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熊孩子?惯的毛病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63章 熊孩子?惯的毛病
    大门被踹得震天响。
    陈阳叼著没点燃的烟,手还没从卡秋沙腰上拿开,大门就被人从外面蛮横推开。
    二婶一脸“我胡汉三又回来了”的表情,昂首挺胸地跨进门槛。
    她身后跟著个穿著暗红色棉袄、颧骨高得能掛住二两猪肉的老太太,正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鬼见愁”大姨奶。
    这老太太手里牵著个身材滚圆的小胖墩。
    那孩子手里挥舞著根不知道哪捡来的枯树枝,进门就衝著门口那两盆刚搬出来的君子兰一通乱抽,花瓣落了一地。
    “哎呀,大妹子!咱家来贵客了也不出来迎迎?”大姨奶那公鸭嗓一开腔,院子里的看门狗都夹著尾巴钻进了窝。
    陈妈正在屋里擦桌子,听见动静赶紧迎出来。
    虽然心里对二婶有疙瘩,但这大过年的,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还是长辈。
    “是大姐啊,快进屋,外头冷。”陈妈客气地把人往屋里让。
    大姨奶倒是不客气,三角眼跟雷达似的,进屋就开始扫描。
    从百寸的大电视,到真皮的大沙发,再到博古架上那些一看就值钱的摆件,她那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喉咙里咕咚咽了一口唾沫。
    “哎呀妈呀,大妹子,你家这整得跟皇宫似的!”大姨奶一屁股坐在那套意大顶级真皮沙发上,还故意顛了两下,“这沙发真软乎,比我家那热炕头还舒坦。阳子这是真发了大財啊。”
    那个叫壮壮的熊孩子根本没脱鞋,踩著全是泥雪的棉鞋就在价值三十万的波斯手工地毯上乱跑。
    陈阳眉头皱了起来。
    陈妈心疼地看了一眼地毯,没好意思说,赶紧把茶几上的果盘推过去:“吃水果,这都是阳子从什么……智利空运回来的车厘子,甜著呢。”
    壮壮衝过来,抓起一大把车厘子,连洗都没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呸!呸!呸!”
    红色的果肉渣子混合著口水,直接喷在了米白色的地毯上,像是一滩滩血跡。
    “什么破玩意!一点都不甜!我要喝可乐!”壮壮把剩下的一把车厘子狠狠砸在地上,用脚碾得稀烂。
    陈阳的脸沉了下来。
    陈妈还没说话,大姨奶倒是先笑开了花,一点歉意没有:“哎呀,这孩子就是直性子,真性情!不喜欢藏著掖著。大妹子你別介意啊,你看这一地红红火火的,多喜庆。”
    “喜庆?”陈阳把烟扔进垃圾桶,声音不大,“二婶,把你家亲戚管好。这地毯要是洗不出来,把你家房子卖了都赔不起。”
    二婶刚想炸毛,想起陈阳现在的身价和手段,缩了缩脖子没敢吭声。
    大姨奶却不乐意了,翻了个白眼:“阳子咋说话呢?咱这是亲戚串门,谈钱多伤感情?再说了,不就是块破布吗?还能值个房子钱?你这孩子,越有钱越抠门。”
    她一边说著,一边抓起桌上的软中华,熟练地塞进兜里两包。
    壮壮在地毯上撒完泼,一抬头,看见了坐在单人沙发上看书的卡秋沙。
    卡秋沙刚才洗完澡,一头金髮披散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熊孩子眼睛亮了。
    他平时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看见喜欢的就抢,不管是什么。
    “黄毛怪!我要那个黄毛!”
    壮壮怪叫一声,挥著手里全是泥的树枝,张牙舞爪地就冲卡秋沙扑过去,伸手就要去抓卡秋沙的头髮。
    “给我!给我玩!”
    卡秋沙正看著一本中文识字图册,没反应过来这黑黢黢的小肉球是干什么的,只觉得一股恶臭逼近。
    还没等她那战斗民族的本能觉醒,一只大手横空伸出。
    “啪!”
    陈阳一把攥住壮壮的手腕,像铁钳一样卡住,隨手一甩。
    壮壮哪受过这个,直接被甩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树枝也飞了。
    “哇——!”
    杀猪般的哭声瞬间在客厅炸开。壮壮躺在地上,四肢乱蹬,像个翻壳的王八:“他打我!他打我!我要那黄毛!我不干!我不干!”
    大姨奶一看大孙子吃了亏,噌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指著陈阳鼻子就开始喷。
    “陈阳!你个没良心的!你怎么能跟孩子动手呢?他才八岁!他懂个啥?他就是好奇,想跟你媳妇亲近亲近,你至於把他推地上吗?”
    大姨奶心疼地去拉壮壮,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这可是我们老李家的独苗,摔坏了你赔得起吗?没教养的东西,有了钱就不认亲戚了是吧?”
    卡秋沙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这小孩刚才想薅她头髮。
    她那碧蓝的眼睛眯了起来,拳头捏得咔咔响。
    在莫城,谁敢碰她头髮,早被丟进伏尔加河餵鱼了。
    陈阳拍了拍卡秋沙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转头看向大姨奶,眼神比外面的冰雪还冷。
    “好奇?”
    陈阳冷笑一声,那笑意没达眼底:“那我把你孙子头髮剃光了,再把牙都敲下来,我也好奇好奇他抗不抗揍,行不行?”
    大姨奶被陈阳那吃人一样的眼神嚇了一跳,后退半步,嘴硬道:“你……你这是什么混帐话!你是大人,他是小孩,你能跟他一样吗?”
    “你也知道我是大人?”陈阳往前逼近一步,“既然大人管教不好,我就替社会管教管教。手欠就剁手,嘴欠就掌嘴。在我这,没有惯孩子的毛病。”
    “你……你……”大姨奶气得浑身哆嗦,指著陈阳说不出话来。
    二婶见势不妙,赶紧打圆场:“哎呀姐,阳子现在是大老板,脾气大。壮壮也是,快別哭了,二姨奶给你拿糖吃。”
    壮壮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见没人帮他出头,反而哭得更凶了。他那双被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四处乱瞟,想找个东西撒气。
    突然,他看见了博古架最中间摆著的一个绿油油的东西。
    那是一尊满绿的玻璃种翡翠白菜,是之前金店的镇店之宝,此时在灯光下流光溢彩,一看就是好东西。
    壮壮也不哭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趁著大人们还在对峙,像个肉球一样冲向博古架。
    “那是我的!”
    陈阳刚想动,却被大姨奶死死拽住袖子:“你干啥?你还想打孩子啊?我告诉你,你要敢动他一指头,我就躺这儿不起来了!”
    就这么一耽搁,壮壮已经爬上了椅子,双手抱住了那尊沉甸甸的翡翠白菜。
    “让你欺负我!看我的手雷!炸死你们!”
    壮壮一脸狰狞,高高举起价值连城的翡翠,对准了大理石茶几,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