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梨花带雨秦淮茹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作者:佚名
    第95章 梨花带雨秦淮茹
    秦淮茹的世界塌了。
    当她看到棒梗小小的、冰冷的尸体被民警用白布裹著抬进仓库院子时,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
    没有哭声,没有尖叫,她只是呆呆地看著,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棒梗的额头上有一个不规则的伤口,边缘已经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击过。法医的初步判断是“钝器重击颅骨致死”,死亡时间大约在上午八点到九点之间,就在他偷枪离开仓库后不久。
    “秦淮茹同志,节哀。”周队蹲在她身边,声音低沉,“我们已经立案侦查,一定会抓到凶手。”
    凶手。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秦淮茹的耳朵里。
    她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周队:“是谁……杀了我儿子?”
    周队沉默了。现场没有目击者,附近胡同也没有人看到可疑人员。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在这个节骨眼上,会杀一个十岁孩子的,只有一个人。
    苏澈。
    秦淮茹从周队的沉默中读出了答案。她笑了,那笑容很古怪,嘴角向上扯,眼睛里却一滴眼泪都没有,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冰冷。
    “好……好……”她喃喃自语,“很好……”
    小当从隔间里跑出来,看到地上的白布,似乎明白了什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秦淮茹却像没听见一样,只是死死地盯著那具小小的尸体。
    周围的人都用怜悯的目光看著她。阎家大妈抹著眼泪走过来,想扶她起来:“淮茹啊,你……”
    “別碰我!”秦淮茹突然尖叫一声,猛地甩开阎大妈的手,声音尖锐得刺耳。
    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淮茹自己慢慢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的头髮散乱,脸色惨白,但眼神却异常清明,清明得可怕。
    “我要……给我儿子收尸。”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平静得嚇人。
    周队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可以,但尸体还需要进一步……”
    “我知道。”秦淮茹打断他,“我就是……看看他。”
    她走到担架旁,蹲下身,颤抖著掀开白布的一角。
    棒梗的脸露了出来。眼睛还半睁著,瞳孔已经涣散,额头上那个可怕的伤口像一张咧开的嘴。秦淮茹伸出手,轻轻地、轻轻地抚摸著儿子的脸颊。
    冰冷的。
    “棒梗,”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妈在这儿。妈在这儿呢。”
    她俯下身,在儿子冰凉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然后,她站起身,重新盖好白布,转身,朝自己的隔间走去。她的背影挺得笔直,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所有人都看著她的背影,心里都涌起一股寒意。
    这个平时看起来柔弱、只会哭的女人,好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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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仓库里一片死寂。
    倖存者们大多已经睡了,或者说,假装睡了。棒梗的死让所有人心里都蒙上了一层更厚的阴影。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
    秦淮茹的隔间里还亮著灯。
    她没有睡,也没有哭,只是静静地坐在简易床铺上,眼睛盯著对面墙上斑驳的水渍,一动不动。
    她已经这样坐了好几个小时。
    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著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丈夫惨死,自己被软禁在这里,儿子偷枪,然后……被杀。
    苏澈。
    这个名字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她的心头。
    为什么?她从来没有害过苏家!她只是收了王主任二十块钱,答应不说出去!就为了这二十块钱,她的丈夫死了,儿子也死了!
    不公平!
    秦淮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但她感觉不到疼。心里只有一种冰冷的、燃烧的恨意。
    她要报仇。
    不是为了什么正义,不是为了什么公理。就为了儿子棒梗,那个才十岁就惨死街头的孩子。
    可是怎么报?
    她一个寡妇,无权无势,还被软禁在这里,怎么报仇?
    秦淮茹的目光缓缓扫过隔间简陋的摆设,最后落在门缝外透进来的一线光亮上——那是值班室的方向。
    联防队员。
    那些看守他们的人。
    一个念头像毒蘑菇一样从心底滋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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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下午,轮到联防队员小刘值班。
    小刘今年二十三岁,刚从部队復员回来,被安排在街道办联防队,算是临时工。他个子高高壮壮,浓眉大眼,一看就是那种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最近看守仓库这差事,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一方面,他同情这些无家可归的倖存者;另一方面,又觉得这些人活该——谁让他们当初包庇坏人?
    但这种矛盾的情绪,在见到秦淮茹后,开始慢慢变质。
    秦淮茹虽然三十多了,但天生一副好相貌,皮肤白,身段好,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总是水汪汪的,带著三分哀愁七分柔弱,特別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更何况她现在刚死了儿子,整个人憔悴中带著一种淒楚的美,就像雨打过的梨花。
    小刘每次巡逻经过贾家隔间,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这天下午,小刘像往常一样在仓库院子里巡逻。走到西侧隔间时,里面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倒了。
    小刘一愣,走过去敲了敲门:“秦同志?没事吧?”
    里面没有回应。
    小刘皱了皱眉,又敲了敲:“秦同志?我进来了?”
    还是没声音。
    小刘犹豫了一下,推开门。
    隔间里,秦淮茹正倒在地上,脸色苍白,额头上都是冷汗。旁边的凳子倒了,一个搪瓷缸子摔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秦同志!”小刘赶紧衝进去,扶起秦淮茹,“你怎么了?”
    秦淮茹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小刘,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小刘……我、我头晕……胸口闷……”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著哭腔,听得小刘心里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