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滑雪场选址,金髮飞舞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61章 滑雪场选址,金髮飞舞
    清晨的靠山屯,雾气还没散尽,陈家大院门口已经站成了一排黑墙。
    十名身穿黑色战术大衣、戴著墨镜的彪形大汉,双手负后,跨立在雪地里。身高整齐划一,全是板正的一米九,露在外面的脖颈粗得像树桩子,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煞气。
    路过的老黄狗刚想叫唤两声,被其中一个黑衣人隔著墨镜扫了一眼,夹著尾巴呜咽一声,钻进柴火垛里再没敢露头。
    系统奖励的s级安保团队,效率惊人。
    “老板,车队已备好,隨时可以出发。”
    为首的安保队长代號“黑鹰”,走到陈阳面前,啪地敬了个礼,动作刚劲有力,带起一阵风。
    陈阳紧了紧身上的貂皮大衣,把卡秋沙头上的白色毛线帽拉下来遮住耳朵。
    “走,进山。”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后山林场进发。
    县里派来的测绘员小张背著仪器跟在后面。
    他看看前面那群跟终结者似的保鏢,再看看周围荒凉的老林子,忍不住凑到陈阳身边。
    “陈先生,这……这几位大哥是哪请的?看著不像普通保安啊。”
    “哦,以前在国外看矿的。”陈阳隨口胡扯。
    小张咽了口唾沫,不再多问。
    看矿?那眼神犀利得像要在人身上戳个窟窿,怕是僱佣兵吧。
    山路难行,积雪没过膝盖。
    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半小时,前方灌木丛突然一阵晃动。
    “哼哼——”
    一头三百多斤的野猪披著一身松油盔甲,晃著獠牙从雪窝子里衝出来,正对著队伍。
    小张嚇得妈呀一声,一屁股坐在雪地上,手里的全站仪差点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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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小心!”
    没等陈阳开口,两名保鏢已经一步跨出,挡在陈阳身前。
    没有多余动作,只是从腰间抽出甩棍,手腕一抖,合金棍身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杀气,瞬间笼罩全场。
    本来气势汹汹的野猪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衝锋的脚步硬生生剎住,前蹄在雪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它哼哧两声,绿豆眼惊恐地看了看这群黑衣人,掉头就跑,撞断了两棵碗口粗的小树,眨眼没了踪影。
    “这……这也行?”小张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雪,看这群保鏢的眼神像看神仙。
    陈阳没理会这段插曲,牵著卡秋沙继续往上爬。
    到了半山腰,视野豁然开朗。
    这里是系统的“世界级滑雪场设计图纸”中標註的高级雪道核心区。
    面前是一处断崖式的陡坡,目测坡度接近七十度,下方是密集的红松林和怪石嶙峋的沟壑,落差至少五百米。
    寒风呼啸,卷著雪沫子往脸上拍。
    小张拿出图纸比对了一下,脸都绿了。
    “陈先生,这块区域必须封死。太危险了,別说滑雪,站在这儿都眼晕。这就是个悬崖,专业运动员来了也得跪。”
    陈阳看著图纸,没说话。
    卡秋沙却不想那么多。
    她站在崖边,碧蓝的眼睛里光芒大盛,指著那处几乎垂直的雪坡,兴奋地拽陈阳的袖子。
    “达瓦里氏!这个!我要玩这个!”
    她指著那个死亡陡坡,语气就像看到了新的玩具一样。
    小张腿又软了:“嫂……嫂子,这可不兴玩啊!太危险了!”
    卡秋沙听不懂这一大串,只听出对方在拒绝。
    她撇撇嘴,从背包侧面解下带来的单板,熟练地扣在脚上。
    这是她特意要求安保来的时候买的的。
    “nonono,这叫刺激!”
    卡秋沙调整了一下护目镜,冲陈阳做了个鬼脸:“我要飞了!”
    “哎!別……”小张伸手想拦。
    晚了。
    卡秋沙双腿一蹬,整个人像一枚白色的炮弹,直接从断崖边冲了出去。
    “啊——!”小张惨叫一声,捂住眼睛不敢看。
    呼啸的风声中,卡秋沙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
    落地瞬间,雪板切入积雪,激起漫天雪雾。
    她在近乎垂直的坡面上极速俯衝,遇到突出的岩石非但不躲,反而以此为跳台,在空中做出高难度的720度转体抓板。
    金色长髮在脑后狂舞,每一次转弯都精准地切在死亡边缘。
    那不是在滑雪,那是在雪山上御剑飞行。
    战斗民族的血脉觉醒,恐惧这种情绪在她的字典里根本不存在。
    身后的保鏢面无表情地看著。
    陈阳掏出烟点了一根,深吸一口,看著那个在林海雪原中肆意撒欢的小点,吐出一个烟圈。
    几分钟后。
    对讲机里传来山下接应保鏢的声音:“老板,夫人安全著陆。她说……还要再玩一次。”
    小张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看卡秋沙滑过的轨跡,像在看外星人遗蹟。
    “陈……陈先生,这雪道怎么定级?”小张哆哆嗦嗦地问。
    陈阳弹了弹菸灰,看著那道令人绝望的轨跡。
    “把这条道圈出来,掛红牌。名字就叫『卡秋沙魔鬼道』。”
    陈阳转身,指了指周围几座山头。
    “这片,这片,还有那边那片林子。全圈起来。既然要建,就建个世界级。”
    勘测工作在小张的三观崩塌中结束。
    几千亩山林,就在陈阳手指的一点一划中,姓了陈。
    下山时,日头偏西。
    车队碾著积雪回到村口。
    刚过大柳树,陈阳隔著车窗看到路边蹲著一个人。
    那是髮小铁牛。
    这汉子平时壮得像头牛,嗓门比谁都大,这会儿却像霜打的茄子,蜷缩在路边的石碾子上。
    脚底下全是菸头,那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棉袄领子上全是雪,显然蹲了不是一会半会。
    他手里攥著个旧手机,屏幕裂了纹,大拇指在上面悬著,想按又不敢按。
    那是遇到过不去的大坎儿了。
    “停车。”
    陈阳推开车门。
    一股冷风灌进来,铁牛听见动静抬起头。
    那双本来挺精神的大眼珠子里全是红血丝,看见陈阳从那辆威武的大g上下来,他下意识地把手里的破手机往身后藏了藏,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阳……阳子,回来啦。”
    陈阳没说话,径直走过去,把手里剩下半盒的中华烟扔进他怀里。
    “咋整的?”
    铁牛接住烟,手有点抖,张了张嘴,眼圈突然红了,一米八的汉子喉咙里发出“咯嘍”一声,硬是把话憋了回去。
    陈阳皱眉,一脚踢在他屁股下的石碾子上。
    “说话。是不是二狗那帮人又找事?”
    铁牛低著头,死死捏著烟盒,指关节泛白。
    “阳子……没事,我就是出来抽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