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这外地佬专点贵的,可真有钱?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35章 这外地佬专点贵的,可真有钱?
    林海宾馆的餐厅在一楼侧厅,装修风格还停留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
    红色的实木护墙板油光鋥亮,水晶吊灯有一半灯泡是灭的,空气里混杂著烟味、啤酒味和酸菜燉肉的香气。
    这就是县城的“名流社交场”。
    陈阳帮卡秋沙推开厚重的隔音门,一股热浪夹杂著鼎沸的人声扑面而来。
    “饿……”卡秋沙此时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女神形象了。
    她在车上啃了两袋薯片,对於一个刚徒手掰过门、又在寒风里怒吼过的战斗民族少女来说,那点热量连塞牙缝都不够。
    她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大厅,最后死死锁定在邻桌一个满脸通红的大胖子手里——那根刚啃了一半的酱大骨上。
    咕嚕。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別看了,那是別人的。”陈阳哭笑不得,抬手挡住她的视线,顺手帮她脱下身上羽绒服。
    羽绒服落地,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羊绒衫。
    剎那间,喧闹的餐厅仿佛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卡秋沙的身材本就是顶级的s型曲线,战斗民族的种族天赋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那一头原本凌乱的金髮隨意披散著,配合著那张因为飢饿而略带委屈的精致面孔,在昏黄的灯光下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臥槽……”
    邻桌,那个正啃著骨头的大胖子手一抖,骨头掉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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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桌一共坐了五个男人,清一色的寸头、皮夹克,桌子底下踩著两箱哈尔滨啤酒。
    领头的是个脖子上掛著手指粗金炼子的中年人,也就是刚才那个光头。他嘴里叼著半截中华烟,眯著那双倒三角眼,肆无忌惮地在卡秋沙身上刮来刮去。
    “这洋妞,真特么带劲。”光头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大得生怕別人听不见,“就是眼光不太行,跟个要饭的。”
    同桌的几个小弟立刻发出一阵猥琐的鬨笑。
    “大哥,你看那男的,刚才在外面我瞅了一眼,开的那车全是泥,连个车標都看不著,估计是哪个工地拉砖的破麵包车。”
    “我就说嘛,这好白菜都让猪拱了。这洋妞估计是还没见过世面,被骗到咱们这嘎达来的。”
    光头端起酒杯,故意把手腕上那块金光闪闪的劳力士露出来,晃了晃:“老三,一会过去打个招呼,告诉大妹子,想吃肉找哥哥,管够。”
    陈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太熟悉这种人了。
    在这种十八线小县城,有点钱就觉得自己是土皇帝,喝点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跟这种人置气,那是降了自己的身价。
    他拉开椅子让卡秋沙坐下,抬手打了个响指。
    “服务员。”
    一个穿著红马甲、手里拿著点菜宝的小年轻慢吞吞地走了过来。他刚才也听见了隔壁桌的嘲讽,眼神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把一本油腻腻的菜单往桌上一扔。
    “太晚了,厨师要下班了。炒菜慢,要吃就点燉菜,那个快。”小年轻不耐烦地用笔敲了敲桌子,“先结帐后上菜啊,这是规矩。”
    陈阳没碰那本菜单。
    他看了一眼正眼巴巴盯著隔壁桌酱骨头的卡秋沙,转头看向服务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你们这儿最硬菜,有哪些?”
    小年轻一愣,下意识地报菜名:“那可多了,红烧鹿肉、飞龙汤、野鸡燉蘑菇、葱烧海参……”
    “行了。”陈阳打断他,“就这些一样上一份。”
    餐厅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秒。
    小年轻手里的笔差点掉地上,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陈阳:“哥们,你……你喝多了?这一桌下来得四五千……”
    隔壁桌的光头刚把一口啤酒喝进嘴里,听见这话直接喷了出来,拍著桌子狂笑:“哎哟臥槽!笑死我了!这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还一样一份?你兜里那两钢鏰儿够付个盘子钱吗?”
    “就是,装逼也不看看地方。”一个小弟附和道,“服务员,给他点!我看他一会拿啥结帐!”
    陈阳充耳不闻,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另外,”他指了指身后柜檯上锁著的玻璃柜,“那里面是不是有两瓶三十年的陈酿茅台?”
    那是这家店的镇店之宝,摆了两年了都没人捨得买,標价一万八一瓶。
    服务员已经傻了,结结巴巴地说:“有……有是有,但是……”
    “都拿来,开了。”陈阳从兜里摸出那张黑卡,两指夹著,轻轻递过去,“我媳妇喜欢喝,拿来给她漱漱口暖暖身子。”
    全场死寂。
    拿三十年的茅台……漱口?
    光头的笑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他瞪圆了眼睛,看著那张在灯光下反射著冷光的黑色卡片,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两下。
    服务员颤颤巍巍地接过卡,一路小跑去前台。
    不到半分钟,前台那个老板娘亲自捧著两瓶落满灰尘的茅台跑了过来,后面跟著三个端菜的服务员,態度恭敬得不得了。
    “先生,您的酒!这就给您开!”老板娘手脚麻利地起开瓶盖,酒香瞬间溢满整个大厅。
    紧接著,流水一样的菜餚开始上桌。
    还在冒著热气的极品飞龙汤、色泽红亮的鹿筋、脸盆那么大的帝王蟹(虽然是冻品但也是硬菜)……一道接一道,瞬间摆满了整张桌子。
    相比之下,隔壁光头那桌上的几盘拍黄瓜和酱大骨,寒酸得像是一堆剩饭。
    卡秋沙欢呼一声“乌拉”,抓起一只鹿腿就啃,吃相豪迈,满嘴流油。
    陈阳则倒了一杯酒,轻轻推到她手边,满眼宠溺:“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从始至终,他甚至没有往隔壁桌看上一眼。
    这种无视,比直接骂回去还要让人难受一万倍。
    光头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在林海县混了二十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被一个“外地泥腿子”用钱把脸打得啪啪响,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带小弟?
    “妈的……”
    光头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磕,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抓起旁边还没开封的一瓶啤酒,借著酒劲,大步流星地朝陈阳这桌走了过来。
    阴影投下,笼罩了陈阳和卡秋沙的餐桌。
    “兄弟,”光头喷著酒气,声音阴惻惻的,“面生啊。在哪发財?这菜挺硬啊,也不请哥几个喝一杯?”
    陈阳慢条斯理地帮卡秋沙擦去嘴角的酱汁,这才缓缓抬起头。
    “滚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