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別出声,那是行走的五十万

    赶山:上交国宝后,族谱单开一页 作者:佚名
    第35章 別出声,那是行走的五十万
    周青就像一只伺机而动的猎豹,悄无声息地蹲在老榆树那粗壮的枝干上。
    寒风呼啸,卷著雪沫子往领口里钻,但他就像感觉不到冷似的。
    那双眼睛,死死地盯著底下那个鬼鬼祟祟的黑影。
    在他眼里,这哪是什么特务啊?
    这分明就是个会走的“一等功”,是个活生生的“护身符”!
    搁在后世,抓这么个玩意儿那是五十万的赏金。
    放在这会儿,虽说没那么多现钱,但这分量可比五十万重多了。
    这是政治资本!
    是能让周家在这大兴安岭彻底扎下根、谁都不敢动的铁券丹书!
    “嘖嘖,这身法,练过啊。”
    周青心里暗自点评。
    底下的那个“羊皮袄”显然是个老手。
    脚下踩著积雪,竟然能发出那种类似风吹枯枝的轻微声响,完美地融入了背景噪音里。
    每走几步,还得停下来听听动静,那脑袋转得跟雷达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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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他遇到的是开了掛的周青。
    在系统的热成像锁定下,这货哪怕是化成灰,也是那堆最亮的灰。
    周青没急著动手。
    这特务身上肯定带著傢伙,要是现在跳下去硬刚,万一这孙子狗急跳墙,甩个手雷或者开两枪,惊动了屋里的老人孩子,那这年就过不踏实了。
    得智取。
    得让他知道,这就叫“瓮中捉鱉”。
    周青轻轻吹了一声口哨。
    声音极低,混在风声里,常人根本听不见。
    但就在正房门口趴窝的黑豹,耳朵猛地抖了一下。
    这狗东西,不愧是喝过灵泉水的,那灵性简直了。
    它没有叫,甚至没有起身。
    只是那一双在黑暗中泛著幽光的狗眼,瞬间睁开,隨后身子贴著地面,像是一滩流动的黑水,无声无息地滑到了墙根阴影里。
    它听懂了周青的指令:
    潜伏,包抄。
    搞定了狗,还得再找个人手。
    毕竟对方是受过训练的亡命徒,光靠一条狗,万一摁不住让他跑了,那就麻烦了。
    周青看了一眼隔壁院子。
    赵大炮家还亮著灯呢。
    这小子是个光棍,这会儿肯定正一个人喝闷酒呢。
    周青身形一晃,像只大鸟一样从树上滑下来,落地无声。
    他没走正门,而是助跑两步,单手一撑,直接翻过了两家中间那道低矮的土墙。
    赵大炮正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抓著个鸡大腿,在那哼哼唧唧地唱著二人转。
    “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呀……”
    “篤篤篤。”
    窗户纸被轻轻敲了三下。
    赵大炮嚇了一跳,鸡腿差点塞鼻孔里。
    “谁?!”
    “我。”
    周青的声音隔著窗户传来,低沉有力。
    赵大炮一听是周青,赶紧趿拉著鞋下地开门,一股子酒气扑面而来。
    “青哥?这大半夜的你不守岁,咋翻墙过来了?找我喝酒?”
    “喝个屁。”
    周青闪身进屋,反手把门掩上,一把捂住了赵大炮那张还要嚷嚷的大嘴。
    “嘘——!”
    周青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凌厉:
    “別出声,咱家进贼了。”
    赵大炮眼珠子瞬间瞪圆了,那股子酒劲儿立马醒了一半。
    他扒拉开周青的手,压低声音,一脸的难以置信:
    “臥槽?谁这么大胆子?敢偷到你头上?不想活了?”
    “不是一般的贼。”
    周青凑到他耳边,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是个练家子,身上带著响儿(枪)。”
    “啊?”
    赵大炮一听有枪,不但没怕,反而兴奋得浑身哆嗦。
    他回身就要去摸炕头上那把刚发下来的56式半自动步枪。
    “別拿枪!”
    周青按住他的手,“动静太大,容易惊著人。再说,万一走火伤著自己人咋整?”
    “那咋整?”
    “拿砖头。”
    周青指了指灶坑旁边那块用来压酸菜缸的红砖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那玩意儿趁手,拍不死人,但能让人老实。”
    赵大炮嘿嘿一笑,抄起砖头在手里掂了掂,那表情比刚才吃鸡腿还馋:
    “成!听青哥的!妈了个巴子的,大过年的来找晦气,看老子不给他开个瓢!”
    两人一前一后,像两只夜猫子,悄悄摸出了屋。
    此时,那个“羊皮袄”特务已经摸到了后院菜窖跟前。
    他蹲在地上,从腰里掏出一根细铁丝,对著那把生锈的大铁锁捅咕了两下。
    “咔噠。”
    锁开了。
    特务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冷笑。
    这农村的防盗措施,在他这种受过克格勃训练的精英面前,简直就是形同虚设。
    他收起铁丝,小心翼翼地拉开了那扇沉重的木板门。
    黑洞洞的窖口露了出来,一股子土腥味和白菜味飘了上来。
    特务並没有急著下去。
    他先是往里面扔了一颗石子。
    “噹啷……”
    回声清脆,没机关,也没人。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正房的方向。
    那边灯火通明,隱约还能听见周大柱那大嗓门的划拳声,显然一家人正喝得高兴,根本没人注意到后院的动静。
    “一群蠢猪。”
    特务在心里骂了一句,把手里的匕首咬在嘴里,双手撑著窖口边缘,先把两条腿探了下去。
    菜窖有个木梯子,但他没踩,而是打算直接滑下去。
    就在他的腰部没入窖口,上半身还在外面,正准备做最后一次观察的时候。
    异变突生!
    一直潜伏在墙角阴影里的黑豹,突然动了。
    它没有叫,而是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窜了出来,却不是扑向特务,而是直接挡住了特务唯一的退路——围墙!
    与此同时。
    周青和赵大炮从柴火垛后面显出了身形。
    距离不到三米!
    特务猛地一惊,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
    有人?!
    还是两个?!
    他下意识地想要把身子拔出来,手更是飞快地摸向怀里的手枪。
    但,晚了。
    这点距离,对於早有准备的周青来说,那就是必杀的距离。
    “下去吧你!”
    周青根本没给他拔枪的机会。
    他助跑两步,飞起一脚,带著呼呼的风声,狠狠地踹在了那扇刚被拉开的厚木板门上!
    “砰!!!”
    一声巨响。
    那扇几十斤重的木门,就像是一只巨大的苍蝇拍,带著不可阻挡的势头,狠狠地拍了下去。
    “啊——!!!”
    特务发出一声短促而悽厉的惨叫。
    他的下半身在窖里,上半身在窖外。
    这一下,正好砸在他的后腰上!
    就像是被液压机给挤了一下,特务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上半身被门板死死压在地上,两条腿在窖里拼命乱蹬,像只被夹住的耗子。
    那把还没来得及拔出来的枪,也被这一拍给卡在了怀里,根本掏不出来。
    “大炮!压住!”
    周青大吼一声。
    赵大炮兴奋得嗷嗷叫,举著那块红砖头,整个人像头黑熊一样扑了上去,一屁股坐在了门板上!
    这一坐,足足两百斤的分量!
    底下的特务本来就被门板砸得差点断气,这回更是被压得直翻白眼,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呜……呜……”
    特务拼命挣扎,两只手在雪地上乱抓,想要把门板掀开。
    但周青已经走了过来。
    他背著手,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只露出个脑袋和肩膀、脸憋成紫猪肝色的特务,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別费劲了,老乡。”
    周青弯下腰,伸手把特务嘴里叼著的匕首给拔了下来,隨手扔给旁边的黑豹当玩具。
    然后,他拍了拍特务那张满是冷汗的脸,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这大过年的,行这么大的礼?”
    “咋地?想给我家守岁啊?”
    特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想要说什么。
    周青却根本不给他机会,转头对坐在门板上的赵大炮说道:
    “大炮,坐稳了。”
    “咱们今儿个,就来个关门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