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拿到绝密图纸,国家科技要腾飞

    赶山:上交国宝后,族谱单开一页 作者:佚名
    第150章 拿到绝密图纸,国家科技要腾飞
    “哗啦——!”
    巨大的浪花拍打在船舷上,激起一层冰冷的白雾。
    快艇像是一头撒欢的野马,在那条看不见的中线上一跃而过。
    那是国界线!
    过了这条线,哪怕是一寸,那就是中国的领土!
    “停!”
    周青躺在甲板上,大口喘著粗气,衝著开船的铁壁摆了摆手。
    引擎声渐渐平息。
    他翻个身,坐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江水,回头看向对岸。
    那里,火光冲天。
    爆炸的余波还在迴荡,那一整块冰层塌陷下去,把那几个扛著火箭筒的倒霉蛋都给吞了。
    岸边的树林里,无数道手电筒的光柱疯狂乱晃。
    隱约还能听见那些老毛子气急败坏的吼叫声,还有ak-47对著江面无能狂怒的扫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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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
    子弹飞到江心,早就没了劲头,“噗通噗通”掉进了水里。
    “骂吧,接著骂。”
    周青掏了掏耳朵,脸上露出一抹欠揍的笑:
    “也就是欺负老子听不懂俄语,不然非得拿大喇叭给你们骂回去。”
    “周……周先生……”
    旁边的瓦列里还抱著那个黑色的公文包,浑身发抖,脸色比雪还白。
    他看著对岸那熟悉的土地,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那是故乡。
    但从今往后,那就是要他命的修罗场。
    “安全了。”
    周青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去一根烟:
    “抽一口,压压惊。”
    “到了这就跟到家一样,没人能动你一根汗毛。”
    这时候。
    几束探照灯从我方岸边打了过来。
    三艘涂著灰色涂装的巡逻艇,呈品字形围了上来,上面的双联装机枪早就褪去了炮衣。
    那是接应的部队!
    “自己人!”
    铁壁站在船头,挥舞著手里的信號棒。
    靠岸。
    登陆。
    早已等候多时的医疗队迅速衝上来,把伤员抬上了担架。
    一位穿著大校军衔的中年军官,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他看都没看周青那一身狼狈的装扮,啪地敬了一个军礼,眼神热切得像是要吃人:
    “周顾问!辛苦了!”
    “东西呢?”
    周青指了指瓦列里怀里死死抱著的那个公文包。
    “在那儿呢。”
    “这一路又是水又是火的,也不知道湿没湿。”
    “打开看看!”
    大校的声音都在哆嗦。
    瓦列里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周青。
    见周青点头,他才颤颤巍巍地输入密码,按下指纹锁。
    “咔噠。”
    箱子弹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成捆的美金。
    只有厚厚一摞用防水油纸包裹著的蓝图,还有几块看著不起眼的银灰色金属样本。
    大校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掀开第一页图纸。
    借著手电筒的光。
    当他看清那上面复杂的机械结构图,还有那一行醒目的俄文代號——【АЛ-31Ф】(al-31f)时。
    这位铁打的汉子,眼圈瞬间就红了。
    “是它……”
    “真的是它……”
    大校的手指轻轻抚摸著图纸,就像是抚摸著情人的脸庞,声音哽咽:
    “涡扇!大推力涡扇发动机!”
    “这是咱们国家航空工业的『心臟病』药方啊!”
    “有了这个,咱们的战机,终於能飞得更远、更高了!”
    周围的战士们虽然看不懂图纸。
    但看著首长这副模样,也都明白,这玩意儿,比命还贵重!
    周青站在一旁,默默地抽著烟。
    他看著那个黑色的公文包,心里也是一阵激盪。
    上一世。
    为了解决战机“心臟病”的问题,国家花了多少外匯?受了多少窝囊气?走了多少年的弯路?
    直到几十年后,才勉强追平。
    而现在。
    这份图纸,就在这儿!
    就在这冰天雪地的黑龙江畔,被他周青给抢回来了!
    “封存!立刻封存!”
    大校猛地合上箱子,像护犊子一样抱在怀里,对著身后的警卫排嘶吼:
    “一级戒备!”
    “马上送往机场!”
    “沈飞的专家组已经等疯了!专机就在跑道上热著车呢!”
    ……
    深夜。
    瀋阳,某绝密研究所。
    会议室里灯火通明,烟雾繚绕。
    十几个头髮花白的老头子,正围著那张长条桌,一个个眼珠子瞪得溜圆,连大气都不敢喘。
    桌子上,铺满了从那个公文包里拿出来的图纸。
    每一张,都密密麻麻地画满了线条和数据。
    “妙啊……真是妙啊!”
    一位戴著厚底眼镜的老专家,手里拿著放大镜,趴在图纸上,一边看一边拍大腿:
    “这个燃烧室的设计……简直绝了!”
    “还有这个涡轮叶片的冷却结构!咱们攻关了五年都没解决,原来人家是这么弄的!”
    “天才!这是天才的设计!”
    老专家说著说著,突然把放大镜一扔。
    “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呜呜呜……”
    “二十年了……咱们被人家卡脖子卡了二十年了啊!”
    “我想造好飞机……我想让咱们的飞行员开上最好的飞机……”
    “可是我造不出来啊!我没那个本事啊!”
    “现在好了……终於有路了……终於有路了啊!”
    周围的几个老教授,也都在偷偷抹眼泪。
    他们这辈子,为了国家的航空事业,熬白了头,熬干了血。
    被西方封锁,被苏联撤资。
    那种憋屈,那种无力感,没经歷过的人根本不懂。
    今天。
    这张图纸,就像是一道光,劈开了他们头顶那片压抑了半辈子的阴霾!
    “快!都別哭了!”
    领头的总工程师抹了一把脸,红著眼睛,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力量:
    “都给我精神起来!”
    “今晚谁也別想睡觉!”
    “复印!翻译!分解任务!”
    “咱们要爭分夺秒!要在最短的时间內,把这东西吃透!把它变成咱们自己的东西!”
    “有了这个,咱们的『太行』……有希望了!”
    ……
    而在千里之外的黑龙江边。
    周青裹著羊皮袄,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著那架呼啸著飞向南方的运输机,消失在夜空中。
    他把菸头扔进江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走了。”
    他拍了拍黑豹的脑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一趟,没白跑。”
    “虽然没挣著钱。”
    “但咱们给国家……挣回来了一颗『心』。”
    铁壁站在他身后,看著这个年轻人的背影,眼里的敬意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周顾问,咱们也撤吧?”
    “撤!”
    周青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都在响。
    “回家!”
    “这回必须得让老赵请我喝酒!”
    “不拿两瓶三十年的茅台,这事儿没完!”
    风,吹过江面。
    这一夜。
    在这片无人知晓的边境线上,歷史的车轮,悄悄地转了一个弯。
    而推这一把的人。
    正哼著小曲儿,带著一群叫花子一样的老兵,消失在了茫茫的林海雪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