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老祖出棺!他要扒了你的皮做新衣!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96章 老祖出棺!他要扒了你的皮做新衣!
    这哪里是修仙,这分明是灭绝人性的魔道!
    “疯子!
    一群疯子!”
    陈国栋这位铁血军人,气得身躯都在发抖。
    他一生戎马,最恨的就是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行径。
    周然脸上不见怒容,反倒是一种百无聊赖的失望。
    “就这?”
    他声音很轻,自言自语。
    “我还以为宋家藏著什么惊天手段,搞了半天,还是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低级血祭。”
    话音未落,他已站起身,走到瘫软的宋青书面前。
    周然伸出手指,对著宋青书的眉心,点了一下。
    噗。
    一声轻响。
    一根细如牛毛,泛著幽光的黑钉从宋青书后脑破空飞出,钉入后方墙壁,钉尾颤动不休!
    “啊——!”
    宋青书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全身剧烈抽搐后,骨头被抽掉般瘫倒在地。
    他昏死了过去。
    那根摄魂钉一除,宋家老祖种在他灵魂深处的烙印便被抹去。
    他神魂受创,却也因此捡回一条命。
    “陈叔,这人,交给你了。”
    周然转身,看也没看地上的宋青书。
    “他脑子里知道的东西,应该够宋家喝一壶的。”
    “至於能不能凭此扳倒宋家,就看上面的决心有多大了。”
    陈国栋再看周然,神情已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混杂著敬畏与狂热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件国之重器!
    “小周,你放心!”
    陈国栋胸膛一挺,话语掷地有声。
    “只要这小子还有一口气,我就能让他把知道的每一个字,都给我原原本本吐出来!”
    “这已经不是家族爭斗了,这是动摇国本的重罪!”
    他大手一挥,门外警卫应声而入,架起地上人事不省的宋青书就往外拖。
    处理完这一切,周然的视线,才落向大厅中央那个巨大的水缸。
    那里,躺著今晚真正需要解决的麻烦。
    刘建国。
    这位江南督抚,依旧双目紧闭,浸泡在墨色的药液里。
    鬼牙虽死,阵法已破,但他体內盘踞的尸毒却如跗骨之蛆。
    若不根除,这位封疆大吏就算醒来,也將沦为一个只知吞食血肉的痴傻行尸。
    “麻烦。”
    周然摇了摇头,走到水缸边。
    他伸出右手,一朵琉璃色的火焰在指尖凭空燃起。
    “去。”
    灵火脱手,化作一滴金色的水珠,无声地落入水缸。
    灵火入水,原本墨汁般的药液登时剧烈沸腾,却没有半点热气。
    升腾起的,是一股股腥臭的黑烟,在空中扭曲成痛苦的人脸,又被无形的力量净化消散。
    那朵灵火在水中游走,化作一条金色锦鲤,灵动地穿梭。
    所过之处,所有粘稠的毒素都被它贪婪吞噬!
    缸中之水由墨黑转为灰褐,再由灰褐变得清澈见底。
    刘建国那张青紫交加的面庞,迅速恢復了红润血色。
    他眉心舒展,胸膛的起伏变得沉稳有力。
    “咳……咳咳咳!”
    一阵呛咳声,打破了厅內的压抑。
    刘建国双眼豁然睁开!
    他双手扒住缸沿,將头探出水面,大口喘息,好似溺水之人重获新生。
    他的目光在短短数秒內,由迷茫、呆滯转为清醒。
    最后,他目光中的锐利重新凝聚,威严自生,犹若一柄出鞘的利剑!
    “老……老刘?!”
    刚刚被搀扶著甦醒的刘夫人,看到丈夫恢復神智,再也顾不得虚弱,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
    “老刘,你终於醒了!
    你嚇死我了……呜呜呜……”
    刘建国轻轻拍著妻子的后背,视线却越过她的肩膀,扫视著这满目疮痍的大厅。
    碎裂的地砖,倒塌的法坛,墙壁上的血痕,还有那一地未来得及清扫的灰白粉末。
    他昏迷著,但意识並未沉沦。
    那种灵魂被禁錮,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身体被操控,被啃食的无边恐惧,他记得一清二楚!
    “老陈?”
    刘建国看到了肃立一旁的陈国栋。
    接著,他的视线定格在那个站在水缸边,正擦拭手指的年轻人身上。
    太年轻了。
    可就是这个年轻人,身上那份淡然的气息,竟让他这位见惯风浪的督抚,都感到一种生命层次的压力。
    “老刘,是小周救了你。”
    陈国栋上前一步,声音低沉。
    “若不是他,今天这刘府,乃至整个江南,都彻彻底变天了。”
    陈国栋用最简练的语言,將鬼牙的阴谋、宋家的算计、周然的雷霆手段,尽数道出。
    听完这一切,刘建国没有说话。
    良久。
    他从水缸中走出,接过妻子递来的浴袍披在身上。
    没有暴怒,也没有咆哮。
    但熟悉他的人都清楚,这他的平静之下,正酝酿著倾覆一切的风暴。
    “好一个宋家。”
    “好一个京城望族。”
    刘建国系好腰带,一步步走到周然面前。
    下一刻,这位权倾江南的大人物,后退一步,整理衣袍,对著周然双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
    “周先生,救命之恩,刘某没齿难忘。”
    “从今往后,周先生但有差遣,我刘建国,就是你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在这江南地界,只要不违国法,周先生想要的一切,我双手奉上!”
    这个承诺的分量,足以压垮江南任何一个家族!
    这等於將半个江南的权柄,都拱手送到了周然面前!
    一旁的陈雅看得眸光闪动,心跳都漏了半拍。
    哪怕是自家老爷子,也从未受过刘伯伯如此大礼!
    这个男人……
    他的上限到底在哪里?
    周然却向旁侧了半步,避开了这一记大礼。
    “刘督抚言重了。”
    “我救你,並非图报。”
    “只是宋家那群螻蚁,脏了我的眼,顺手清理罢了。”
    顺手?
    清理螻蚁?
    刘建国嘴唇翕动,心头巨震。
    这份气度……装得简直浑然天成!
    “不过,刘伯伯既然醒了,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周然收敛了隨意的態度,神情认真了几分。
    “宋家那个老东西,处心积虑布下此局,如今被我毁掉,绝不会善罢甘休。”
    “鬼牙死了,宋青书废了,他安插在江南的棋子,被我拔得一乾二净。”
    “从京城过来的,就不会是什么小鱼小虾了。”
    刘建国眼中寒光一闪。
    “哼!这里是江南,不是他宋家的后花园!”
    “他手伸得再长,我也要叫他有来无回!”
    “我现在就上楼!
    这通电话,必须打到京城最高层!
    这件事,我需要一个交代!”
    刘建国转身向楼上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地板嗡嗡作响。
    这一夜,註定无人能眠。
    ……
    从刘府出来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清晨的微风沁著凉意,也吹散了周然身上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陈雅开著车,一双眼睛时不时地就往副驾上那个闭目养神的男人脸上瞟。
    “那个……
    今晚……”
    陈雅咬著红唇,还是没忍住。
    “有话就说。”
    周然眼都没睁。
    “谢谢你。”
    陈雅握紧了方向盘,声音轻了下来。
    “不只是救了刘伯伯,你也救了我爸,救了我们陈家。”
    这句感谢,是真心实意。
    刘建国若倒,陈家作为其最坚定的盟友,下场可想而知。
    “口头感谢,没有诚意。”
    周然睁开眼,打了个慵懒的哈欠。
    “啊?”
    陈雅一怔,脸颊登时泛起红晕,一路烧到了耳根。
    “那……那你想要什么?
    只要我有的……”
    “我饿了。”
    周然摸了摸肚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找个地方,吃碗热乾麵,记得多加芝麻酱。”
    陈雅:“……”
    这就是绝世高手的真实追求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