
    他摊开双手,甚至还极其做作地眨了眨眼。
    “哎呀,手滑了。”
    声音轻飘飘的,没一点诚意。
    “手滑?你当我瞎啊!你就是故意的!”大姨奶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陈阳的手指头上还掛著半个蛋壳。
    陈阳耸耸肩,模仿著刚才壮壮那种蛮横无理的语气,把下巴一抬:“大姨奶,你也太斤斤计较了。我不就是不小心吗?再说了,我也就是个二百多月大的宝宝。我也还是个孩子啊,你跟我一个孩子计较啥?”
    屋內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神特么二百个多月的宝宝!
    二叔听得嘴角直抽抽,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通红。
    一直坐在沙发上看戏的卡秋沙,这会儿终於有了动静。
    她不知道从哪变戏法似的掏出来一个粉红色的安抚奶嘴——那是刚才壮壮在那边翻箱倒柜时掉出来的。
    这位战斗民族的姑娘一脸严肃,把奶嘴递到陈阳面前,顺手还摸了摸陈阳的头,用蹩脚的中文配合道:“对,陈,宝宝。不哭。”
    陈阳接过奶嘴,在手里把玩著,看著地上的大姨奶:“你看,我有证人。孩子嘛,手没劲儿,拿不住东西很正常。碎碎平安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你……”大姨奶气得心臟都要骤停了,这完全就是用她的逻辑在抽她的脸!
    “大姨奶你也別心疼。”陈阳指了指地上的蛋液,“这地毯回头我扔了就行,不用你赔。至於这鸡蛋,你也別哭了,回头我去集上两元店给你买两个桌球。那个弹,咋摔都不坏。”
    噗——
    旁边的陈月实在没忍住,笑出了猪叫声。
    大姨奶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两眼一翻就要装晕。
    陈阳却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冷漠。
    他掏出手机,点亮屏幕看了一眼时间。
    “行了。”
    陈阳的声音骤然变冷,像是掺了冰碴子。
    “刚才派出所说了,十分钟到。”
    他迈过地上的蛋液,走到大姨奶面前蹲下,视线与她平齐。
    “鸡蛋我赔您,这事算翻篇。”
    陈阳伸出手指,指了指茶几上那堆翡翠碎片。
    “但那颗白菜,八十八万,少一分,咱们法院见。”
    “没钱赔?那好办,就把你家那几亩地、老房子、猪圈里的猪全拍卖了。还不够?那就让你儿子,还有这个宝贝孙子接著还。”
    大姨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著,连哭都忘了。
    “你也別指望撒泼打滚能混过去。”陈阳站起身,拍了拍手,“我这屋里有监控,刚才那一幕拍得清清楚楚。你那宝贝孙子是怎么砸的,你是怎么纵容的,警察看了就知道。”
    “记住了,我也只是个宝宝,我不懂事,所以我只认钱,不认亲。”
    此时,院外传来了警笛声。
    呜哇——呜哇——
    那声音由远及近,在大姨奶听来,简直像是催命的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