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活捉!这一波功劳直接通了天

    赶山:上交国宝后,族谱单开一页 作者:佚名
    第37章 活捉!这一波功劳直接通了天
    “啊——!!!”
    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在阴冷的菜窖里炸开,把头顶上的耗子都嚇得掉下来两只。
    周青手里的银针才扎下去三分之一。
    那种酸、麻、胀、痛混合在一起的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顺著神经线一路钻进了脑仁里。
    特务那张脸彻底扭曲了,五官挤在了一起,冷汗跟下雨似的,“哗哗”地往下淌,把那件破羊皮袄都浸透了。
    他想咬舌头,可下巴早被周青再次卸了下来,只能发出那种类似风箱破损的“荷荷”声。
    “这就受不了了?”
    周青慢条斯理地捻动著针尾,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鸡,“我这还没用到第二针呢,据说第二针下去,能让人觉得自己正在被剥皮抽筋。”
    特务的眼珠子都要瞪裂了,疯狂地用脑袋撞击著冻土,喉咙里发出求饶的呜咽声。
    那是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的声音。
    他在受训的时候,练过抗审讯,那是针对鞭打、电刑的。可这种中医穴位的折磨,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这是魔法攻击啊!
    “咔噠。”
    周青伸手把他的下巴接了回去,顺手拔出了银针。
    “说吧,名字,代號,目的。”
    “我说!我说!”
    特务大口喘著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哪还有半点刚才的硬气,“別扎了!我都说!”
    “我叫……我叫王得水,代號『土拨鼠』!隶属於……隶属於滨江那边的情报线!”
    “我是来確认坐標的!上面说黑鹰涧有个日军遗留的大傢伙,让我来踩点,顺便……顺便把发现者灭口,把图纸带回去!”
    周青眼睛一眯。
    果然是衝著军火库来的。
    “村里那个內鬼是谁?”
    “不知道!真不知道!”王得水嚇得连连摆手,“我们的规矩是单线联繫!我只负责去那个枯树洞拿情报,那是死信箱!但我知道……我知道那情报是用县里供销社的包装纸包著的!”
    县里?
    周青心里有了数。看来这根藤,还得往上摸。
    ……
    大年初一,头一天。
    按理说,这会儿该是全村老少拜年、放鞭炮的时候。
    可靠山屯的村民们刚推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
    没有鞭炮声,取而代之的,是几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车,像钢铁巨兽一样,把周家大院围了个水泄不通。
    “我的妈呀,这大过年的,咋又来兵了?”
    “周家这是咋了?昨晚我好像听见后院有动静……”
    村民们缩著脖子,只敢远远地看著,没人敢往前凑。
    周家大院里,气氛肃杀而热烈。
    王得水已经被五花大绑,嘴里塞著破布,像个粽子一样被扔在吉普车后座上,两个荷枪实弹的战士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眼神比鹰还利。
    赵国邦站在院子里,身上披著军大衣,那张满是胡茬的脸上,此刻笑得那叫一个灿烂,简直比昨晚的烟花还绚丽。
    “好小子!好小子啊!”
    他那只蒲扇般的大手,“砰砰砰”地拍著周青的肩膀,力道之大,拍得周青直咧嘴。
    “我昨天刚给你发了枪,你晚上就给我送了这么一份大礼!”
    “活捉!而且是带著情报、带著装备的活口!”
    赵国邦激动得在雪地上来回踱步,军靴踩得积雪咯吱作响,“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这叫拔出萝卜带出泥!顺著这个『土拨鼠』,我们能把这一条线上的蚂蚱全给穿了!”
    “这功劳,比你发现那个毒气库还要大!”
    发现毒气库,那是避免灾难。
    但活捉敌特,那是主动出击,是维护国家安全的雷霆一击!
    周青揉了揉发麻的肩膀,苦笑了一声:
    “首长,您轻点拍,再拍我这肩膀就要散架了。”
    “我这就是运气好,这孙子非要大年三十往枪口上撞,我这也是被逼无奈,顺手就给收拾了。”
    “顺手?”
    赵国邦瞪大了眼睛,指了指那个被捆得像个艺术品的特务,“你管这叫顺手?那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要是换个普通民兵,早让他给抹了脖子了!”
    他深深地看了周青一眼,眼神里除了欣赏,更多了一份凝重。
    这小子,深不可测啊。
    不仅有眼力,有胆识,这身手和手段,也是一等一的狠辣。
    赵国邦转过身,对手下的参谋挥了挥手:
    “把人带走!立刻押送军区保卫部!告诉他们,这是重犯,给我看死了!少一根汗毛我拿他们试问!”
    “是!”
    吉普车发动,带著那个倒霉的“土拨鼠”呼啸而去。
    院子里只剩下周青和赵国邦两个人。
    赵国邦从兜里掏出一盒“中华”,那是特供烟,平时他自己都捨不得抽。
    他递给周青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深吸了一口,让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吐出来。
    “小周啊。”
    赵国邦的声音突然压低了,没了刚才的大嗓门,反而透著一股子意味深长。
    “这次的事儿,动静有点大了。”
    周青心里一动,夹著烟的手指微微一顿:“首长,您的意思是……”
    赵国邦抬头看了看天,吐出一口白烟:
    “本来发现军火库,也就是省军区那边掛个號。”
    “但这次活捉敌特,性质变了。这说明咱们这地方,已经被境外的某些势力给盯上了。”
    “刚才我在来的路上,接了个电话。”
    赵国邦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著周青,一字一顿地说道:
    “电话是从北京打来的。”
    北京!
    那两个字,在这个年代的人心里,那就是天!
    周青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虽然他重生前也是见过世面的,但也没想到,这蝴蝶翅膀扇得这么快,直接把风暴扇到了皇城根下。
    “上面……知道了?”周青试探著问。
    “不仅知道了,而且非常重视。”
    赵国邦拍了拍周青的胳膊,语气里带著一丝只有自己人才懂的提醒:
    “那边的大首长说了,大兴安岭是国家的北大门,绝不能有失。而你,周青,作为这个『守门人』,表现得非常出色。”
    “你的名字,已经上了红墙內的內参了。”
    说到这,赵国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小子,你现在可是真正的『简在帝心』了。以后你只要不叛国,在这片土地上,没人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周青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
    红墙內参!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不再是一个偏远山村的小农民,也不再仅仅是赵国邦庇护下的一个民兵顾问。
    他成了国家在这个特殊时期、特殊地点,树立起来的一面旗帜!
    这是护身符,也是催命符。
    因为旗帜,註定是要立在风口浪尖上的。
    “首长,我懂了。”
    周青掐灭了菸头,眼神变得比这冬日的寒冰还要坚硬,“既然国家把这大门交给我看,那我就把它看死了。”
    “不管是哪来的孤魂野鬼,只要敢伸爪子,我就给它剁了!”
    赵国邦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上车。
    吉普车缓缓启动。
    周青站在门口,看著车队远去,心里却明白。
    这平静的小山村,从今天开始,恐怕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安寧了。
    功劳通了天,麻烦也会跟著通天。
    但那又如何?
    周青摸了摸腰间那把冰冷的54式手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重活一世,要是还过得憋憋屈屈,那这系统岂不是白瞎了?
    来吧。
    不管是特务,还是別的什么牛鬼蛇神。
    我周青,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