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逛庙会

    我克夫,你克妻 作者:佚名
    第79章。逛庙会
    “你也知道,咱爹年轻时,不是个好脾气的。知道这事后,说什么也不同意,也不让统川去拜师,摁著他的脑袋,让他去干了一个小捕快。你別看咱娘平时喜欢呲噠爹几句,可是大事上,她做不了爹的主。”
    杨统山心里明白,就因为没做成猎户这事,统川心里不舒服了好几年。
    “统川考虑的也对,咱家房子確实不大。我原本是打算等两个孩子大了,一块换个大一点的院子,眼下看统川是没有这个意思了,他还是想自己一家单过。”杨统山愿意尊重弟弟的想法。
    “行,这要是二弟的想法,那他买房子的时候咱多少帮点,別让他太累了。”
    “嗯,听你的。”
    ————————————
    正月十五,元宵节
    吃完饭,杨统川就催促相喜赶快给雪宝穿厚点,要带他俩去逛庙会。
    “你大哥今年的摊位换位置了,说是光卖现成的糖葫芦,用不了那么大的地方。”
    去年元宵节,相喜不方便出门,今年说什么也要补回来。
    “嫂子没一块吗?”
    “没有,听说在家看两个孩子,你哥自己看摊子。”
    今天没风,庙会上的人格外多。
    杨统川一手抱著孩子,一手牵著相喜,生怕被人群衝散了。
    几人慢悠悠的逛,相喜给雪宝买了一个新的虎头帽,又买了一个兔毛的围脖,跟相喜那个正好可以配成一套亲子装。
    今年庙会上来了一个玩杂耍的。
    又是吐火又是胸口碎大石。
    杨统川看腻了,相喜和雪宝没见过,直勾勾的盯著,不愿意动弹了。
    杨统川感觉有东西拽他的衣角,低头一看,是只拴著铁链的猴子,举著铜锣来要钱。
    雪宝没见过这东西,嚇得立马就转过头去了。
    人小,胆小,但好奇心又大。
    明明害怕的要命,还要偷偷的看。
    那个猴子看见杨统川不给钱,又使劲拽了两下。
    杨统川从钱袋子里拿出一文钱,放到雪宝手里。
    “丟里面。”
    雪宝没听懂,握著铜板不鬆手。
    猴子看见钱了,动了上手抢的意思,被杨统川踢了一脚,老实了。
    ”不怕,丟到这里。”杨统川抱著雪宝弯下腰,教他怎么打赏。
    噹啷一声。
    雪宝精准的把铜板丟了进去。
    自己被自己的厉害嚇到了。
    “哎呀。”雪宝乐的咯咯的。
    杨统川又给了他几个铜板,让他一次丟个够。
    “差不多了。”相喜在一边看著,感觉杨统川太惯著孩子了。
    “开心啊,没事。”直到雪宝玩够了,一家三口才离开杂耍的人群,去下一个卖花灯的地方。
    在这里碰到正好刚买完花灯的梁达和孟冬青。
    孟冬青穿著一身新衣,看著跟之前完全不同了。
    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梁达还是那个精瘦的身板,站在夫郎身后,帮孟冬青提著一个大螃蟹的花灯。
    “相喜?好久没看见你了。”孟冬青还问过段梓秋怎么看不见相喜了,段梓秋说,相喜家有事,要休息一段时间。
    “是好久没见了,这么巧在这碰上了。”相喜看著孟冬青和 梁达相处的好像还不错,也为他高兴。
    “杨捕头,好巧。”梁达是个人精,他因为赋税的事,经常跑衙门,自然是见过杨统川的。
    “梁老板,也陪夫郎逛庙会呢。”杨统川客气的寒暄,他知道,梁达去年缴税缴的不少,都引起主薄的注意了。
    “碰上就是缘分,我在前面的茶楼定了沿窗的位置,一会可以看花灯游行,不知道杨捕头有没有兴趣带著夫郎孩子一块热闹热闹。”梁达诚心的邀请。
    “你想看吗?”杨统川询问相喜的意见
    “听你的。”相喜不敢做决定。
    那就是想看。
    杨统川是这样理解的。
    “那就麻烦梁老板了。”杨统川接受了梁达的邀请。
    等相喜给雪宝买好一个大鲤鱼的花灯,几人就一起来到了茶馆的二楼。
    梁达定的这个位置確实很好。有隔断挡著的半私密空间,外边的人的根本看不到里面。
    店小二麻利的摆好茶水点心,就退下了。
    雪宝对自己的大鲤鱼和孟冬青的大螃蟹都很感兴趣,手不老实,总想戳戳。
    相喜就在一边陪著他玩,孟冬青站在一边看著,微笑不曾落下,手还会不自觉的抚摸自己的平坦的肚子。
    孟冬青也有了,但是月份小,现在还看不出什么,要不是家里伺候的嬤嬤有经验,找了大夫上门,他自己都不知道。
    另一边的杨统川和梁达坐在桌子的两面,喝著茶。看著各自的夫郎。
    “我家夫郎是个闷葫芦,谁都不愿意搭理,偏偏和杨捕头的夫郎能说上话。缘分这事真是奇妙。”
    “梁老板宠夫郎,长兴县谁不知道,我才听兄弟说,您又买了个铺子落在自己夫郎的名下。”
    “杨捕头说笑了,我们这种跑船的,生死早都交给老天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交待在水上了。”梁达给杨统川添了茶。
    “我家这个又是软麵团子,不顶事。要是没有我护著,真到那一天了,就算我攒的家底再厚,他也守不住,还不是全便宜了亲戚。不如直接买点能生钱的铺子给他留著,最起码能保证温饱。”
    说起这个梁达就愁。他买铺子原本想给孟冬青开个小书店。
    孟冬青自己就喜欢看书,再加上能买起书的家里条件多数不差,环境相对简单。
    梁达的计划是,不指望他给家里挣钱,就是让他有个事做,別整天憋在家里。
    没想到孟冬青不干,寧愿放出去收租,也不自己干。
    一想到孟冬青当时的表情,梁达心里 就又甜又无奈。
    那段时间,梁达因为生意上的事,跟段梓秋走的比较近。
    他是真的很欣赏段梓秋,跟她做生意,不费劲。
    可能自己都没注意,跟孟冬青聊天 的时候会时不时的提起段梓秋。
    比如段梓秋的新货是怎么样的受欢迎,段梓秋的创意又给咱家挣了多少钱,还有段梓秋的脑子是真好使之类的。
    时间一长,他就发现孟冬青的异常了。
    成年论辈子不踏进他书房的人,那段时间也会往书房送点心了,会催他早点休息了。
    有时候他在外边应酬的晚了,一回家,就看见孟冬青的丫头在门口等他,把他迎回屋里,屋里洗漱的热水,温好的醒酒汤都准备好了。
    梁达后知后觉,自己夫郎是不是误会什么了。